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撼动心灵的震颤之声就在苏玄的脚下响彻开来。
林叔瞪大眼睛,仿佛是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苏玄的一只脚踏在兰博基尼的车前盖上。
而那辆本来如同凶兽一样的跑车,已经轮胎爆裂,车前身几乎镶嵌在路面之中。
被安全气囊弹的七荤八素的江易定定的扶着方向盘,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透过裂痕满布的车玻璃,看着那负手而立的青年。
那淡淡的气场,漠然一片的瞳孔。
就好像是从九天之上降临的神帝,让人不自觉的敬畏!
他刚要说些什么,可惜已经迟了。
那个青年收回脚掌,对着已经几乎报废的豪车猛然一踹。
咚!
整个兰博基尼倒飞而出,在空中扭曲成一团铁块。
当车身落在路边的时候,一道轰然的爆炸声顿时响起。
整个车辆,已经化作了火球。
苏玄这才收回目光,缓缓走进了路虎车内。
他本来只想出手教训一下那个黄毛,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敢开车撞人。
故而苏玄杀心骤起,直接将起抹杀!
而做完这一切的苏玄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就仿佛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般。
林叔也是进了路虎车内,方才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此时他看待苏玄的目光,已经全然不同。
之前顶多是钦佩。
但现在,却是浓浓的敬畏!
这简直不是人,这就是一尊活生生的谪仙啊!
当车辆来到陆家的庄园时,陆秋雨已经和保镖早已经等在原地。
苏玄在林叔的陪同下走下路虎,直接走进了庄园中的别墅里。
别墅一楼,已经有几人落座。
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一个珠光宝气,雍容丰满的贵妇。
还有一个长须老人。
林叔一进门,就对着满头银发的老者点点头:“老爷子,苏先生我给您带来了。”
陆千峰摆摆手,让林叔退下,而后这才看向苏玄。
他本来有几分浑浊的目光,却是微微一凝。
“苏先生竟然如此年轻?”
“不会搞错了吧,这人怎么看都像是个学生啊!”雍容的美妇也是挑起眉毛,丝毫不相信。
苏玄目光扫视一圈,只是背负双手,淡淡开口:“行医问药,又何必在乎年龄?”
话音一出,那个长须老者却是捻了捻胡须,笑道:“小友此言差矣,老夫步入医道五十年,这才初窥门径,学医不仅需要丰富的知识,更要绝对的经验。”
“你年纪轻轻,就算理论再好,又能有多少经验呢?”
老者说完,陆家人都纷纷点头赞同。
而那中年男子,也就是陆秋雪的父亲陆仁贾也是缓缓开口:“孙长庚老先生是我们江川市医道第一人,就连燕京楚家家主,也是曾有求于他,论起辈分来,自然也是苏玄你的前辈。”
不知不觉间,陆家人已经将苏先生的称呼,改为了苏玄。
至于那美妇,更是眼中带着赤裸裸的轻蔑。
在她看来,这分明就是陆秋雨贪玩认识的一个小子,之前抬手救下陆秋雪的事情,也已经被她当做了谎言。
接下来的谈话,众人更是围绕着孙长庚开始,而苏玄则被直接晾在了一边。
可就在数分钟之后,楼上一个保姆打扮的女子却是慌慌张张的跑下了楼。
“家主,不好了,小姐的病又犯了!”
“什么!”家主老爷子陆千峰一下子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赶紧看向孙长庚二人。
孙长庚也是微微一笑,淡定的抚了抚胡须:“无妨,正好借此机会,我便为你家小姐出手一次!”
“孙老先生请!”陆仁贾和美妇吴婉柔纷纷起身。
孙长庚起身之后,还不忘转头看一眼苏玄。
片刻,他才叹一口气:“你也可以上来,我可以借此机会,对你指点一二。”
“指点我?你怕是不够资格。”苏玄淡淡道。
“哼!”
孙长庚一甩袖子,冷哼中转身上楼。
苏玄毕竟也是他们陆家请过来的,尽管这几人心中再不屑,还是让其跟随上了二楼。
这一路上,苏玄都是眉头微皱。
他之前将自己炼制的手串交给陆秋雪,按理说短时间内根本不会发病。
难道是手串出了问题?
正思考间,几人已经走进了大卧室里面。
陆秋雪面如金纸,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苏玄抬眼看去,女孩手腕上根本没有珠串,而是空空如也。
“我之前交给陆秋雪的手串呢?”苏玄走上前去,皱眉开口。
“你是说那个木串吗,姐姐一直戴在手上的啊!”陆秋雨看着床榻,也是很迷茫。
这时候,吴婉柔才不冷不热的开口:“原来就是你小子把那个东西交给我家秋雪的,那种地摊货,我今天早上已经扔掉了。”
“扔掉了?”
苏玄目光骤然一冷,就连本来还要说些什么的吴婉柔都是一下子闭上了嘴。
“那手串我只不过是借给陆秋雪用,可以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的阴寒之气,你们居然当做地摊货扔掉了?”苏玄的语气渐渐不善,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帮助这一家人的兴趣。
吴婉柔眼中闪过不悦:“仅仅一个珠串而已,你说多少钱,我十倍赔给你!”
“你要赔?”苏玄饶有兴致的开口。
“当然!”吴婉柔双臂抱胸,眼中闪过讥讽,她认为这小子就是为了讹诈而来的。
这时候,苏玄轻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声音淡淡的传开。
“十亿!”
“什么?”
“疯了,那只是一个木串!”
一时间,陆家人都目瞪口呆。
就连陆千峰都是目光微冷:“小友,你这是在消遣我们吗?”
如果那个木串十亿,按照吴婉柔说的十倍赔偿,岂不是就是一百亿!
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不过苏玄却随意的摆了摆手:“不是我消遣你们,而是那珠串本来就价值连城。”
“放眼整个地球,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炼出此物。”
正当一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正在给陆秋雪把脉的孙长庚却是讽刺般的开口:“姓苏的小辈,我们来此,是为了治病救人,你何必做这些无用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