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的怒火,她凶狠的表情警告着白子星,就会停止了一切。
可是,此刻的一步一步的逼着自己。
她只能够往后推步,甚至,上了楼梯。
一步一步的踏上。
白子星阴笑的眸子不断。
直到她退到二楼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了什么。
疑问的眸子看着他。
“不是要杀了他吗?给你机会呀!你要谢我,才是。”
坚定了她眸子中的答案。
白子星随后的推开房门,示意着她的进去,可是,她又怎么会呢?如果是她没有被他下了毒的,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进去,可是,这一刻,她不能够。
如果,她进去了,不是他被杀了,而是,她被他杀了。
所以,她不会那么的傻傻的进去,不是吗?
“我放弃,放我离开。”
坚定的口吻,她放弃了。
可是在白子星看来,可能吗?
“游戏该结束了。”
看着她,好笑的眸子。
然后,把她推进房间里,然后,锁上门。
因为,白子星,知道,进过了今晚,她就不可能活着出来了,不是吗?
路辰中的毒,这种毒,总需要着,一个人来承受着,并且代替死去,当然这过程。
被推进漆黑的房间。
尽管上次,她进来过,可是,那次,她是昏迷的,而这次,她是清醒的,但又是毫无反驳的机会。
听着某一处的水声,她怀着好奇,一步一步的抬步去。
明明警告过自己,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可是,她还是好奇着路辰中了什么毒。
“是谁,滚。”
在她靠近那水声的时候,听着他怒火的一句。
在她反应过来,门开了。
只见他穿着浴巾,眯着眼睛的。
手上,脸上,都是伤。
想必是刚才发作了,才会不惜的伤害自己。
在她要退步的时候。
手被抓住。
并且用力的,好像,她是他的仇人似的。
“滚。”
随后的放开,怒火的一句。
跌落在地上的她,静静的看着他的生气。
还有,他刚才的一抓,她探了下他的脉搏。
他中了。
“滚。”
强忍着心中的火焰,喊了句。
她听了,立刻的站了起来,想要逃离。
当她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的用力的抓着她。
并且在她还没回过神来,他就把自己推向那软软大床。
眼睛睁得大大的,想要用力的推开他,可是根本就没有力气。
看着他慢慢的靠近着自己。
她忘记了,她是谁,她到底在那里。
甚至剧痛传来,她忘记了痛感。
一整宿,她不记得,自己被折磨了多少次,她只记得,她没有痛感。
直到天亮,他终于沉睡了过去。
而,她的毒也过了。
起来,走到衣柜面前,取过他的衣服,进了沐浴间。
看着脖子上的,何时戴上去的项链,那耀眼的闪亮,让她伸出手,去扯了下,以为会把它扯下来的,痛感传来,才发现根本不可以,作罢了。
打开冷水冲刷着,包括她的心都是冰冷的。
她恨极了他们。
快速的洗过一遍,头也不回的离开着。
空洞的眸子。
当她站在大厅上。
看着坐在沙发上,也同样,一宿没有眯过眼睛的白子星。
白子星看着她,一副怨恨的看着自己。
“不是,你不是?”
他以为,她会死了。
可是,此刻。
“死了,是吗?”
她知道,白子星打什么的主意。
“你怎么会?”
她再次的刷新着自己的记录。
怎么可能。
这样的她,让他觉得越来越可怕了。
想到自己还那样的对她,是不是自己要完了。
他的想法,真的来临了。
“你说,我该用力吗?”
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冰冷的眸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
道歉着,希望她能够放过他。
“你不知道,你明知道,他中的是什么,却把我往里边推。”
好笑的一句。
他不知道吗?
“我是为了救他,没有办法。”
说出缘由来。
“救他吗?”
救他,就一定要用这种办法了吗?
还是,他根本就是想她死罢了呢?
“还是,你想我死。”
逼问着。
她恨,真想把他杀了。
“他不可以死。”
坚定的眸子回了句。
“难道,我就该接受这一切吗?”
掉下泪水的吼了句。
她承认着,她不是一个很容易流泪的人,可是,这次,她是真的,完全的被羞辱到了。
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她一定不会靠近他,甚至可以无视着赵云的威胁。
“对不起。”
白子星真诚的道歉着。
因为,他看到她是真的伤心着。
“把他的记忆抹去,忘掉,那一切,下次,我一定不会心软。”
突然的松手,警告着他。
冰冷的眸子然后当着他的视线,一步一步的往门外走去。
离开别墅,她并没有,离开。
而是漫步的走在沙滩上,艰难的一步一步的行走着。
看着景海的日出,听着海啸的声音,闻着淡淡的海风。
她很想哭泣,可是,却发现自己哭不出来。
想要把那一幕忘掉,可是,越忘掉,就越记得。
突然的站直,看着那遥不可及的日出。
伸出手,去遮挡了下光芒。
突然,一步一步的向着海走去。
直到,海水掩盖过她。
她躺下去。
看着海水中的它们游来游去的,都是成群结伴的。
想到自己,毫无地方去的。
闭上眼睛,就让她暂时的的沉睡吧。
如果可以,她想像在渊海的那段日子。
虽然是痛苦着,可是,她可以不用遭受着这些,不是吗?
随着不断的下沉,她真的沉睡了过去。
别墅里。
在路冰离开不久后。
他醒了过来。
剧痛的脑袋,巨累的身心。
不断的回忆着,昨晚的事。
只是模糊的很,突然的起来,往沐浴室去。
穿戴好。
冰冷的眸子出现在白子星房间里。
“她在哪?”
逼问着他。
他那模糊的记忆里,有人来过,并且靠近过自己。
“路三少,是找我吗?”
路辛戴着围裙的,手上还拿着厨房里的烫勺,微笑的出现在房门处。
白子星才睡下的,一下子的清醒着。
他不是给他做了抹除记忆了吗?他怎么还记得呢?
不过看着门口的路辛,才想起,在她离开后,她就过来了,说找路辰,关于公司的事的,自己就让她在大厅等候着。
只是,她手上拿的是什么呢?
“是她吗?”
逼问着白子星。
这一刻,白子星知道了些什么。
原来他并不记得那人,也好。
不过,他并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是我,怎么了吗?”
路辛微笑的一句插入。
他冰冷的眸子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