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臻回到自己的住所后,隐忍的情绪彻底爆发。
她把能够砸到的东西乱砸一通,吓得佣人们无人敢靠近。
她疯了一般,双眼猩红如燃烧的星子,发泄完后,一片狼藉。
跌坐在狼藉中,秦臻臻的情绪逐渐平息。
她不能失败,不会失败!
就是没有夫人,她也能除掉陆希!
她也能达成目标!
只是……她要怎么办呢?
“秦,秦小姐。王先生来了,在外面等着。”
此时,一名佣人小心翼翼地朝秦臻臻走来,她在距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下。
“让他进来。”
秦臻臻用力做了个深呼吸,再抬起头时,表情已然恢复平静,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冲佣人笑了下,“把他带去我房间。”
佣人被她的笑晃了眼,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不敢多留,低下头匆匆就离开了。
秦臻臻就这样踏着一地狼藉,一步步上了二楼的房间。
王翰良跟着佣人进来时,就看见了废墟般的一楼,他立刻笑了出来,“看来我来得不巧,遇见你家秦小姐发疯的时候。”
“王先生,秦小姐在房间等你。”
佣人不敢接话,只低头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很快,她就带王翰良进了秦臻臻的房间。
秦臻臻不在房间内,浴室里有哗啦啦的水声响着。
佣人把他带到后,就匆匆地走了,一秒都不敢多停留。
房间内,只剩下王翰良一个人,他眯着眼睛看向浴室的房门,房门是磨砂玻璃,上面隐约印着一抹曼妙身姿。
王翰良脑海里不受控地胡思乱想。
过了一会儿后,水声停了,房门打开。
穿着雪白浴袍的秦臻臻赤脚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发梢处凝聚的水珠一滴滴滑落,砸在地板上,盛开一朵朵破碎的花。
王翰良挑起眉头,视线上下打量了秦臻臻一遍,最终在她胸前停下,“秦臻臻,你这是玩的哪一招?”
“呵,痴心妄想。”
秦臻臻从旁边架子上扯过一条毛巾,开始擦头发,经过王翰良身边时,眼里的嘲讽几乎溢了出来。
王翰良挑起的眉头僵住,五官在电光火石之间扭曲,再扭曲,恐怖如斯。
“秦臻臻,你这么做我只会当成你勾引我的特别手段。”
“啊哈哈哈……勾引你?王翰良,身上在楼下弄脏了,洗个澡而已,勾引你?呵,不如路边的野狗了。”
秦臻臻大笑起来,手中的毛巾啪地扔到他脚下,满脸讥讽。
王翰良也跟着笑了,他朝秦臻臻走近一步,再一步,“你贱到连野狗都可以勾引了啊。”
感觉到不对儿,秦臻臻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王翰良,你想干什么?别靠近了!”
“哦,不是说野狗都可以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王翰良到底比野狗强多少。”
“你,你什么意思……别过来,滚开!”
王翰良扑过去!
这个时刻,秦臻臻全身的力气爆发出来,然,王翰良就像是疯狗一般,直接捂住她的嘴巴,她像是一尾缺水的鱼儿。
秦臻臻险些痛得昏过去。
她挣扎着,锋利的指甲胡乱地朝王翰良身上,脸上挠去。
王翰良已经癫狂了,秦臻臻被耻辱感淹没,看向王翰良的眼睛充满恨意,足够毁灭一切。
楼下正在收拾狼藉的佣人们似乎听见二楼房间里有什么声音,但没有秦臻臻的命令,她们不会靠近,也不敢靠近。
埋着头,机械般地做着应该做的事。
二楼房间,风雨持续进行。
秦臻臻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王翰良从她身上离开后,留下无数伤痕。
王翰良整理好仪容,看着地上的秦臻臻,阴险的笑着,“现在知道有些话不能和男人说了吧!”
秦臻臻一口牙龈咬得生疼,身上已经痛得不能动了,只剩一双眼睛能动,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王翰良早已经死千万次了。
王翰良毫不在意她看向自己的那双眼神,穿好衣服后没着急离开,掏出手机对着她美丽的身体咔咔就是一通拍。
秦臻臻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王翰良兴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又冲秦臻臻晃了晃手机,“这些照片我会珍藏一辈子,秦大小姐,有时间我们一起欣赏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地板上,秦臻臻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过地昏了过去。
佣人发现她时,是第二天的中午。
因为……王翰良走之前告诉佣人,“你家小姐太累了,明天早上不用喊她吃饭了。”
她们都是认识王翰良的,对他的话也没多少怀疑,只是一整个上午都没听见秦臻臻的房间,有任何声响。
她们有些担心,但不敢过去查看。
直到中午时,佣人们才敢过来,然后便看见了让人尖叫的一幕。
秦臻臻就像是一块被揉碎的娃娃,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
佣人们一时没了分寸,最后是一名跟着秦臻臻较久的佣人拨打了她丁玲的电话。
丁玲听见佣人的描述后,以为听错了,再三确定后才赶过来。
虽然在路上丁玲已经凭借佣人的话进行了一番想象,但看见秦臻臻后,还是大受震撼。
她已经被佣人们简单的清洗干净,放在了床上,露出的皮肤满是伤痕,那张她向来引以为傲的脸干瘪得像是烂苹果,右边脸颊还有一个清晰的掌印,红肿到充血。
可以想象手印的主人在动手时,用了多大的力度。
丁玲短暂的震撼后,叫来了靠谱的医生为秦臻臻做检查。
医生一番精密的检查后,确定只是皮外伤,没有内伤。
接下来便是触目惊心的处理伤口的过程。
全部上好药,处理完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期间,秦臻臻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给了医生一笔封口费后,丁玲又让佣人带他去隔壁的客房候着,等确定秦臻臻没问题后才能离开。
丁玲在秦臻臻床边坐着,这才有时间看她的样子。
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这样的秦臻臻。
她心中势必要跟着的偶像,也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她,似乎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