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只智商高达一百四的乌鸦交流,处处得小心谨慎,一不小心就要入了它的圈套,小傻鸭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任何事情都是自身利益为先,没有好处的事情,它从来不干。
我找了处相对安静的地方休息,此时正是晚上七点,忙碌了一天的普通人回到了家中,花上一个小时烹饪出可口的饭菜。
男人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不是陪孩子说话,而是抱着手机,刷着短视频,时而绽放笑容,时而紧崩着脸。
家里的女人在厨房里忙活着,一直到几样精美的小菜端上了桌子,才从疲惫中缓过神来,然后大喊一声,吃饭。
孩子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男人则是翘着二郎腿,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在他眼里,老婆孩子都是次要的,唯独手机才是他的全部。
也有些家庭,男人充当了烧饭的职责,女人则是抱着手机玩游戏,孩子更是无人问津,像是一件多余的商品。
像这种家庭实在太多了。
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普通人,还有百分之五才是士农工商。
而像我这种不受任何约束的人,少之又少。
望着闹市依然忙碌的人们,我的心感慨颇深。
也不知道吕陌她们吃了没有,看到马路对面有一家闷鸡馆,便走了进去。
要入世,就必须有钱。
我身上还有好几百,这还是云浅抢了人家的银行机器,从里面拿出来的。
想到云浅,就想到自己的那一巴掌。
巴掌必须要甩出去,不然无法震慑。
云浅觉醒后,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婢女了,她是九玄天的女帝,是天帝女儿,是万千凡人无法企及的仙女。
但在我眼中,她只是个女人。
女人做错了事,男人必须给于惩罚。
如此,阴阳互转,乾坤有序。
与之相对的,男人做错了事,女人也必须给于惩戒,不然阳盛阴衰,时间一久,必然生出变故。
国人讲究平衡,万事不离其中。
任何事情,过则衰,衰必亡。
我调整心情,等以后有机会,得补充糜玲花和云浅,要为自己的那一巴掌而负责,巴掌不能白打,打了就要承担责任。
在那种情况下,说一万句狠话,都不及一个耳光来的威力大。
我站在的角度不是简单的男女之上,而是将来飞升仙界后,我需要更多资源,更多可以助我打上九天的强大助手。
如果身边的女人搞窝里斗,我还怎么全身心的投入到战斗中。
但武力威慑,不是目的。
真正让一个女人把心教给你,可不能用强,得用心去融化她们。
不论是云浅还是糜玲花,她们爱的不是我,而是阎君。
想到自己身边的几个女人,她们在称呼我是,都不相同。
妤九灵叫我长生,吕陌叫我十六,苏小小叫我十六。
如今的糜玲花虽然还叫我长生,可她心里只有阎君。
可以说,糜玲花和云浅爱的是同一人,是那个令九天神佛颤抖的男人,而我目前还不是,这也是我敢下手扇她们耳光的原因。
因为我知道,她们不敢还手,同时在逼迫她们认清事实,想要找回曾经的真爱,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助我成了阎君上尊。
与她们相比,妤九灵爱的是阎长生,也就是我的地魂。
从一开始,她从未变过,心细如发,无微不至。
吕陌爱的是人魂阎十六。
同样是人魂,苏小小与吕陌对待阎十六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我有时候很迷茫,像个精神分裂者,不知道自己是谁,可又明明知道他们都是我。
我即是阎长生,又是阎十六,现在还要努力成为阎君上尊。
看拟身边有四五个女人,可她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故事,真正与我心连心的一个也没有。
阎长生是我的地魂,他就在我的体内,我思考的东西,也是他思考后的结果,阎十六是我的人魂,是主宰这个世界的意思。
但他控制的身体却是阎长生的。
而我的性格,之所以偏激,是因为受到了戚墨的影响。
他的身体化为了虚无,意识被我和地魂撕裂吞噬,成了共同载体的一部分。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性格,才衍生出了阎君上尊的霸道与执着。
可以说,三魂的存在,就是为了熔炼阎君上尊的意识,没有三魂的支撑,阎君上尊就是个虚设。
随着我体内的灵气在日复一日的膨胀,冲击的那道玄关正在变的松动。
玄关一破,就是阎君上尊主导,三魂将彻底衍生出新的意识。
但不论怎么演变,他依然是我。
我是一切的源泉,哪怕化身亿万意识,也依然是自己。
无非在称呼上有所改变而已。
闷鸡馆的服务员见我呆立在门口,始终没有跨入一步,已经生出了厌恶。
“这位客人,麻烦你不要堵在门口。”服务员是个胖妞,长的五大三粗,按理说在市区这处地方开店,招的服务员不该长成这样。
“不好意思。”我这才从失神中走了进去,瞧着胖妞问道:“麻烦一下,我要三份闷鸡饭,替我打包。”
我说着,掏出了钱。
胖妞一脸鄙视,用手指了指左侧柜台。“先去付钱,然后拿着小票自个去领,要是打包就另加三块,跟那儿的服务员说就行。”
她十分傲慢。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我不爽。
我掏钱的手,缩了回去。
社会在进步,而我却没能跟上社会的步伐,怪不得要被淘汰。
我苦笑一声,朝着收银台走去。
“喂,你怎么不排队,站后面去。”
胖妞的眼睛像是一部三十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机,明明走出了十几步,背对着我,却还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我没有排队。
是个人才。
怪不得她能被破格录用。
我不得不感慨,这个店的老板有一双慧眼。
虽然是七点多,但排队的人还是不少。
来到队伍后面,乖乖等候,手里拽着一百块票子,见有人看我,我便傻傻一笑。
没一会,我就听到队伍里有人窃窃私语。
“怎么是个傻子,对谁都笑呵呵的。”
“年纪轻轻的,脑子就不好使,他父母也是遭罪。”
“我要是他,干脆跳河算了,看他那样,不仅脑子有病,还很猥琐,眼睛色咪咪的,一直盯着我的大长腿……”一个少妇很是厌恶的剐了一眼。
身边的高个子则是说道:“这种人我见多了,估计是想混进人群,趁机行那猥琐的勾当。指不定他放在外面的手,是假的。真正的手早就放在了裤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