轰!
一道巨大的声响传出,青雉缓缓收回手臂,和苏玄都看向那池子中央。
“果然有问题。”
苏玄沐光闪动了几下,在他们面前的池底已经被青雉轰碎了,那碎裂的池壁之下果然是暗藏玄机。
漆黑的洞口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之前那灵液之所以会自行增长,必然是因为洞口内的灵液徐徐逆流而出的原因。
洞口显现出来,苏玄的神识也是自然的探了进去,在其中他微微查看便是发现了些许的玄奥,在苍龙谷道的防护大阵之内,有着另外一个小型阵法。
而那阵法正是在地底深处,苏玄不由得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传闻苍龙古道的雏形是中古时代的龙海魔尊所创,对未来似乎也有很深的用意,所以苏玄的兴趣自然很大。”
看着那漆黑的洞口,青雉也是产生了兴趣,不过那充满兴趣的眼神中也是有着些许的忌惮和迟疑。
毕竟这洞口出现的太突兀了,里面到底是什么还是未知,她们神识虽然都能潜入进去,但也只能观察个轮廓,顶多是将那阵法的雏形摸到。
至于里面究竟有什么还是未知。
几人商量了一下苏玄便是留了风无痕和意中人,在这里自己带着青雉与林长青,直接飞遁进了那漆黑的洞口之中。
那洞口里面一切都是未知数,至少有金丹境界的实力才可以稍微闯荡一下,就像左龙、赵印山等人虽然实力强悍,但在这里依旧是有些不够看。
所以苏玄也就没让他们下去,本来风无痕也是打算下去的,但考虑到如果外界发生异变会无人接应,所以说就留了风无痕在外面。
正巧他刚才得到了一批气道的修炼资源,现在用这段时间炼化也是可以的。
就当风无痕看着苏玄三人渐渐消失在那漆黑的隧道之内,自己当即也是盘坐了下来,打算在这灵气充裕的地方借着这个机会再做突破。
可就当他刚刚闭眼的时候,却是顿时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有人?”
风无痕眉头一皱,刚要抬头的瞬间,那上方的虚空之上,却是陡然间凝结出了一尊血色大印。
血光笼罩,化作一个个血色囚笼,直接将风无痕等人当场囚禁了起来。
……
与此同时,苍龙古道之外那青铜门前也是出现了一排身影。
其中为首的三人都是虎背熊腰,目光锐利,气质不凡。
几人盯着那古老的青铜门看了半晌,这时候那一身红色劲装的男人才缓缓开口。
“没想到我们这次出任务居然遇到了海上动荡,本来以为要丧命于此,却是来到了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
这个男人极为的年轻,但语气之中却是不起波澜,仿佛刚才遭遇海上激流的事情只不过是寻常小事一般。
“呵呵,早就听说这南海之中有仙人的传承,没想到今天居然被我们几个人碰上了,说不定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场莫大的机缘呢。”
另一个较为年长的中年男人开口道,他满脸胡茬,身材最为高大,说话的时候底气雄厚,颇有一股将帅之风。
“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现在估计我们已经到了海底深处的某个地方,如果稍微遭遇不测,别说这次任务完不成,就连小命都有可能丧失在这里。”
第三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这才用略带尖锐的声音开口道,他皮肤黝黑,仿佛被阴影包裹,整个人身上散发出冷厉的气息。
一提到那任务两个字,不论是红色劲装的青年还是满脸胡茬的男人,都纷纷转过头来看向身后那个被绑住双手的女孩。
女孩面色煞白,双手被某种特殊的绳索捆绑住,在她的左右两侧,分别有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站立,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嘿嘿,我们如果要死的话,能拉这么一个美女垫背也是可以的。”
红色劲装的青年邪笑了两声,目光带着欲望毫不掩饰的打量了一下那女孩,然后便是继续看向青铜门。
“炎华,我们就算是深入海底也不一定会命丧于此,毕竟我们可是超凡级的异能者,放眼全世界又有多少异能者能与我们比肩呢?”
那个中年男人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开口道。
“也对啊,华夏大宗师级别的武者我都烧死好几个了,这区区海水能奈我何?”炎华点头。
“这才对嘛,等我们探索完这门背后的东西,就带着这个大小姐去澳国,然后把任务交接了,拿到赏金,从此逍遥于西方世界便好。”
中年男人的心态极为的良好,并不像那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一样眉头紧锁。
“史蒂芬,你把这个女孩看好了,我们可要进去了。”
炎华笑着拍了拍身后一个手下的肩膀,然后这三位顶尖强者便是抬步从那青铜门的缝隙内走了进去。
可就当三人刚进去的时候,守在外面的史蒂芬却是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你们也进来吧。”
史蒂芬便是带着那女孩和几个收下直接走了进去。
当他们一个一个都进去的时候,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并非那想象中的漆黑与冷寂,而是一片世外桃源的景象。
可令他们惊讶的并非仅仅是这里的环境,还有在那虚空之上悬浮的一个一个血色囚笼。
那球每一个囚笼里面都有一个人被困在里面,正是跟随苏玄前来的风无痕、余子晴等人。
“这些人………”
包括炎华在内的三大强者,看着那些被囚禁的人,都是感觉到了震惊。
毕竟在这海底深处几乎不可能有人出现,他们也是因为海潮而卷进来的。
不过微微愣了愣,炎华几人便是想通了,因为他们能被卷进来,别人自然也能被卷进来。
不过看着眼前的那些阵容,她们却是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尤其像龙婷婷,只实力不过是宗师,境界完全不足为虑。
虽然那个最大囚笼中闭目盘坐的白发老者看起来有些深不可测,但炎华几人心气高傲,怎会将其放在眼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