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空间。
掀开头纱,看着自己身上的喜服。
明明是这么喜庆的日子,可是在她看来,倒是厌恶极了。
不,她要离开这里。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逃离的想法。
自己连他的真面目,都没有见过,就嫁给他,想想都觉得恐怖,不是吗?
本来是坐在床沿边,站了起来。
看向房门的方向。
自己是低估他了,他居然派了人监控着自己。
是想到她会逃跑的这一举动吗?
难道,她真的要嫁给他吗?
而某一处。
面具男子看着红妃的到来。
有些意外着,自己根本就没有通知她的到来。
“有何事?”
因为她的到来,他倒是生气了。
红妃低着头的。
“大人,请借我钱。”
她也是被家里的事,而逼着的。
能想到的人,是他了。
借钱,他记得自己给她的钱,够她用的。
“借钱?”
语气重了些,好像,她不该解析下吗?
“是的,请借我钱。”
把头低着更低。
他没有听错,她需要钱。
她知道,他根本就不差那么一点钱。
“让你调查的事,如何?”
可以,不过,他给她的任务,她完成了吗?
他需要知道,路三少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私底下,他有耳闻,路三少被他杀了。
所以,他迫于知道,事情的真相。
“毫无进展。”
她听从他的话,一回去就去调查了,可是跟本就查不到什么。
好像,有人故意的拦截了路三少的信息。
“废物,你知道你的答案,让我很失望。”
怒火的吼着。
其实,更多的是,今日本是他的大喜日子,她的到来,看到她,他的心情低沉着。
现在听到她给自己的答案,他就更加的生气了。
“是。”
明明心里恨极了他,可是,表面上,还要伪装着。
如果,不是受他控制,她会这么乖的听从他的命令吗?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与她想必,你简直就是废物。”
随后的想到了她,要是她,她早就查到了。
当然,只是,她有私心,不肯告于自己罢了。
“是。”
又是她,听到她,心里的恨意更深了些。
是,她无论是哪方面的都比不上蓝姬。
只是,蓝姬这都消失了挺久了,去了哪里了?
“给,滚。”
拿出一张卡,递过来给她,生气的吼了句。
抬起头,接过卡。
只是被他那耀眼的喜服,有些刺眼。
他是成婚吗?
好奇的眸子。
“大人,要成婚了吗?”
心里的好奇,还是问了出来。
“还不离开。”
没有回答她的话。
“是。”
应下,站起来,然后离开。
“她果然是当你这是取款机了。”
一声男声闯入。
是他的好友,打趣的一句。
“不过,她看你的表情,有些感伤,该不会是爱上你了吧。”
刚才红妃问他话时的表情,他看见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她在恨我呢?”
看着那早就离开的背影的方向。
深长的一句。
“可,我怎么觉得,她是爱上了你。”
好友继续的打趣着。
“今日是我大喜日子,这样说,似乎不好吧。”
他根本就不想听到关于红妃的信息,结果,他倒好,一味的点评着。
“哦,忘记了,不好意思。”
其实,他是想让他想明白,他是不是真的爱上了蓝姬的。
再说了,他对他和蓝姬,一点都不看好。
蓝姬的坏名誉在魔界是出了名的。
根本就配不上他,不是吗?
“真的非她不娶吗?”
认真的眸子,看着他。
“是。”
肯定的答案,他不想让他再次的质疑了。
“好,我知道了。”
接下来,他不会再问了,既然他心意已决。
“对了,路三少被他杀了,你知道吗?”
面具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的。
或许他知道。
“路三少,被他杀,你觉得可能吗?”
好友只是取笑了下。
毕竟路三少是怎么样的人,如果没有些手段,怎么可能会站的高高的呢?
如果说是路家的财力,让他登上的,不,错了,想当初,路三少,可是从底层做起的,一步步的过来的。
还有,现在,路海,时时刻刻的防着路三少的,并且的计谋着,如何把路三少手上的股份夺到手上呢?
说他被杀了,相信,说出去,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不是吗?
“不可能,只是,听闻,路三少消失了些时间了。”
他也觉得不相信,可是。
“他的行踪,不是一向以来,都不定的吗?”
他何时这么的关心着路三少的事呢?
貌似,路三少根本就与他们不是一类的人。
不过,有些传闻着。
想要回到魔界,除掉了路三少就可以回去了。
难不成,他是相信了这些一点都不可信的谣言吗?
“你真的相信,通过他,可以回魔界吗?”
看他的脸色,貌似是相信了自己心中所想的。
“是的,我相信,我们可以回魔界。”
面具男子坚定的语气。
他好想告诉他,其实,魔界的毁灭,自己是亲眼所见的,此刻,根本就不存在了。
可是,听他的语气如此的坚定,他却停止了解析。
“难道,你不想回去?”
见他淡定的表情,一点的期待感都没有。
“如果,我说,魔界早就不复存在了,你相信吗?”
试探的语气。
“不可能的,我不会相信的。”
立刻的否认着他的话。
无论他怎么说的,他都不会相信的。
他要带着,自己在这里做的研究,带回去的,到时候,他相信,自己就可以成为魔界的最高者了。
“也是,魔界怎么可能会不存在了呢?”
自问自答的一句,微笑的语气。
让面具男子松了口气。
“走,我们去喝一杯吧。”
抛开那些想法,示意着他,出外面去。
而静候在房间里的她。
看着房门的方向,发呆着。
心里不断的质问着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他吗?
难道,这是自己想要的吗?
难道,她真的要妥协吗?
无数的问题,提问着自己。
可是,她的手,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想要逃掉,根本就不可能,不是吗?
这样的处境,还不如让她沉睡在渊海底。
直到听到推门声。
本来双手托着头的她,看了眼,然后,自己想着自己的事。
因为,她不会觉得,是来放她离开的。
直到一名女子,站在她面前。
她看了眼她,是她,在服侍着她沐浴的一名女子,她记得她,是因为,她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