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达天那边的事陆希没耽误,第二天早上就给孙达天发了信息。
他的手机从上次董事会后就处于关机状态。
他到底能不能看见信息,陆希只能抱着试试的心态。
而她发的信息内容也很简单明了。
“孙董事,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去那家私人酒庄。我相信你也不想让自己的孙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酒庄内。去接他吧,我们之间的事我会再找别的机会。”
信息发送成功后。
陆希也没等他回复,她觉得孙达天也不会回复。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下午时手机叮得一声,进来了一条信息。
正是孙达天发来的!
内容也很简单明了。
“陆小姐,谢谢。”
简单一句话,五个字,却又似乎包含无数情绪。
陆希抿了抿唇,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
她有预感,孙达天会比章海好应付得多!
忽然地,陆希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傅宸泽,她犹豫一瞬,捏着手机拨通了傅宸泽的电话。
电话里,响了好几声后才被接通。
傅宸泽低沉如大提琴般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希,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
陆希把和孙达天的信息内容告诉了傅宸泽,听完后的傅宸泽低低地笑了,“一定是你的真诚感动他了。”
“不管是不是这样,团团那个小家伙能和爷爷在一起了。”
昨天晚上在酒庄和团团相处的那一会儿,陆希能明显感觉到小家伙儿其实对被爷爷抛下这件事很介意。
只是他懂事地没有说出来,不断拉着她说好玩的。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陆希笑着问道,语气跟着轻快了很多。
“在陪尧棋。”
“啊,对了。好多天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对我还那个样子。”
想起傅尧棋陆希就忍不住无奈起来,尤其是昨天接触到孙团团后,她更觉得傅尧棋不对劲。
可原因是什么,她一直没有机会问出来。
电话那边,傅宸泽默默看了眼正玩高级积木的傅尧棋,道了句,“是。”
“为什么啊?”
“不知道。”
傅宸泽说这三个字时,语气里夹杂着明显的无奈。
对于这个小堂弟,他是喜欢的,因此他不想说的事傅宸泽也不会逼迫。
只是可怜他的小丫头了,莫名其妙被一个孩子讨厌。
“那个……我现在去找你?”
鬼使神差般,陆希说出了这句话。
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
傅宸泽更是没想到陆希会主动提出来找他,嘴角勾起一抹惊喜的弧度,笑道,“想我了?”
“才没有!我……是想去见见傅尧棋,找机会问问原因。我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呢,你莫名被一个孩子讨厌心里能好受啊。”
她解释得又快又急,反而显得心虚。
傅宸泽弧度扩大,认真的声音里夹杂着懒懒的气息,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相信你。”
“本来就是这样的。”
陆希又解释,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她心想还好傅宸泽没在,不然她这幅样子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至于解释什么……此刻的陆希自己都不敢深想。仿佛,她不想,事实就不存在似的。
“你是不是还在医院?在那别动了,我让司机去接你。”
陆希本想说不用的,可傅宸泽的动作更快,他把电话挂断了!
于是,陆希就一边在病房陪杜凤枝,一边等傅宸泽的司机过来。
在这期间,有个疑惑蔓延至心间。
——大花今天为什么没来?
是昨晚被她戳破心思,不好意思来了?
疑惑了一会儿后,陆希准备给大花打电话。她刚拿出手机,病房外就传来了穆君的声音,“陆小姐,司机到了。”
她被打断,也没再多想,深深地看了杜凤枝一眼后转身离开。
司机的动作很快,一路上把车开得又快又稳。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别墅内。
陆希在客厅看见了傅宸泽,他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V字领口,露出的性感的喉结十分勾人。身型的修长衬托的身下的沙发都小了不止一个号。
在傅宸泽发现之前,陆希快速收回自己的眸光,用听不出什么异常的声音道了声,“傅先生。”
“快坐。”
傅宸泽温柔地看向她,整个人都像是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让他那张脸看上去更帅了。
陆希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在他对面坐下,刚好是傅尧棋身边。包带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傅尧棋立刻就像什么碰到一样,朝旁边后退了一米远。
陆希的脸瞬间黑了。
“尧棋小弟弟,至于吗?”
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傅宸泽无声笑笑,而后故作严肃,“尧棋,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未来嫂子的?”
一句“未来嫂子”不知为何,让陆希郁结的心情,舒尔就好了不少。
“别和孩子说这种话,还是帮我问问原因吧。”
“尧棋,听见了,原因?”
突然被两人逼问,傅尧棋吓得缩起脖子,眼神怯怯地盯着脚尖。
那样子,颇像一个被大人联合欺负的孩子。
陆希心软了下,长长地叹了口气,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尧棋啊,姐姐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原因,如果你真的不想说,也可以写出来。你把纸条藏在这座别墅里,姐姐去找好不好?
如果找到了呢,姐姐就偷偷地看。看过也不会来找你的。我们就当这件事是个游戏好不好?”
傅尧棋眼神闪了闪,似乎在犹豫。
陆希抓准时机,继续说道,“如果你继续这样保持沉默,你哥哥也会不喜欢你的。姐姐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你哥哥对不对?应该不想被讨厌吧。”
傅尧棋弱弱地抬头看向傅宸泽。
傅宸泽配合地点了头,傅尧棋的脸色马上变了,委委屈屈的,眼底噙着泪光。
“尧棋,你莫名躲避,讨厌别人是要给理由的。如果她不问可以另当别论,但现在她问了,你就必须说。”
傅宸泽低低的声音缓缓地说道,周身弥漫着严肃的气息,吓得傅尧棋眼底泪花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