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有人这样的对她说。
眼前的他,是对她有多大的敌意的,才会说出些,这么恶毒的话呢?
阴笑了下。
“是吗?”
反问的一句。
她该死吗?她好像没有做过什么的对不起他的事吧。
“我叫你,蓝姬,还是路冰呢?”
突然的,出选这题,让她选择。
之前,他是不认识她,可是慢慢的,他发现了,原来是她。
在魔界上,人人喊打的,人人唾弃的,居然是眼前的她。
“你觉得呢?”
听这语气,想必是相信那些流言了。
活动了下手,并且,用手指去抹了下嘴角处的血液,并且的,当着白子星的面,放到嘴巴处,舔了舔,想不到,他的血液挺美味的。
“请你离开。”
突然的下了逐客令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里的地盘是他的呢?
“把他的记忆抹除。”
命令的语气。
冷漠的双眸。
就算,她不说,白子星也会这样做的。
“就算你不说,我会这样做,还有,请你放过他,他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敌人。”
看了眼床上,沉睡的他。
语气中有些恳求着她。
这次他会把他的记忆抹除掉,可是,至于往后,她能不能不要来找他麻烦了,可以吗?
“那不是,你能管的。”
想了下,道了句。
“不要逼我,我现在,不想杀生。”
生气的看着她,自己给她台阶下,可是,她呢?却是这样的对待着自己的,她根本就是恶毒。
“随便。”
想要她命的仇家多了去,多他一个,又何样呢?
她的手,好像,好久没有真正的活动过了,看来,是时候,该活动下了,要不然,又会像昨晚的那样,居然会在蓝蝶手下受伤,是她失算了。
她以为自己的心软,会让她暂时的冷静下来,可是,她错了,蓝蝶根本就不会。
“借用下沐浴室。”
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嫌弃的神情,然后,像是在自己家的样子的,靠经着衣柜处,随手的拿出一套新的,还没有拆牌子的休闲服。
对着傻眼的白子星说了句。
然后,走进沐浴室里。
“这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她是不是要疯了。”
回过神来,自言自语的一句,同时,对于她的这一举动的,他想,她是不是疯了。
想到了什么的,上前去,拍打着沐浴室的门。
“路冰,你出来,赶紧的出来。”
想要喊她蓝姬,可是,这里不是魔界,有些不适合,所以,就喊了路冰。
而室内的她,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看着身上,那个被蓝蝶绝情的子弹,穿过的伤口处,脸色更加的冰冷。
“蓝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等着瞧吧。”
伸出手去摸了下那伤口处,然后,把身子沉入水里,任由着外面的人叫喊着。
“可恶,她以为这里是她家呀?”
放下拍打的手,生气的一句。
而后的离开的。
回到房间里,看着沉睡的他,想到了什么的,离开,再进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他手上端着的一碗类似水的液体,靠近着他。
“这些,不该牵涉到你的。”
自言自语的一句,然后,把手中的那碗液体慢慢的倒到他的嘴边的,慢慢的渗透进入。
待见碗底了,他才放心的。
“她,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的,她会永远的消失在你的世界里的。”
并且,对着他保证着,他会解决她的。
然后,轻轻的脚步声离开,同时,也把门给带上。
站在门口处,沉默了下,最后还是离开了。
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静静的等候着。
“等我吗?”
沐浴后的,她穿着那套路辰衣柜里的黑色休闲服,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的,脚上,穿着的依旧是她的那双帆布鞋,双手插进裤袋里。
有些嚣张的态度。
白子星看到,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她,那纯净的瓜子脸,完美。
有些失神的看着她。
原来她素颜后的样子,是这么的美的。
这么美的面孔下,不该是凶狠的心的,不该是绝情的。
“说吧,有什么事吧。”
靠近了些他,在他以为,她会走向自己的时候,看到她在他面前的玻璃桌停下,伸出那修长的手指,拿起一个苹果,一边说了句。
好像她料到,自己会有话对他说。
斜坐在玻璃桌上,咬了口苹果,然后静静的看着他。
不是有话对她说吗?怎么一副失神的样子呢?
“你这么可以这么的心安理得呢?”
想到路辰为她做的一切,他有些替路辰不值得的。
心安理得。
在她想再次的咬口苹果的时候,他的一句,让她停顿了下,沉思了下。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自问自答的。
生气的眸子,看着她。
听了他的话,她咬了口苹果。
双眸不曾离开着他。
脑海里,在会回复着他的那句,她不懂。
不,她懂,正是因为她的懂的,才会有这么的一切,不是吗?
如果她不懂,就不会知道了她们的背叛,不是吗?
“消失在他面前,条件,随你开。”
他想要在他醒过来之前,她能够消失在坛城。
他不相信,自己开出来这么的*的条件,她不会利用了。
“以什么理由,是死亡,还是通缉犯呢?”
阴笑了下,反问着。
消失在坛城。
除了坛城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她还能往哪里去呢?就算她有想要去的地方,可是,背后,还有那个。
还有,路家的她们会这么的容易的让她离开吗?
就算,她们放她离开,那也是她的臭名,逼着她离开的。
路熙能够自由的在外两年,是因为二夫人的威严,如果,倘若,她没有二夫人的庇佑,那她会这么的轻易的自由的在外两年吗?甚至,半点的受伤的都没有。
以路家的暗争,想必,不会,或许,这一刻,该传来,她遇难的消息了。
“如果我说死亡呢?”
后者,他判不了给她,可是,前者,他想这个很容易的。
“死亡?如果我不接受呢?两者都不接受呢?”
再次的问了句。
这两者,她想,她不会接收。
还有,凭什么,她的人生,需要他来做主呢?
如果是在魔界上,眼前的他的段位,是与自己平等着,现在凭什么的来宣布着她的人生呢?
“是否认了吗?”
质问着她。
看着她一副淡定的吃着苹果,眼神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