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身份,貌似还不够,天材地宝还主动来认主,这是要把我架到火堆上烤吗?
爷爷说,能力越大,责任越重。
我连自己能活几年都不知道,就有了这么多奇遇,要是不干出点成绩来,真的很难为情!
我轻叹一声,念了一遍妤九灵刚才说的咒语。
轰。
霞光闪耀,地动山摇。
太乙尊炉缓缓悬浮,逐渐缩小身形,最后没入了我的身体。
我吓了一跳。
意识之中,顿时出现一片茫茫大海。
在大海之上还漂浮着许多尸骸,有仙人的,也有山石精怪的,令我震惊的是,居然还有恐龙的,在恐龙尸骸中,有一颗尚未孵化出的青灰巨蛋。
看到这么大的一枚青灰巨蛋,我不由的想到恐龙蛋,万一真是恐龙蛋,那就太夸张了!
呼吸急促的我,不自觉的抓紧了妤九灵。
妤九灵被我抓疼了,闷哼一声,我才从意识中回到现实。
“你看到了什么?”妤九灵极为虚弱的问道。
“一颗蛋,悬浮在大海之上。”我如实回道。
“因该是太乙尊炉之前的主人留下的,你不用去管它。”妤九灵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我抱着她准备离开,失去太乙尊炉的支撑,头顶上的水面开始泛起浪花,坍塌只在眨眼之间,可我不知道怎么离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方的水面坍塌下来,将我淹没。
借着河水的浮力,我快速上行。
来到了堆放金银的地方,心神转动之间,将金银尽数收走。
有了太乙尊炉,从今往后,我可以像魔术大师一样,随意存放东西,不需要提在手上了,这很玄幻,却又是真实体验,让我兴奋不已。
回到岸边,穿好衣服,发现河水不但没有下沉,反而上涨了不少。
坐了片刻,见没有人路过,便抱着妤九灵一跃而起,跳到了河对面,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身法变的飘逸了不少。
心里没有多想,到家之后,放下妤九灵。
此时的妤九灵是一只红毛小狐狸,长得很可爱。
我将她放在了自己房间,给她盖上被子,刚关上房门,就听到院子里的陈小狗发了疯的大喊大叫。
我抬头张望,看到村口来了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马大爷家门口。
面包车破破烂烂,里面因该不止一个人,但只下来一个穿着随意,留着小胡子的青年。
我微微皱眉,这人有些眼熟,好像是收古董的,叫王有声。以前经常见他来村上收老物件,后来听说此人发了财,有好些年没来了。
今天怎么跑来了?
难道他看上了马大爷家的东西?
早上吃的饱,现在也不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
他要是肯出得起钱,我刚捞上来的几口箱子里,有不少好东西。
心里这么想着,便叫上陈小狗一道,去看热闹。
王有声岁数不大,三十多岁,因为以前经常来上罗村收老物件,村里的人也都认得他。
一听说马大爷家有老东西出售,村里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清一色,全是瘸子。
他们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自从收了抚恤金,瘸了一条腿后日子反而比之前好过了许多,但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拿到了我给他们的钱,几天好日子一过,心里的火气也随之攀升。
虽然有火气,可他们又不敢与我作对,见我也围在马大爷家门口,便识趣的站在一旁,但总有几个管不住嘴的,见了我后就喊话:“十六,你也有东西要卖?”
我本来不想搭理此人,却听王有声说道:“只要有老物件,保证高价回收。”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打消要卖他东西的念头。
估计,我拿出的东西,他也收不起。
不是我小瞧王有声,而是像王有声这种古董小商贩,手里的资金都有限,我手上的随便一件东西都是几十万打底。
别看我岁数小,却也是懂一些基本行情的。
年代越久的东西,越值钱,如果是稀罕物,那就是天价。
我得多存一些钱,丁卯神吃萝卜,丁酉神吃金豆,其他的丁甲神吃什么?
万一他们也在转世时丢了修为,想要恢复鼎盛实力,恐怕要花的钱是个天文数字。
他见我不说话,也没追问。
马大爷拿出一个砚台,卖了三千块。
众人一阵唏嘘,都是羡慕的不得了。
我不以为然,叫上陈小狗往家走。
刚到自家门口,王有声就追了上来。
“你是不是有东西要卖?给哥看看,只要东西好,够老,就是高价。”王有声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腰间的挎包。“你放心,今天我刚出了一批货,不差钱,五十万以内的都成。”
“那行,你进院子坐一会,我去拿来给你看看。”本来是不打算拿出来的,可见他腰间的挎包里鼓鼓囊囊,便临时改变了主意,何况我也想知道手上的青铜器,值什么价。
“好咧,我在这儿等着。”王有声搓着手,一脸高兴。
进了屋子,我关上房门,从太乙尊炉中取出了一樽青铜酒器。
这东西因该是西周时期的,值个十万估计没问题。
王有声见我出了门,大老远就把视线落在我手上。
待我走近后,更是两眼发光。
“我就知道你藏了好东西。”王有声夸奖之时,已经伸出了手,待他接过之后,脸色顿时沉重起来,别看他才三十几岁,可他的一双眼睛,真不一般。“这东西因该是一对,还有一只呢?”
“没有了,就这一个。”我有些吃惊,王有声怎么知道这是一对。我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感觉这里头有点蹊跷。
“可惜了,如果你有一对,至少能卖个十万,但这一只,价格高不了。”王有声颇有玩味的叹了口气。
“那你说多少?”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后悔了,不该拿出来。要是不卖,此人一定会告诉村里人,而村里人恨我入骨,此前金条分脏一事,是他们多少人心里的恨,要是再因古董而产生纠纷,恐怕他们会与我拼命。
我总不能,真把他们杀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诧异道:“一万?”
“不不不……”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