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啊,这次酒会的事秦臻臻一定记恨到心里去了。这段时间你要多加小心,别中了她的招。”
傅老太太拉住陆希的手,一双慈爱的眼睛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
“奶奶,我知道。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啊……要小心她。”
秦臻臻的手段陆希很清楚,这次的事和她比起来,秦臻臻更恨的是傅老太太。
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希希啊,奶奶活了这大半辈子了。什么人没见过,当初……”说到这,傅老太太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叹了口气后才继续说道,“已经误会过你一次了,以后啊,不会再让人糊弄了。”
“奶奶,之前的事就别再提了。我都清楚的,是秦臻臻太会伪装,所以你才误会了我。现在你对我的误会能消除我已经很开心了。”
陆希眸光认真,一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乖巧之色。
颇受老人家喜欢。
此时,苗姑走了进来,她压低声音在傅老太太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陆希就看见傅老太太生气了。
“哼!别让她得逞!”
“是,老太太。我这就去做。”
苗姑低头快速离开。
陆希抿抿唇,好像听见了秦臻臻的名字,她思虑着要不要开口问时,傅老太太竟先开口了。
“希希,秦臻臻在背后操控了舆论。大量水军在网上辱骂你,你放心,奶奶会处理好的。那些骂你的人都跑不了。”
傅老太太声音严肃,怒火更重。
陆希倒没有太多情绪,她扬起一抹微笑,淡然道,“奶奶,我想到了。你不用问,秦臻臻的水军再多也起不到大作用。”
“她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不会因为这点就改变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傅老太太心里早就把陆希当成傅家的人了,自然不允许有人说她一句不好。
“希希啊,这事你就不用问了。刚好奶奶最近没什么事做,秦臻臻让我来应付。你好好照顾你妈就好了。”
说到杜凤枝,傅老太太顿觉歉意,又道,“我一直都没机会去看你妈,等过了这事,一定亲自去看望。”
“奶奶,不用那么客气。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什么意思?”
傅老太太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陆希。
杜凤枝的情况她只听傅宸泽说过两句,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陆希苦涩的吐出一口浊气,怀着悲痛把杜凤枝的病情说了出来。
听完后,傅老太太花白的眉毛紧紧的皱了起来,看向陆希的眼神多了些心疼,“希希啊,真是辛苦你了。唉……好人磨难多啊。”
好人磨难多……坏人活千年……
这点陆希一早就知道了,然,她坚决的要把这个魔咒在自己这里打破。
秦臻臻绝对不能有那样的待遇。
今天一整个下午,陆希都在御庄园内陪傅老太太。
两人说了很多,从秦臻臻到傅宸泽,再到……她的以后。
从御庄园出去后,天色已经黑了,陆希把车留在了外面的车库内,想散步回去透透气。
回到公寓后,陆希彻底筋疲力尽,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只有这样才能暂时性的忽略空荡的家,生死不明的孙团团,以及……活死人杜凤枝。
原本的温馨已经不复存在,陆希倒在床上,脑神经儿都是紧绷的。只要一放松,她便会想起来。
于是,她到了后半夜才勉强睡着,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阳光稀薄,大风呼啸。
陆希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登陆微博看情况。
果不其然,一夜过去后,网上辱骂她的人更多了。除了这点外,让陆希值得庆幸的是,一直有不少网友支持她。
两拨人在网络上剑拔弩张,硝烟四起。
陆希看了一些评论后就退出去了,就在此时,门铃响起。
陆希顿时警惕起来,大花和王曼婷都要密码,每次都是直接进来。傅宸泽更不可能突然过来……
会是谁?
陆希放轻脚步靠近大门朝猫眼看了过去。
乌压压的一堆记者!
陆希倒吸一口气,震惊不已。
他们怎么找来了?
不对……他们为什么找来?
短暂的疑惑后,陆希很快有了答案。因为她现在顶着“人间天使”的帽子。
那些娱乐记者自然不想放过她这个“热度”。
内心一片无奈,陆希默默反锁上门,无声退回房间。
就装作不在家吧……
外面,没找到陆希的记者们不想就此罢休,按门铃的频率逐渐变得频繁,急切。
陆希带上蓝牙耳机,把一切噪音都隔绝在外。
几个小时后,外面彻底没了动静。
为了保险起见,陆希重新去门边查看,外面,空荡荡,静悄悄。
记者们都走了。
陆希松了口气,大胆的打开了房门。
下一秒,一个话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出来,差点戳进她嘴里。
“陆小姐,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带着黑色眼镜框的男记者激动的问道。
十分钟前,倒数第二个记者也没了耐心走了,只有他不怕辛苦决定死等到底。
陆希脸上肌肉僵了僵,眼神变得幽怨,“这位……记者先生,你可真是……敬业啊。”
“新人,不努力不行啊。陆小姐,就给我三分钟的采访时间吧。我保证,一到时间立刻就走。”
男记者目光诚恳的盯着陆希。
陆希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走廊的窗户外,夜深得如墨。
“看你这么有毅力的份上,我可以简单回答你几个问题,进来吧。”
男记者没想到陆希不但同意了,还让他进去,高兴不已。
公寓客厅内。
陆希和男记者相对而坐,男记者把话筒换成了小麦克风,另只手拿着录音笔。
“陆小姐,请问你和傅宸泽的关系真的像傅老太太说的那样,是傅家未来的少夫人吗?”
男记者公式化的语气问道。
闻言,陆希不禁笑了,她伸手点了录音笔的开关键,在男记者疑惑的目光中说道,“记者先生,你等了好几个小时,就是为了问这种……已经有答案的问题?”
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