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财水鬼,为财而死。
如今财富易主,他身上的戾气自然消散。
不等我心生疑惑,他就被接引之光给带走了。
这就投胎了?
我有些诧异,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鬼去投胎。
望着涡旋深处,我思考了片刻。
我想的是,下方涡旋里,会不会有危险。
下去的话,以我目前的修为,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要不,去把黄姗儿找来,一同下去?
可很快,就被我自己给说服了。
几时,变的这么娘们了。
男子汉大丈夫,怕他个球。
危险是肯定有的,不然,守财小鬼说的什么三足樽炉,还不早就被人给捡走了。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不光需要祖上气运加持,还需要自己的胆识和毅力。
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成为富人,一定是付出了他人难以想想的苦难与艰辛。
现在,我有些同情书呆子说的话了,写书真不是一般人干的活儿。
大夏天要忍受酷暑,要是坐的时间久了不动,屁股还会生痔疮。
大冬天,膝盖受不了,哪怕是捂着三层护膝,依然不舒服。
除此之外,精神还得高度集中,码一章,不知要死多少脑细胞,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
头发可以三个月不剪,胡子更别提了,什么时候喝汤挂瀑布,什么时候才会去刮一下。
人家约会K歌,吹牛打趣,和各种妹子搞妩媚,你只能忍饥挨饿,大不了对着屏幕丫丫几下,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孤独寂寞。
一入网文深似海!
只有一个苦字了得。
书呆子经常拍着我们小孩的肩膀,发自肺腑的说道:“没事,别特么看小说,一看就上瘾,上瘾就特么会胡思乱想。人一旦胡思乱想,基本上有两种可能,一,创造别人没有的东西,成为开创者。二,彻底废掉。”
以前,我是不相信的。
但后来书呆子成了名,飞升之后,我才沉寂在思索中。
毕竟人家现在顶着一个大神的头衔。
我朝着下方涡旋移动,脑子里的杂念开始放空。
不是怕自己上不来,而是担心下去之后碰到了妖怪,我该是跑还是跟妖怪打上一场。
被龙河的水呛了之后,现在有些迷迷糊糊。
思想好像出了问题,面对危险居然不害怕,还有些兴奋。
越是靠近涡旋,吸力越大,直到我被整个吞没。
嘭。
一股大力,重重的把我从高处扯了下来。
摔的我屁股险些开花。
当我适应了下面的光线,愕然的发现,我此时所在的地方,居然没有水。
不,不是没有水,而是水悬浮在头顶虚空。
我疑惑,是什么东西造成的这一诡异现象。
顺着水面朝前方衍伸看去,发现了类似于太空屋顶一样的立锥形水平面,与立锥形水平面相连的地方是螺旋状水柱。
而螺旋状水柱的末端,正在被下方的一尊三足鼎炉强力吸食。
我看到之后,不由的愣在当场。
这也太神奇了。
三足鼎炉,因该就是守财水鬼说的,
此炉高约一丈,直径有一米四左右。
三足为阳,四足为阴。
天地以三为贵,贵气冲天,衍生周天气象。
眼前的这尊鼎炉无疑是宝贝。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震惊过。
简直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没想到会被我碰到传说中的法宝。
令我十分不解的是,三足鼎炉如此吸法,上面的小河水为什么没有干枯?
不对,黄姗儿说,龙河水曾经干枯过十年。
这么说,鼎炉不光能吸水,还能吐水。
守财水鬼见我有十箱金银搬拿不动,让我来取鼎炉去装,却在无意中为自己谋得了一个大造化。
此物既然是神迹,必能可大可小。
我绕着鼎炉转了一圈,发现上面有字。
太乙尊炉。
刚想把手放在上方感受一下此物的浑厚气息,就听到一声高亢的龙吟之音。
我猛地回头,此时我处在的位置至少是地下一千米。
哪儿来的龙吟?
是错觉?
可随后,我便看到远处亮起了血红色的烟雾。
伴随着烟雾弥漫,我还听到了微弱的狐狸叫声。
我心中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难道,这下方就是姜子牙镇杀的九尾狐妖?
可九尾狐妖在血棺里,难道它还没有死?
我缩回想要放在太乙尊炉上的手,转身向血雾中走去。
三百米后,血雾更加的浓稠。
当我看清血雾中的事物时,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赫然是一口巨大的血色红馆,而让我骇然失声的是,在巨大的血色红棺外,居然缠绕着一条白色的蛟龙。
一红一白,极为刺目。
惊的我险些跌倒在地。
十五岁的我,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在如此骇人的事物中缓过神来。
我第一次颤抖的这么厉害。
如果没有猜错,血棺里的便是九尾狐妖。
但那条巨大的蛟龙,又是哪儿来的?
是姜子牙命它缠着红棺的?
就在我喘着粗气,被眼前的巨大红棺和蛟龙震惊到时,棺里发出了求救声。
“阎长生,救我。”
“阎长生?”我疑惑,她一定是认错人了。
红棺见我不理,再次发出一声求救,可缠着红棺的蛟龙却是收紧了身子,将红棺缠绕的咯咯作响。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不理解。
想要壮着胆子质问蛟龙,却听到红棺裂开了一道口子。
红棺一裂开,里面流淌出了血水。
我想起了那日从外面回来,看到的小河上的血泡。
原来,是出自于红棺之中。
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有一种想要拯救红棺里九尾妖狐的冲动。
“放肆,胆敢施法。”蛟龙闷哼一声,居然口吐人言。
“白斩,你困了我数千年,今日当着阎家人的面,我要与你做个了断。”话音一落,红棺再次裂开一道口子。
白色蛟龙口中吐出烟雾,烟雾落在裂开的口子上既然愈合了破裂的红棺。
与此同时,蛟龙口中再次吐出十八道符咒,符咒悬浮在红棺之上,闪着耀眼金光,神威不可测。
我看呆了,人家这才叫法术。
符咒之间由光丝串联,看似独立,却是联在一起,不分彼此。
随着符咒开始旋转,红棺之内的九尾狐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心神震荡,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起来。
蛟龙沉声开口。“凡人速退,妖女施展了狐媚惑心之术,她要强占你的肉身,再不离去,后果自负。”
我刚想开口,神识之中突然多了一道声音。“阎长生,我是妤九灵,是你前世的朋友,他们想要害我,幸好你急时出现,你要是再晚来一天,我就神魂俱灭了。现在我需要控制你的身体解开红棺枷锁,你什么也不用做,请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