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现象,使我十分震惊。
我该不会变成透视眼吧?
想想因该不会!
当我再一次看向左右时,吓了我一跳。
视线清晰的如同白天一样!
不对,我不是瞎了吗?
可我分明能通过眼睛,看到东西了,不需要心神感知,这是什么现象?
难道是无极天眼有修复视力的能力?
我仔细看向树木,以及石头边长着的小草,枯黄之中是泥下的草根。
我能看清事物的颜色了!
我不再是色盲!
并且,不再是瞎子。
我兴奋的像个孩子,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脸上洋溢着激动与泪珠。
没有人想成为瞎子。
是我领悟出的无极天眼,修复了我的视力,不仅如此,还让我看到了世界的五彩缤纷。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朝着丛林外走去。
走出不远,我忽然发现自己迷路了。
不知道剑城的方向在什么位置。
直到这时,我才想到被我从星石阵法中带出来的小乌。
小乌是我的坐骑。
它在哪儿?
我闭上眼睛,用心感应,很快东南方向一只忧伤的大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我飞来。
它很兴奋。
我也兴奋。
我险些把它忘记。
这是爷爷留给我的遗产。
而我却差点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一只大鸟坐骑。
一炷香后,小乌落到了我跟前三步远的地方。
它拍打着翅膀,原来一直跟在我左右。
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惭愧。
“让你受委屈了!”
拍着它坚实的后背,我说道。
“嘎~~~”
小乌怪叫一声,将屁股对着我。
它还会生气!
我忽然没那么愧疚了。
扬起巴掌在小乌屁股上就是狠狠一下。
小乌吃疼,转过身来,用嘴巴对着我吹气。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大笑,这家伙还挺调皮。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跳上小乌的背,“带我离开这儿,回剑城。”朝它下了命令后,身体顿时悬空,然后重重的落下。
它还是跟以前一样,猴急猴急的。
飞行的速度,异常之快。
我一直不知道小乌属于什么物种,说它像鸟,却有猛兽的狡黠,说它是猛兽,可它分明长着翅膀。
我想跟它多聊几句,可发现小乌的脾气一点也不好,似乎不太愿意沟通。
关键问题是,它讲话我听不懂。
只能大概猜出,它要表达的意思。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它才把我当成傻逼一样,眼神看我时有种上帝视觉。
这让我很不爽。
回到剑城时,天还没亮,住处是一间石头堆砌的两层平房。
一楼不住人,放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于我而言,只要有个住处就行了,没去纠结住的是好还是差。
小乌丢下我后,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它又去哪儿鬼混了。
刚准备躺下睡一会,糜玲花过来了。
魔女才走,又来一个,这让我心里很是闷堵。
糜玲花端着一个水翁,推门进来,坐到我床边。
我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她,不知道她想干嘛。
她嗅了嗅鼻子,皱眉道:“你去审问摩柯娜依了?”
我有些心虚,看她眼神不太对劲。“怎么了?”
她给我倒了碗水。“我就是问问,怕你被魔女吸干。”
我这才想到糜玲花如今也是魔族的一员,魔族人的嗅觉要比人族的敏锐,怪不得她会来看我。
定是摩柯娜依在我身上留下的气味,让糜玲花很不舒服。
“你来的正好,我和你聊点事。”我往里面挪了一些,空出一席之地,拍了拍床铺,供她躺卧。
“我们没有成婚,你想都别想。”糜玲花把碗递到我面前,起身要走。
“别走啊,我们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说话了。”我的目光在糜玲花身上打转,动起了歪心思,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股莫名骚动,像是中了毒一样,可能是大脑透支严重,想要放松一下。
“你想聊些什么?”糜玲花转身,将她那优美的曲线,与夸张的臀部贴到了床沿上,缓缓坐下。
“你躺下啊!”我邪恶一笑,伸手将她搂住。
“长生,咱们没有成婚,不能这样。你是不是中了魔毒,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糜玲花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躺了下来。
我将她抱在怀里,仔细思考着她的话,是不是真的中了魔毒?
不然,我怎么会这样?
我一向都很正经的!
但仔细一想,觉得中魔毒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我早已是百毒不侵,不论是阎长生这具身体,还是后世的阎十六,都不可能中毒。
再说,魔毒指的是天魔心诀,我又没修炼!
“啊,轻点!你的手捏疼我了……”
“哦,不好意思!”我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却没有停,非但没有松手,捏的更紧了。
“长生,你一定被魔毒攻心了,你仔细想想。”糜玲花在推搡无果的情况下,抓起桌上水翁将里面的清水,浇了我满头。
我顿时清醒了不少。
深深呼吸,盘膝坐了下来。
片刻后,我一阵后怕。
糜玲花十分紧张的看着我。“长生,你怎么样?我们没有成婚,真的不行的!”
我睁开眼,皱眉说道:“前些日子为了救你,我试图将大挪移术与摘星术融合,后来发生了意外,导致气血攻心,以至于性情暴躁,由于大挪移术是从天魔心诀里剥离出的功法,或多或少会占有一些魔性。”
说完,我看向糜玲花。
糜玲花见我恢复了正常,反而有些失落。
“长生,你如果真的想要,我便……我便给你。”
“呃,我忽然没心情了。你别多想,是我不好,一时没克制住!等人族一统,我便娶你过门,给你一个名份。”
说完,我轻轻的搂住她的腰肢,吻了她。
我想起爷爷日记本上的一句话,‘有时候,女人需要的只是男人的一个承诺。当男人说出口后,女人会说服自己,为自己的行为与决定负责。若是有一天,男人没有实现自己的承诺,女人第一个想到的是,我是自愿的,不怪他!’
在恰到好处时,我收回了手,擦去了她嘴角的口水。
现在,我得跟她谈谈魔族的事。
我心里这么想着,便开了口。“如果有一天,我让你组建一支魔军,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