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疯了。
自己越来越打破自己的规则。
明明是拒绝他的,拒绝去见他的好兄弟们的。
看着他为了自己挑选的衣服,那认真的样子,她居然会觉得心动。
会看出神。
“去试试这件。”
整个华丽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在。
也是,这里是他的私人工作室。
“难道不想知道了吗?”
看着她一副毫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对于自己的话,毫无所动。
又是威胁。
要不是她对那名孩子怀疑着,才不会有现在这一幕。
看着他手中的淡紫色的礼服,挺合她的意的,只是,那设计,她不怎么喜欢。
她只是喜欢淡紫色罢了。
“不喜欢。”
摇摇头的,拒绝着去试试。
如果她知道,这是出自于某一名著名的设计师之手,更是高价难求的。
她此刻的表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你身上的那套,倒不错。”
眼神直盯着他身上的衣服,打趣句。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他当真了。
“你干什么。”
看着他动手解着衣服的扣子。
“不是说,看上我身上的衣服了吗?”
他不脱下来,又怎么给她呢?
当然,他懂她的意思,只是,想想看看她抓毛的表情。
而不是,总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疯了,疯子。”
抢过他手中的礼服,赶紧的逃离着现场。
看着她逃离的背影,微笑着,并且,停止手中的动作,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解开的意思,只是,做做样子罢了,还以为,她依旧淡定着。
“主人,检测到了,她已经怀孕了、、、、、、”
漂浮在空中的它,如实的汇报着。
还有,它想要告诉主人,不该招惹上蓝姬的,她会害了他的。
可是,见主人,听到自己的汇报,一副幸福的样子,它还是止住了。
“放你自由一天。”
看着它,一副期待着奖赏的动作。
或许,他都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谢谢主人,欧耶,终于自由了,困在里边,就快要疯了。”
听到主人的放话,开心的在空中转着圈圈着。
随后想到了什么的。
“主人,能不能放小酒它们出来。”
想到,自己一个,倒是无聊着,还有,它们可是好朋友呢?好事就该一起分享的。
“不能。”
绝情的打断着它的要求。
“是,不过,好开心呀!主人太帅了,谢谢主人,走洛。”
尽管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开心着的,夸奖了下他,然后,在她出来的前一秒,离开了。
“有人在吗?”
并没有换上礼服,依旧是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感应到一股不明的魔力。
疑问的问着他。、
只是,他怎么看着自己傻笑呢?
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吗?
意识到,伸出手去,还没接触到,就被他牵着手中。
并且,被他拉进那让她觉得温暖的怀抱里。
“我们都好好的,好吗?”
她要自由,他给,只是,她不要受伤就好了。
“路三少,你这是在对我表白吗?”
她发现,自己对他讽刺的话语,不仅他会伤心,而自己的心,同样的也难受着。
打趣了句。
“是,我对你表白,那夫人满意吗?”
温柔的语气,听在她耳里,让她迟疑了。
本想调戏句,可这,现在反而把自己陷了进去。
“被我感动了吗?”
松开后,看着她那湿漉漉的双眸,伸出手去,轻轻的把那泪水擦去。
温柔的语气。
她明明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表情的,可是,她的心,根本就不听她的。
“答应我,我们都要好好的。”
对她恳求着。
“你的冷漠无情呢?”
收起那被他感动的情绪,露出一副,对此刻的自己而言,让自己也厌恶的表情。
“如果那是你希望的,我可以答应你。”
难道她就那么的憎恨着自己吗?难道他的一切,在她眼里,就那么的厌恶吗?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毕竟对任何人,他都可以冷漠无情,可是,对她,他可能做不到。
“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紧张的气疯之下,两人都沉默着。
只是她小声的自言自语了句。
或许是长久的在那些狠心的环境中长大,一时之间的,她有些无法接受着。
还有,他不是要结婚了吗?
想到这,双眸变得更加的冷漠。
自己真傻,还真的差点就被骗了。
“路三少,真是聪明,还差点被你骗了。”
远离了下他,冷漠的眸子,嘲讽的语气。
他疑问的看着她。
“不要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只有傻子,才会上你的当。”
嘲笑着,其实,对自己的傻,自嘲着。
话中的傻子,不就是自己吗?
“不好意思,无聊的游戏,我玩不起。”
把手上的那件闪亮的礼服,不屑的放到他的手中人,洒脱的背影。
那双失落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
难道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吗?
站在原地的他,手中紧紧着的抓着礼服,看不出喜怒来。
当追出来时,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踪影。
他懂她,只有她想要躲起来,就不会有人能够找到她。
而逃离着的她。
当见到某人拦着她的去路的时候。
“哟,这是哭泣过了吗?”
对方,看着她的双眸,通红着,倒是一眼就看得出哭泣过。
听着对方的语气,就知道,对方是如此的幸灾乐祸了。
“滚。”
吼了句,倒可以表明她此刻的心情,烂透了。
识趣的,就不要来招惹她,因为,她也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给我钱,我就滚。”
伸出手去,顺着她的话。
要不是母亲一味的问自己要钱,她至于不够用吗?
她记得,当时,让她去找蓝姬的,并且好查查,妖魂是不是就在蓝姬身上的。
可是,想不到,蓝姬居然忘恩负义的,绝情的很,居然把母亲赶来出来。
还有她不敢问蓝母要,所以,只有她了。
“蓝家大小姐,问我要钱,是挺可笑的。”
嘲笑着,看着蓝蝶。
她可是知道着,蓝蝶所在的家庭,虽然是比不上路家,可是,在整个坛城,排行榜上,可是有名的。
“还不是你的绝情,把母亲赶来出来,并且,一分钱也没有给的,就赶了出来,蓝姬,你真是个白眼狼。”
想到蓝姬对母亲的所作所为,有些生气着。
“她是这样跟你说的。”
难道,她不知道,她为何要赶她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