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也就在偷懒中度过,至于处理那些文件,在某人看不见的情况下,快速的完成。
看着午饭的时间点,瞄了下某人的办公室门,迟迟不动。
想必人家不需要吃,站了起来。
就听到某人打过来的座机电话。
“帮我订好莱客的、、”
一拿起电话,就听到某人的要求。
好莱客,不是不接受外面的吗?还有要预订时间的,他现在确定不是在刁难她吗?
“换一个可以吗?”
小心的询问着,可是对方早就把电话挂掉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
淡淡的表情把电话挂上。
坐下来的,沉思了下。
随后的按着记忆中看过好莱客的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
“喂,你好!我是路三少的秘书,想点餐,就是、、、、,做好了,就送过来,谢谢。”
淡定的语气,说着她的要求。
“好的,我知道了,请稍等。”
对方是一名女子,有礼貌的回复着她的话。
随后还是自己挂上电话的,对方才挂上的。
现在到她疑问了,对方居然不怀疑吗?
难道在整个坛城里,只要报路三少的名字,就可以得到想要的吗?
有些迟钝的,才想起,自己刚才怎么就记得他要吃什么的,就照着他的话点了,那自己呢?
想念肉的味道,难不成,她现在再次的拨打过去,再点些,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看着已经到午饭的时间了,可是等下好莱客的人送餐过来了,自己,最后还是等着对方送餐过来了,再去公司的食堂吃。
坐在位置上无聊着,拿起手机,接着玩着刚才玩的游戏。这次换了个对手,以为对方也想之前那些,技术差的无可救药的,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刚开始,她就放水,让对方过,可是,等到慢慢的,她方向,自己回不去了,就是说,自己没有赢的局面了。
想要用别的方法时,对方好像知道她的下一步该往那里走的,所以挡住了她的路。
看着时间就要结束了,而自己,依旧处于弱势方。
想要扰乱对方的想法时,对方一刀过来,自己立刻死掉了。
看到自己输了,有些生气的并且,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骂了出来。
“这谁呀!敢虐本姑娘,看,我不虐死你,我就不姓路,就跟你姓。”
声音有些激动,让某人也听到了。
某人看着手机,看着那一幕,若有所思的想着。
再次的路冰和对方再战。
只是这次,她不敢懈怠了,不敢放过对方了,因为她发誓了,她要虐死对方。
不过这一局,她到是玩的挺顺畅的,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被她放出的狠话听到了,还是对方的运气用完了,总之就是输了。
让她觉得挺开心的。
完毕后。
还发了条信息给对方。
“小子让你狂,最后还不是姐的手下败将,快,赶紧的喊声姐姐来听听,姐姐,感觉太老了,就公主大人吧。”
有些得意的发过去。
当然,要是她知道对方是谁的时候,她肯定不会愚蠢的说这些话。
而此刻办公室里的他,看到路冰发过来的这条信息,并没有多大的怒火,而是沉思着。
她叫他小子,还敢让他喊她公主大人,胆子挺肥的。
不过,他并没有回复,而是把手机放到桌面上,闭目养神。
她到底是谁?
脑海中不断的询问着。
从他开始怀疑她不是那个弱弱的路冰的时候开始,他就主意过她的一举一动。
简直与之前的路冰一点都不相像。
蓝姬?是吗?
在路冰玩着游戏觉得无聊的时候,前台打电话让她去拿外卖。
快速的动身着。
往电梯去。
踏进电梯里,按下一楼的数字键,毫无情绪的等待着。
中途的时候,但是遇见了某人。
说真的,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因为看到他,特别是他的那双眸子,简直就是尚尊,可是,他并不是。
“嗨,怎么看到我,好像很厌恶的表情呢?”
嬉皮笑脸的看着她。
“应该是吧。”
想了想,还是回了句。
其实,她对他有些好奇,就如,他和路辛是什么关系。
她记得她上一辈中是路辛的时候,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其他那些人,她都认识,可是,唯独眼前的这个男子,她不认识,陌生得不能再陌生了。
还是说,她的回来,有些事早就已经沿着另一个方向进行了。
不到最后,谁也不能过早的判定谁是扮演着坏角色,谁又是扮演着善良的角色。
“请问,什么叫做应该是吧。”
倒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着。
“就是,厌恶就是厌恶,没有理由。”
淡淡的眸子看着他回复句。
“路七小姐,请问的教养呢?”
双手互相交叉着放到胸膛前,一副讽刺的看着她。
知道她的身份了。
不过这个对她根本就没有影响。
别以为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她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路程的亲表弟,只是吃着锅里的,依旧惦记着锅里的。
表面上,和路程很友好的关系,实际上呢?还不是想着如何把路程的位置坐下去。
“教养吗?你不都看见了吗?”
不就是说她没有教养吗?她承认了又如何呢?难不成,他要跑到路海面前告状吗?
即使去告状了,可是以那人完全放任她的,最多也就说说赵云罢了。
他去过路家几次,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路冰,只是听闻些,路冰对下人们,挺恶毒之类的,不过对于她上面的哥哥姐姐,她倒是害怕。
现在看到她,看来那说法中也是有错的。
单单看她在路辰身边做事,就可以看出,她怕上面的哥哥姐姐,这个根本就是假的。
再看她说话,淡定无比,冰冷的双眸,让他看了都觉得有些可怕呢?
“看似某人想要踏着亲表哥的肩膀上,而顺理成章的坐定那个位置的人,才是最没有教养的吧。”
讽刺了句。
她是那种别人不犯我,我不犯别人的人,如果别人犯我,我必犯别人。
当然除了路辰,她还不敢。
“你知道,人是怎么死的吗?”
被她说中了,有些生气的表情。
那是他的私心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根本就不知道,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是说,她是个草包吗?此刻眼前这个聪明伶俐的人,不是她,又是谁呢?
“是在说你吗?”
不就是告诫着自己,不要聪明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