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荒城与东荒的城市没有多大的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各自生活,互不干扰,最多的就是东荒来人可能会前去域外战场的土著那些购买一些宝物。
因为这些宝物能够抵挡域外战场的血煞之气,同时能够屏障血煞之气对自身的影响。
而这种对血煞之气能够屏蔽的宝物也分为了三个等级。
分别是最弱的屏蔽外套,这个宝物对血煞之气的屏蔽效果并不佳,只能够屏蔽五成的血煞之气,能够让自己在夜晚之下发挥出一半的实力。
中等的乃是屏蔽灵珠,这个宝物带着身上的话,能够屏蔽七成的血煞之气,能够让自己在夜晚之下发挥出七成的实力。
最好的乃是屏蔽液,这个宝物需要亲自喝下,能够屏蔽九成的血煞之气,能够让自己在夜晚之下发挥出九成的实力。
这三个不同的宝物需要的灵石也是不等的。
仅仅是最弱的屏蔽外套,这些土著都需要五十万下品灵石才会出售。
而屏蔽灵珠更是需要足足三百万下品灵石才会出售。
至于屏蔽液更是需要五百万下品灵石。
五百万下品灵石那可是足足五万上品灵石,要知道一枚上品灵石足以让一名封王一段境界的武者将空缺的灵气全部恢复过来。
……
杨辰跟随着董旭他们来到了董家在青荒城的大本营,这是一座巨大的府邸,乃是董家在土著那边租过来的地方,这个地方完全能够容纳下董家上百人同时居住,如今杨辰也是居住到了这个地方。
同时杨辰到了这里之后也是知道了为什么董家一群人没有离开这里,而是打算抢夺青荒城不远处的一处灵液潭。
如今灵液潭正在成型,差不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整个灵液潭就会饱满出来,而那个时候就是争夺灵液的时候。
要知道一滴灵液那可是相当于一枚上品灵石的存在,所以灵液可是非常珍贵的宝物。
尤其是在域外战场之内,灵液和灵石可以说是硬通货,乃是真正的宝物。
毕竟域外战场的灵气都是沾染了血煞之气,若是没有特殊的方法祛除掉其中的血煞之气的话,贸然吸入这些天地灵气会让自己变得狂暴,甚至吸收得足够多的话,整个人会如同那样狂暴的妖兽一样失去本心,成为一头只知道屠戮的怪物。
所以,一旦有灵石矿或者灵液潭出现的时候势必会发生巨大的争斗,毕竟无论是土著或者是东荒之人都是急需这种东西,这可是唯一恢复灵气的宝物,一旦在这个恐怖的地方灵气没有了就相当于没有了实力,那随时都可能死掉。
所以灵石和灵液乃是不断维持实力的东西,手中必须拥有。
杨辰得知了这个消息却是并没有任何的心动,毕竟他所修行的五行天地诀能够自动的过虐掉灵气里面的血煞之气,所以这些血煞之气对他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他自然不需要担心灵气不够用的情报。
而且就算不用灵石或者灵液,他也能够使用瞬间恢复卡牌直接补充灵气的问题,根本不会担心这些问题。
“你难道不心动吗?”
董旭看见他说了这么久的时间,杨辰的面色非常的平静忍不住询问道。
要知道,如今董旭找到了杨辰就是看看杨辰是否对灵液潭有想法,若是有想法的话,他将杨辰拉拢过来,到时候与他们董家一起结盟获取灵液潭。
“不是很心动。”
杨辰摇了摇头,对于灵液潭并不是非常的意动,而后开口道。
“好吧。”
这一句话说完,董旭完全明白了杨辰的想法,后面的话直接没有继续说出来,直接是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见董旭离开的方向,杨辰也没有追问什么。
其实董旭到来的想法,他已经是明白了,但是他并不打算参与到那场争斗之中,如今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休养一下就直接离开这里了,他必须尽快找到秦妖三人,尤其是得知了域外战场如此危险的时候。
“抱歉了。”
杨辰歉意的说了一句,而后闭上了双眼开始恢复损失的灵气和恢复伤势,毕竟瞬间恢复卡牌需要的打卡点还是太多了,一般不是很紧急的时候杨辰可是舍不得花费一张。
毕竟如今整个系统里面的宝物均是涨价了,一张瞬间恢复卡牌那可是需要足足三十万打卡点,就算是杨辰都会觉得伤筋动骨。
“玛德!玛德!玛德!”
另外一边,蔡坤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却是直接破口大骂生气到了极点,整个人都是非常的压抑,这一次丢脸丢到家了。
不仅仅让一个封王五段的废材欺辱了一番,甚至又被老对头董卓狠狠的不屑了一把,而且最终他夹着尾巴离开了,根本不敢和对方拼命。
“我要你们死!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死!”
蔡坤的内心已经是彻底的陷入到了黑暗,对于董卓和杨辰的杀意浓郁到了极点,甚至已经是达到了疯魔的地步。
“你们立刻给我告诉那群土著,只要能够将董家的杂碎和那个封王五段的小杂碎杀死的话,老子灵液只需要一成,其他九成全部都归他们土著,前提条件必须是董家和那个小杂碎必须死!”
蔡坤冰冷的看向了自己的手下而后命令道。
“可是老大……”
听见蔡坤的话,感受到那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他的手下硬着头皮准备说话,但是下一秒他的话还没有说话,蔡坤却是立刻化为手刀直接是将眼前的这一名手下杀掉。
“还有谁有意见?”
解决掉了不听话的手下,蔡坤冷冷的开口质问道。
感受到蔡坤的目光之后,所有人均是低下了头颅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没有任何人敢继续多说话。
“现在给我立刻前去执行。”
话音落下,一名手下立刻执行,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看见手下离开的方向,蔡坤沉默了下来,一双眼睛变得冷漠无比,他脸色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内心里面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