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要好好养伤了,尽快吃那些好吃的。”
大花脸上洋溢着期待的微笑,病房内的气氛好了很多,不再似之前那般凝固。
事实上,大花能有现在的状态全靠自己硬撑,她知道陆希很担心自己,所以她不能露出一点痛苦。
另一边,秦臻臻和王翰良逃跑后就被带去一家隐蔽的地下酒吧。
酒吧内的装潢极其奢华,只是此时却空无一人。
王翰良警惕的看着四周,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京都还有这种地方。”
“这是‘夫人’的地方。”
秦臻臻脸色发黑,眸光幽怨的看了王翰良一眼,“看情况,你的狗命被夫人保住了。”
闻言,王翰良狠狠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夫人是谁?她为什么要保我?”
秦臻臻看王翰良一眼,眼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她以为他在听见这话时会很开心,没想到他还是有点脑子的。
看来,之前是她小看他了。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王翰良,从今天后你会迎来新生命。”
“别说的那么夸张,秦臻臻,你到底在搞什么!刚才那群人呢,他们不是你的人吗,怎么都不见了。”
“他们不是我的人,我的人也没那么大的能耐能从傅宸泽手中把我们救出来。”
是的,那些开着机车的男人们正是夫人的人,秦臻臻的一举一动,包括她和王翰良的事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才能在那么关键的时刻把两人救出来。
这家地下酒吧是夫人半年前就在京都秘密发展的产业之一,日常供京都那些豪门公子哥吃喝玩乐,而除了这家酒吧外,夫人早已经在京都发展了几十项产业,每一项的收益都是秦臻臻可望而不可及的。
她千辛万苦守住的孙氏和夫人的那些比起,不值一提。
“秦臻臻,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夫人勾搭上了?之前你被陆家赶出去的时候我就纳闷是谁帮了你,还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孙氏公司,现在看来是有贵人相助啊!”
王翰良突然什么都明白了,他嘲讽的看着秦臻臻,“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啊,我还以为之前那些都是你自己的手笔。如果没有那个什么夫人,你恐怕就是一个渣渣。”
“王翰良,注意你的用词!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你刚才都说了,夫人保住我的‘狗命’了,既然这么说的话就说明我对夫人有用啊,我们现在该是平等的地位啊。”
王翰良得意的挑起一侧眉头,挑衅的目光瞪着秦臻臻。
秦臻臻的怒火在心头萦绕,她突然笑起来,嗜血般的气势说道,“平等?我从十二岁就认识夫人,这些年来我们一起做过的事是你永远想象不到的,你一条新‘狗’也敢和我说平等?”
“新‘狗’?”
王翰良在嘴里咀嚼这两个字,几秒后,他爆发一阵狂笑,“看来你心里知道你自己的地位啊,我是新狗没错,那你就是老狗了,一条从十二岁就跟在夫人身边的老狗。哈哈哈哈……秦臻臻啊秦臻臻,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搞半天不过也是狗仗人势。”
“你!”
秦臻臻的脸色不可抑制的难看下来,身侧的双手死死攥成一团,恨意在眼里燃烧器灼灼烈火,恨不得把王翰良生吞活剥。
他说的每一个字对她都是极大的刺激。
“别生气别生气,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副被说中的样子真是乐死我了。”
说完,王翰良又是一阵大笑。
这下,秦臻臻彻底怒了,她的忍耐力到头了,抓起旁边的酒瓶就冲着王翰良的头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酒瓶碎了满地。
王翰良的头顿时破了个口子,鲜血汩汩的流出来,他痛的弯腰捂头,龇牙咧嘴。
“秦臻臻,我他妈的弄死你!”
事情演变成现在的地步,王翰良心里清楚自己不会再被傅宸泽找到,他握紧拳头伸手就要反击。
秦臻臻被他眼里的杀意慑到,连连后退,就在此时,一道高贵优雅的声音从二楼响起。
“住手。”
这声音一出,王翰良停了下来,转头朝声音来源看去。
夫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短发利落,五官透着清冷,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绝美的人。
“你,就是夫人?”
王翰良抹了把脸上的血,又脱掉外套捂住伤口,外表狼狈,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夫人。
夫人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下便转到了秦臻臻脸上,“都是自己人,下这么狠的手?”
“夫人,是他先挑的事!”
秦臻臻微微低下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见她的举动,王翰良眼里闪过惊讶,果然秦臻臻对这个夫人很恭敬,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秦臻臻在别人面前低头。
直觉告诉他,这个夫人的大腿一定要紧紧抱住。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臻臻,你很聪明,也说对了。王翰良以后就是我们自己人了。和他好好相处,好处不会少你的。”
“夫人……你真的……要把这种废物收为己用?”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听见夫人这么说,秦臻臻心里还是涌动着不满。
夫人轻轻一笑,在椅子上慵懒的坐下来,“王翰良,你说,你是废物吗?”
“夫人!我不是,我可比这个女人好用多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只要你足够强大,能帮我。我愿意做你的忠犬,比秦臻臻还要强百倍的忠犬!”
“你!”
秦臻臻双眼发红,狠狠的瞪着王翰良。
夫人笑的更浓了几分,“我果然没看错人,先去里面处理一下伤口吧,我有事和臻臻单独说。”
“好的,夫人。”
王翰良得意的看秦臻臻一眼,随即抬腿大步朝里走去。
原地上,秦臻臻恼恨的牙齿吱吱响,恨不得再给他一酒瓶子。
“夫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王翰良?他已经答应用他的命去除掉陆希了。”
“因为……”夫人眼神幽幽,“陆希还不能除。”
话落,秦臻臻眸中瞳孔猛地放大,“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