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深想不到,自己会被她说的无话可说。
“如果,我说,我就是相信嗯?”
如果他不相信,又怎么会让自己的人,一直监视着那里呢?
还有,她真的以为,她的几句话,自己就否认着,那个谜一般的岛的存在呢?
“言先生,这些人,你该认识吧。”
拿出一沓照片,推到他的眼前,示意着他,看看,照片上的人,他认不认识。
言深看着照片上面的清晰的人物,那不就是自己派去跟踪她的人吗?
她怎么会?而且,拍的比自己的那些人拍的还要清晰呢?
“没错,是我的人,我只是好奇着蓝小姐身份,罢了。”
看来,她都知道自己让人跟踪着她的事了。
好奇吗?好奇的每时每刻的盯着她吗?
好奇的,需要的小心翼翼的调查着她吗?
“你也知道,我是路三少的好兄弟,他身边突然的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总该知道些吧。”
言深说的这句话钱,言默是在玩着游戏着。
从言默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谈话后,他就不去偷听了。
只是,在这一刻,听到言深提到的路三少,倒是停止手中的动作,静静的听着她的回答。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调查我的事,他根本就不知情吧?”
冷笑了下,像是听到了挺好笑的话,她怎么会认为,他是在见不得路三少的好呢?
如果他在担心着路三少着,就不应该,私底下偷偷的派人去调查她,也不该,没日没夜的在跟踪她的。
而一旁的言默,听到她的话后,眼睛直盯着她看。
她和那人有关系?
怎么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蓝小姐,有没有人对你说,聪明有时候,会害了自己呢?”
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她早就知道了,甚至,还在暗地里,偷偷的笑着他的愚蠢。
奉劝了她句,聪明过头,也不见是一件好事。
“是吗?”
他分明就是在讽刺着她。
反问着,让他回答自己给出的问题。
“路三少,安海,酒吧,飙车,林舟,路见不平,地下赌城,拍卖现场,码头,蝶之蓝,福利院,那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当然,这些只是一些部分,相信,自己还没有查到的。
一件件的说出来,以为她会为所动的,该死的,真的是,不屑的表情。
特别说到林舟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下,毕竟,林舟,在坛城里,混过的,都会知道着林舟。
而眼前的她,居然会认识林舟。
言默听到这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蓝姬。
没有听到这些之前,他一直以为,她只是自己的简单的邻居,罢了。
原来,她真的不简单,怪不得,自己见她的行为举止,总觉得,不只是普通人。
“言先生,真是位重友情,只是,对路三少的关心,似乎有些越界了。”
自己还是失算了,原来,他知道这么的多。
“言先生,不会认为,我是别有目的的靠近着路三少的吧。”
当然,她可不认为,言深只是在关心着路三少,她这样的问,故意的,倒想听听,他接下来会如何解析呢?
“难道,不是吗?”
怎么看着她一副不屑的表情。
当然,他之所以的搬出去路三少来,无非就是想让言默知道,该面对着现实的。
而不是的傻傻的在背后的那些动作。
“看来,言先生,真是个重友情的人。”
嘲讽的语气。
再次的提醒着他。
可在言深听来,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意思来呢?
无非就是在挖苦着自己。
“言先生,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招惹到你,至于你如此的费心思的调查我,有些事,我希望,到此结束吧,再调查下去,结果,我可不保证。”
她不明白,他为何,抓着她紧紧的不放呢?
她所做的一切,从来没有损害过大家的利益,也没有损失什么。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听着她冰冷的威胁话。
她知道吗?真是如此的好强的她,居然让自己在那么的一瞬间心动着,有种想要赢的感觉。
毕竟,这样的他,在她的面前,无论是气势上,还是哪方面,自己显然就处于弱势的一方。
所以,他想要赢她。
“不,是警告着,抱歉,打扰了。”
站起来,冷冷的一句。
不要再调查她了,这次,她放过他,但是此后,她就不保证了。
以惹毛了她,她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来。
蓝姬的绝情的离开。
他都还没有回复她的话呢?
言默在言深的视线之下,赶紧的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倒是追上,并且,站在她的面前,拦着她的去路。
有些喘着气的,看着她。
“让开。”
此刻的心情,挺糟糕的。
因为,她可以肯定的是,言深跟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所以,她这次来的目的,简直就是浪费了她的时间。
“你和路三少,是什么关系?”
把心中的疑问,小心翼翼的说出来。
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回答。
可是,此刻的她,心里的怒火,根本就无法平复得了。
对于面前他的话,她根本就不想回答。
“让开。”
如果眼前的他,遇上是曾经那个她,想必,他已经躺在地上。
“请你告诉我,好吗?”
他是真的想要知道她与路三少的关系。
她以为,她会不耐烦的伸出手,去推开他的,结果,还是败在他那双期待的双眸上。不,应该是,想到了,他是言深的弟弟,所以故意的。
“他说,我是他的夫人,你说呢?”
靠近着他的耳边,轻轻的一句。
看着言默,那突然睁的大大的眸子,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冷笑了下。
好像把在言深哪里受的气,此刻发泄在他的弟弟身上。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
对于听到的答案,他无法接受。
可是,她已经离开了,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此刻的伤心。
他的泪,不知何时的掉了下来。
就连言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都没有发觉。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言默,你在圈里,依旧是不懂。”
伸出手,去帮他把眼泪抹去,并且,安慰了句。
“滚。”
用力的打掉他的手,生气的吼着,然后越过他,跑向室内,跑向自己的房间。
“少爷,是故意的吗?”
管家疑问的一句。
当然,有些,他知道,不是自己该知道的,自己倒是屏蔽着,不去听,但是,有些,他倒听进去了。
“是,他该回归现实,而不是执迷不悟。”
看着言默逃离的方向,发表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