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外放，将我和吕陌包裹，回到了清明巷四合院。
吕陌免不得惊叹，我让她进屋休息，晚些时候再去找她。
书房。
妤九灵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向我。“你想问什么？”
我坐到她对面，冷着脸问道：“为什么你知道糜八洞会现身？”
妤九灵也没有躲闪，直言道：“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暗中保护你。”
我皱了皱眉，盯着她的眼睛，妤九灵是狐狸精，她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尽管她一直说没有彻底恢复修为，大回丹吃了以后，也没说一句谢谢的话，但她的实力绝对是我方阵营里头最厉害的。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因为你救过我的命！”她回答的很干脆。
“你指的是从我手上骗走大回丹，感到惭愧？”我直视她。
“你都知道了？长生，希望你别生我的气，大回丹是我能重回巅峰的唯一途径，只有你可以帮我。不然，即使我逃出了血棺，等待我的也将是无休止的杀伐。”妤九灵含着泪，楚楚可人。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追杀你，也不知道你当年干了什么，会令姜子牙如此愤怒，以至于四千多年后还要杀你泄愤。但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我有意避开之前的话题，也是给妤九灵自由的空间，她既然要报答我，那就让她报答吧！
有些事情，点透了反而不好。
“等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你如果不让我跟着，以后便不跟着了。”妤九灵似乎害怕我埋怨她，对于曾经的以往，只有她有记忆，我并不知道她记忆中的阎长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他是个和我一样的人。
“不说这个了，我脑子里很乱，只要你对我没有坏心，不管你将来做什么，我都能原谅你，但前提是，不许隐瞒。”在说这话时，我异常沉重。
这是我的底线，也是对她的忠告。
尽管，我告诉自己要做一个好人，但我却知道，我永远也成不了好人。
因为我所面对的局面，就不是一个好人可以处理的。
我只能说，尽量不让自己成为一个恶人。
想起爷爷当年问我，“十六，你长大了要做好人还是坏人！”
我的回答是，不做好人，也不做坏人。
妤九灵欲言又止，但最终没有开口。
在她起身要离开时，我拿出笔纸，给她写了一段秘咒。
“这是挨星秘术里的周天心法，送给你。糜家幻术很令人讨厌，有机会，一定要重创他们。”
“好。”妤九灵伸手接过，看着我的眼睛，“长生，以前的事情，你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阎长生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如今我叫阎十六。我知道你的心意，回去吧。”我有点不敢面对妤九灵，因为这只狐狸精有着不属于人类的气质，看多了会心生涟漪。
看着她失落的背影，我有些不舍。
人生一世，有几个人可以重回当年。
又有几个人可以在岁月中碰到曾经的那个她！
妤九灵对阎长生是有感情的，这一点，我可以从她的眼神看出来。
可惜，我真的不是什么阎长生，以前冒出的那点零星片段也早已冲淡。
出了门，我去找吕陌。
发现吕陌不在房间里，正在厨房里和柳菟一道烧饭。
“炒菜时要先把锅烘干，然后倒油，油倒下后，要放生姜，总之别管什么菜，放两片生姜是不会错的。炒蔬菜时要快炒，能不放水，就别放水，当然这并不是绝对，要看你炒的什么菜，正常情况，炒蔬菜是不需要放水的，这样炒出的蔬菜才有口感，一旦放了水，蔬菜就……”
吕陌像个大家长，一边翻炒着大白菜，一边传授着经验。
全然不知，我站在门口已经半天了。
柳菟也是个活宝，一个劲的点头，仿佛是在学一门绝世武功。
那样子，认真的不像话。
“对了，你是几时来的，他给你多少一个月工资？”吕陌三两下把大白菜抄起来装在盘子里，随口问了一句。
“有大半年了，工资挺多的，不过都被我买了萝卜。”柳菟很是乖巧的站在一旁，如实回答。
“挺多是多少？”吕陌眉头一扬，似乎逮到了什么把柄。自动忽略了买萝卜的事。
“几百斤白银吧，还有几十斤金豆。不过金豆我没要，都留给了傻子鸡了。”柳菟说到这儿，忽然想到自己今天的萝卜还没吃够量，所以变戏法似的，一边回答，一边咬着胡萝卜。
“金豆？白银？”吕陌瞬间耷拉着脸，脸色阴沉的可怕。“姑娘，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除了偶尔烧个饭，你还会做什么？”
“会打架，还会洗衣服。偶尔会偷偷的给他暖被窝。”柳菟吃着萝卜，今天穿了一身大白兔睡衣，脑袋后扎了两个小辫子，加上她本来就很清纯可爱，此时这一身打扮更加坐实了吕陌的想法。
“啪！”菜刀被吕陌拍在了砧板上，鼻孔都在冒烟了。“他才多大，就敢养小的，要把我气死啊。”
说着，就冲了出去。
正好撞在了我怀里。
“干嘛去啊？怎么炒个菜，还发起火了？”我故作惊讶道。
“阎十六，她是谁？别跟我说她只是个保姆。”吕陌抬臂后指，怒问道。
“她不是保姆。”我感觉好奇，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难道，吕陌是吃醋了？然后，我看向柳菟。“你跟她说什么了？”
柳菟有些委屈。“没说什么呀！”
吕陌深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克制。“你给我一个理由，她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世上女人是不是都这样，但我绝对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所以很是认真的回答了吕陌。“她是我的手下，六丁六甲十二神之一的丁卯阴神。”
吕陌大惊。“她是六丁阴神？”
我点头。“好了，别吃醋了，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别用有色眼镜看我，我可不是外面那些花花公子，就算我找女人，也不可能找只兔子。”
柳菟一听，有些皱眉道：“少主，小神也是女人，不信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