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亲手摘的,你就这么的忍心吗?”
表现出一副很受伤的神情,看着她。
要是他了解她,就不会这样的说了。
“看着倒像是真的。”
看着他伸出的手,那一道一道的明显的伤痕,只是,他是不是真的当她看不懂呢?
那分明就是有几天弄的,根本就不是此刻之前有的。
他倒是一副委屈的看着她,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心。
“是真的,你不信,可以认真看。”
其实,他说话的眼睛,倒是有些闪躲,并且,手上的动作,倒是紧张了下。
要是换作是别人,倒是不会看出,倒是会认为,是着的,他说的话,是真的。
“她来了。”
抬头看着远处的时候,倒是看到了那个她。
一脸神色不好的,并且生气的讲着电话。
她那敏锐的听力,听到她电话中的内容。
生病,让她回去。
听这些,想必是路父生病了,而打电话给路辛的是阿姨。
“我说了,我没有空,还有,以后,他的事,与我无关,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要不然,我更加的恨他。”
听着路辛绝情的话语。
并且还没等对方回复,就把电话挂上,然后,往前走,只是,倒是遇到了她。
她不就是那个和自己争着追求的她吗?
还有那名青年,不就是前些天,向自己表白,然后,被自己拒绝的他吗?
看着他手中捧着的花,她大概是知道了什么。
原本对那名学弟,感到伤心的,因为,他不该爱上自己的,可是,此刻,她到不认为了,并且,把他归类为感情不专一。甚至,三心两意的。
倒是有些讨厌,不是吗?
想着,还是像路三少那样的,对待什么都是认真的,她一直追求的人,就该是路三少那类的。
想到,一直以来,自己真是傻了,只会追着唐子洋走,忘记了所有,不过,从此以后,她不会了,她要跟随着路三少的脚步,对,就是路三少。
“这不是,前些天,向我表白的学弟吗?”
迎上来,嘲笑的一句。
其实,路辛的敌意是路冰。
不过,路冰倒是淡淡的眸子看着她。
难不成,自己的脸上有东西。
意识的把手伸出去,试探了下。
“做贼心虚?”
看着路辛的表情,随口的一句。
“学姐,不是你看到的,这花,是她送我的,我明明就拒绝了她,可是,她非要送我,并且,如果,我不收,她就要哭了,所以,我不得不的收下。”
一旁的他,生怕着路辛误会了,急忙的解析着。
路冰看着他一副,逼真的表情,看着他睁着眼说着瞎话,真是可以。
利用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倒是低估了他。
“是吗?”
本来是她的习惯用语,此刻倒是让路辛说着。
疑问的表情的看着路冰,随后的,倒是想到了,什么的。
“倒是像她做出来的事。”
路辛是想起了那天的那一幕了,肯定着。
“是,当然是拉,我的心,始终是爱着你的。”
肯定的回答着,怕路辛不相信。
她看出,路辛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只是因为她在,所以故意的。
无非就是想看到她的难堪,不是吗?
“真是个坏女孩。”
看着路冰点评了句。
那天过后,她倒是直接的调查过她,并且知道她是她的学妹,听闻着些小消息,她不简单。
“到底是我,还是你呢?”
上一秒钟,她绝情的拒绝了回去看生病的父亲,此刻,就说着她是坏女孩。
“学姐,我们走吧,她这里有问题。”
站在一旁的他,被无视了,倒是不开心。
把目光看向他。
路辛倒是真的看过去。
因为他是指着自己的脑袋,向路辛解析着的。
他真当她是透明的,说她的脑袋有问题。
“是吗?你该看看精神科,如果需要介绍这方面的专家,我倒认识些出名的专家,要不要介绍给你。”
把目光转回看着路冰。
一副善良的提议着。
其实她的话中的话,在她听来,除了讽刺,还是讽刺。
讽刺着她脑子有问题。
“看样子,不只是脑子有问题,听力也有问题,如果不是说了句话,还以为是个哑巴呢?”
路冰听着她的话,不为所动着,只是静静的看着路辛,看着她一味的说她的不是,难道就那么开心吗?
还是说,上一秒钟受的气,这一刻,来发泄到自己身上呢?
她随路辛嘲笑着。
“学弟,看清楚,这种人,不要靠近,不然,你连自己是疯的,都不知道呢?”
突然的指着路冰,告诉着青年。
“是,学姐说的是。”
温柔的语气,并且坚定的认同着路辛的话。
只要是路辛说的,他都会相信着。
不过他也看到了路冰,好像根本就不为所动,甚至,听着那些难堪的话语,根本就没有生气,好像,他们说的不是她。
“这花,真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也就是在路边的摆摊买的,它就不该出现在眼前。”
拿过青年手中的那一束花,看了眼,真是廉价。
作一番的点评着。
无非就是在羞辱着她,让路冰无地自容的。
只是,效果根本就没有达到。
路冰倒是看着青年。
几分钟前,他对自己说了什么,说对她是真心的。
看着青年的手,不是对她说,是亲自摘的吗?
不是自己拆穿,而是路辛拆穿了。
青年听着,倒是低下了头,然后的,抬起来,一副,刚才那个不是我,那些话也不是我说的。
“不过也是,谅你也没有钱买正品。”
路辛那打量的视线看着她,看着她的穿着,这都是什么,一点的搭配都没有,而且,她从路冰的身上的衣服看,根本就看不出来是那个牌子的。
想到只有那些廉价的,才会看不会牌子来。
“抱着你的花回去。”
把手上的花,扔到她的怀抱里,倒是抱着,看了眼。
挺新鲜的,根本就没有路辛说得那么的不堪。
“学弟,我有事,我就先走了。”
路辛把气都出完后,得意的看着青年。
随意的一句,然后越过他离开着。
离开前,厌恶的眸子看了路冰一眼。
“那个,对不起。”
直到路辛完全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
青年看着她,道歉着。
甚至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她能说,他的善变真的是一秒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