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
“没有!”
“你太单纯了!”
黄姗儿低头,脸儿微红。“小郎君是钟意姗儿吗?为何老是夸奖姗儿!其实,姗儿一点也不单纯。”
我无语,还说自己不单纯,连自己心中想的什么都告诉我了!
“你给刘家的盒子里,装的是汉室玉玺。”我岔开话题,不与她讨论超过我这一年龄的无聊话题。
“姗儿听井婆婆提到过,她说疆域神图被分割出了二十四块玉料,玉料经高人之手打磨成了二十四块玉玺。散落在世界各地,被大气运者捡到,便能开创一个盛世王朝。”黄姗儿回忆着往日,脸上多少有些触动。
从她脸上的神色看出,井婆婆对她的影响很大。
可惜井婆婆已经死了,不然可以问问她有关疆域神图的事。
“她有没有告诉你有关神图的来历?”我喝完杯子里的水,想起来走走。黄姗儿见我起身,以为我要离开,便将阴阳手套硬塞给我。
我只好手下,这东西放在身上提心吊胆,主要是它的威力太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人给冻成冰块或者是烧成焦炭。
“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好像提到过姜子牙这个人。”黄姗儿跟在我身后,沿途看到假山仙石,还会给我介绍。
“好,那我先回去了,南山老妖的事,就麻烦你了。不要杀它,但要扒她一层皮。”我抬手让她止步。
心里却在想着井婆婆提到的姜子牙,由此也佐证了我此前的猜测,姜子牙受命于森罗殿的阎罗,通过死生转盘回到了四千多年前的殷商时期,除了发起封神大战,镇杀九尾狐妖之外,还有一个目的是在九阳大仙的墓中留下六幅壁画。
即是对未来王朝更替的一种暗示,也是辅佐为我提供引路标识,告诉我二十四个王朝的玉玺分布的方位。
这其中,最令我疑惑的,还是坤元仙子。
既然墓中的六幅壁画是姜子牙所留,那么坤元仙子为什么在我提到姜子牙时,而刻意贬低,甚至含含糊糊,只字不提姜子牙的丰功伟绩?
而且还故作疑惑,表示并不知道。
她是刻意避开话题,还是另有深意!
难道是我跟她之前的对话,有人在偷听?
如果真有人偷听,又会是什么人?
思来想去,只有两个人可疑,一个是九阳大仙,一个是姜子牙。
姜子牙因该并不在墓中,黄姗儿之所以能进入到姜子牙安息的主墓室,因该是姜子牙刻意为之,目的是想借黄姗儿之口,将他的消息传到我的耳朵里。
通过这一线索,引导我探索二十四山疆域神图的秘密。
而他本人,并不想告诉任何人有关他的事。
如此一想,坤元仙子避而不谈姜子牙的原因,很可能是知道姜子牙就在墓中,而他们又是一伙的,生怕我问的太多,被他人听去。
坤元仙子怕被谁听去?
只剩下一人,九阳大仙。
九阳大仙既然是黑袍道人,又是托梦给周天水的人,说明此人亦正亦邪。
属于中立。
我心中愕然,本以为只有阎罗派系和二十四山阴曹联盟的君王派系,现在又多了一个九阳大仙。
两军交战,随后冲上来的孤军,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们随时可能倒戈一方。
而他们在选择时,往往又是在落败之人身上撒盐。在必胜者身上推波助澜。
九阳大仙,如果是这种心理,那就太危险了。
通过我的分析,坤元仙子和姜子牙之间也存在着某种利益往来,而且九阳大仙并不知道。
更让我感到头疼的是,姜子牙与九阳大仙也有利益往来。
而且证据确凿,墓室里的六幅壁画,就是姜子牙留给九阳大仙的,之前我还不确定,可就在半个时辰前,九阳大仙亲口说了一句,神图已取!
姜子牙为什么要私下里跟坤元仙子,九阳大仙交易?
他居心何在?
我迷糊了!
搞不清楚姜子牙到底是我这一边的,还是跟九阳大仙一样,属于中立。
中立的人最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背后捅你一刀。
大多时候,我们防范敌人时,都是朝前看的,很少有注意背后捅刀子的。
在我们的认知中,背后都是留给自己最信任的人。
可现实中,在背后捅刀子的,都是亲人和朋友。
我大呼一口气,想要赢得这场权势之争,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甚至,连森罗殿的阎罗都不能亲信。
只有一切靠自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身后的黄姗儿说的什么,我没有听到,好像是说,她晚上去找南山老妖算账,以及为我报仇之类的话。
我已经走远了,在我的思绪回神之时,已经到了自家老宅。
在我往家里走的这段时间,村上几个人一直盯着我,但他们之前在王二的怂恿下上门要金条,后来吃了我的亏,不敢与我说话。
我当时在想事情,并没有多想。
直到我进了自家宅子,低头之时这才发现,我是穿着裤衩回来的。
我的衣服和鞋袜,还在小树林。
也就是说,我和黄姗儿交谈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穿着裤衩,难怪她动不动就脸红。
流氓!
我骂了自己,这也太不要脸了。
赶紧进屋穿上衣服,然后跑向村头小树林,把脱下的衣服拿回来。
呼!
思考太入神了也不是好事。
幸好我还穿着裤衩,如若不然那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胡乱吃了两碗饭,菜是咸菜,肉是腌制的猪肉,咸菜炒猪肉咸上加咸。
事实证明,家里没有一个女人,真的不像话。
尤其是过惯了有人伺候的生活,突然之间没有照顾,真的不习惯。
也正应了那句老话,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吕陌在的时候,最少也是三菜一汤,此时只能一菜,还是咸菜。
更别提汤了。
吃好饭,天已经很黑了。
陈小狗这才摇着尾巴回来。
看到它,我就想起几天前的疯狂,差一点变成了狗。
给陈小狗喂了饭,自己去了炼功房,继续修炼阎家秘术,吞吐天罡真气。
半夜时分,黄皮子来了。
在黄皮子身后,跟了一群黄皮子。
我问它,“出了什么事?”
它比划后,我以为自己眼花理解错了。
“你确定石头里蹦出了一只金鸡?它还占了你们的窝?”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