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钰以为她终于彻底的消失的时候。
可是,她现在正和着蓝蝶在酒吧里,亲庆祝着她的永远的消失。
当看着那个打扮妖娆的她,手中拿着酒杯摔在地上。
喧嚣的酒吧,因为她的到来,纷纷看向她。
最震惊的莫过于舒钰和蓝蝶。
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打扮过,特别是,从来,不会把自己化着精致的妆容。
现在眼前的她,让人看了一眼,会忘记了下一个动作。
路冰,打扮着一身妖娆,化着精致的面貌出现在酒吧。
她进这里,无非就是为了一向新接的任务。
看着场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他们,一副嘲讽的微笑。
甚至迎着他们的目光上前去。
“小姐,请留步。”
在她经过走道,想要往着前面去的时候,却被一名穿着打扮斯文的男子的拦下。
停止了脚步,看了眼,请她留步吗?看来,是把她当成那些来消遣的人。
也是,进来着嘈杂的场所,有些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不好意思,有约了。”
委婉的回绝。
当然,进入这样的场所,大家都是秉着一颗不能相信的心。
而刚好,她的话,也不能够相信。
“好,打扰了。”
男子尴尬的笑容。
挪了位置,让她过去。
“小姐,他的面子,你不给,我的总该给吧。”
对于这些,她早就料到了。
一个坑完了,还会下一坑,不是吗?
前面这个中年男子身后倒是带着几名保镖,说话的语气,满是嚣张的,一副,你不给我面子,你完了。
低着头,然后抬起头。
“如果我说不给呢?”
威胁她的人,也要是他们一样的身份,而不是眼前,这个实力,想必是废物吧。
男子没想到是,会有人比自己更加的嚣张,甚至,对着自己翻白眼,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的样子。
“你,给我道歉。”
用手指着路冰。
一副,你不给我道歉,我就要你的命的神情。
往前靠近了些,中年男子后退了一步。
路冰冷冷的一步一步的逼近。
中年男子,终于忍不住了,伸出手,去拦着她。
“痛,要断了。”
看着自己的手,被她冷冷的用力的扭着,再下去,就要断了。
看着他背后的那帮想要上前的保镖,眼神示意了下。
最后,还是松开了。
“脏。”
松开手,往着中年男子的衣服上擦了下,一副嫌弃。
“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吧。”
手得到解放的中年男子求饶着。
“滚。”
吼了句,越过他。
“还不快滚呀?”
看着后面的保镖,喊了句。
而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敢想要去上前的招惹她了。
太残忍了。
接着跟着音乐动起来,不敢好奇了。
坐在吧台前。
随口的点了一杯烈酒来。
“你,你,到底是鬼还是?”
她所做的这一幕,她和蓝蝶可是看完了。
明明亲眼看到她死去了,可是,现在眼前活生生的,不是她,又是谁呢?
太恐怖了吧。
“两位,好巧。”
阴笑的打起招呼来,眼神直勾着着舒钰。
不过,到看到她的那慌张的神情,她还挺满意的。
不过这慌张的神情,是不是与那个想要她死无全尸的她,有些不一样吧。
“你到底是谁?”
蓝蝶疑问的问着她。
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她。
更多的是相信,她只是长得和蓝姬像罢了。
“小姐,你的酒好了。”
调酒师把酒推到她面前。
“谢谢。”
有礼的回了句,拿起来,抿了一口。
然后放下,有些失望的表情。
调酒师看着她那不悦的表情,问了句。
“小姐,不满意吗?”
一般情况下,调酒师,从来不会过问这些的,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让他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学了一年,已经不错了。”
点评了句。
她的话一出,调酒师震惊的看着她。
是,他就如她口中的,学了一年,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如果是调查过自己,那也不可能呀?谁会有那个休闲时间来调查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呢?
“谢谢。”
调酒师倒是诚恳的道谢着,接着去帮客人调酒。
“你不是蓝姬,你到底是谁?”
无视着蓝蝶那句无聊的话。
她想,她与她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
再次的拿起那杯酒,接着抿了一口,视线倒是看着场上的人,在寻找着她的目标。
“蓝姬,你诈尸,你骗我。”
后反应过来的舒钰指责着她。
是自己低估她了,真是气死她了。
看来,这次不是来庆祝的,而是借酒消愁的。
“是吗?”
回过头来,随意的一句。
她有诈尸吗?貌似没有吧,自己的不死,同样是她料想不到的,可是,事实上,就摆在眼前,她就是不死,她还能说是什么呢?
“你,你,气死我了。”
舒钰用手指指着她,有些紧张。
随后,想要给她一巴掌的时候,被她识破,甚至用力的抓着她的手。
露出凶狠的眸子。
“想要打我,你确定?”
她这次完全是为了任务来的,没有时间和她纠缠。
奈何有些人,总是见不得她好,见不得她活着,总会把些难堪的推给她,她会允许吗?
“我的手。”
她看到目标进来了,放开舒钰的手,不过,貌似她的手,脱臼了。
“不要惹我,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冷冷的警告句,然后站起来,往着目标去。
“我的手,痛,痛死了。”
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对着蓝蝶说。
蓝蝶眼神一直盯着离开的她,太恐怖了,简直就是恶魔。
“蓝蝶,我的手,痛。”
见蓝蝶看着别处,唤了声。
“她太恐怖了,简直就是魔鬼。”
看着这样的蓝姬,得出句后感来。
“她一定要死,她不死,就是我们死了。”
蓝蝶凶狠的眸子看着还在忍着痛苦的舒钰。
其实,蓝姬,早知道,舒钰和蓝蝶,对自己的恨,不分上下。
“只是被扭到了,有那么夸张吗?”
看了下舒钰的手,不就是脱臼了吗?至于那么的痛苦吗?
也是,有亦邪那人的那么的深爱,这些痛,肯定痛了,就算只是碰到了,也会痛,不是吗?
随后的,伸出手,帮她接好,一副生气的眸子。
“蓝姬,她要报复我们了,所以,我们得赶紧的她除掉。”
活动着被蓝蝶接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