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会儿,余爱欢就提出来要撤了,这个鬼地方,真的没啥意思了。
黎琼点头,同意,两个人悄悄离开了。
这是她的抗议。
结果两个人刚刚走到后门,就听到有人实名diss他们两个人。
“黎琼那个老狐狸精,笑死人了,老不羞的,儿子娶媳妇了,她那一股子狐臊味,我根本就掩不下去。”
“是呀,她的那个儿媳妇一看就是不安于室的女人。”
余爱欢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看向躲在背地里骂他们的人,她也不记得他们是谁。
在这一刻,她只想要撸起袖子,对着他们的脸就是一个拳头,撕烂他们的臭嘴巴。
黎琼将余爱欢的手拉住:“冷静一点。”
“他们都说这种话,我不撕了他们,这一口气,我怎么下去?”
“放心吧,这事情,你娘我特别有经验,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去教训他们,掉价了一点。他们能那么闲,无所事事,小嘴还放那么臭的屁,还是他们的家族教导无力。”
余爱欢秒懂了,和那些女人计较,哪怕打起来,对方也可以轻松推脱,但是将他们的家族葬送了呢?
想到这,余爱欢竖起大拇指:“娘,你是对的。”
“走吧,我们赶紧回去了,太冷了。”
余爱欢他们两个人回去之后,她将事情告诉阎大头。
阎大头:“行,我知道,这种事情你让你娘和我说就行,她人呢?”
“娘说要和你冷战三天,你别烦她。”余爱欢一个字都没有变化,直接开口。
她是真的很生气。
气他们说那种话,她其实更希望自己动手。
年轻人总是锐气重了一点,快意恩仇。
长辈们则是更喜欢背地里下黑手。
既然黎琼希望背地里阴他们的家族,余爱欢不管。
但是她也要用自己的手段报复回去。
阎大头看黎琼真的要冷战三天,就没管余爱欢。
第二天,余爱欢丢下阎浩斌,自己出门了。
阎浩斌看着余爱欢离开的身影,很不爽。
余爱欢站在一所女子学院的大门外边,昨天那俩人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她呼了一口气,在自己的手上。
突然有一个小乞丐从她的旁边快速跑过去,撞了一下她。
“对不起,美丽的小姐。”
余爱欢原本不在意地让他走,却发现自己的包多了一个洞。
好小子,玩手段,玩到自己的头上。
看着一溜烟就跑掉的小鬼,余爱欢冷笑一声。
快速地跑到那小巷子的出口。
小乞丐对自己的速度一直都自信,摸着手上的钱包,看着里边的十几张大团结。
他露出幸福的表情:“太好了,这个冬天都不需要挨冻了。”
“不只是这个样子,你还可以有免费的饭菜吃。”
“啊,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好的地方?”
“嗯?当然有了,小宝贝……”余爱欢站在小乞丐的身边,在他还没有反应的时候扯住他的衣领。
“小王八蛋,你居然敢偷我的钱。”
“小姐姐,求求你放过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靠我一个人了。”
“嗯,听起来很可怜,可这和我有啥关系骂?我欠你的骂?我的包包,你知道多少钱骂?几万块的包,被你划开了,你说吧,你要怎么赔偿我!”
小乞丐的手脚一下子就软了。
这个包就要几万?
他不知道这是多少钱,他双眼发直,有点不知道该摆出啥表情了。
哼哼,余爱欢的包啥的,全部都是精品,跟是阎浩斌亲手设计的。
别人拿多少钱,她不可能会换。
现在她的宝贝,被人弄成这个样子,她那一口气就下不去。
偏偏她的底线让她没办法打一个小鬼。
余爱欢说话的语气很认真,她是真的在思考将这个孩子送到监狱里的可行性。
吓得小乞丐不敢说话了,他想要求饶,可他的目光落在包包上,他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一个随身带着上千块钱的女人,哪里会是普通人?
想到这,他嚎啕大哭。
“哇……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刚刚出生就被人抛弃了,好不容易有人领养我,结果那个人家家里了有亲生的,就赶我走,不希望我霸占他们家的资源。”
“呜呜呜,好不容易学了手艺,出师,就能出师,养活自己了,结果我就惹事了……嗝……”
小乞丐哭得很认真,撕心裂肺,还打了一个哭嗝。
周边的人看到,纷纷好奇看过来。
毕竟喜欢看八卦的天性,人类都没有办法断绝。
“我不想活了,呜呜呜,为啥我的命那么苦!”
余多多低声呵斥:“闭嘴,再吵,老娘就将你丢去深山里,喂野狼了!现在天气那么冷,肯定很多野兽没有食物。”
小乞丐吓得捂住嘴巴,眼泪不断地掉,身体控制不住一直在打嗝。
余爱欢没办法,只能拎着这个倒霉臭小子去侦探家里。
将他丢进去,让他赶紧去洗澡。
“臭烘烘的,赶紧去洗澡,你欠了我那么多钱,你别以为一死了之,要不然我就将你剥光,挂在大街上,让人嘲笑你。”
小乞丐已经有自尊心了,在大街上流浪的孩子,最清楚人类的黑暗面了。
但是侦探很不懂这个雇主为啥亲自来自己家里,上一次还约外边的,不对,是这个雇主为啥知道自己家在啥地方!
余爱欢揉了揉自己的脚,走了一路,冻得她的脚都有点发麻了。
她手上被她反复洗了四五次,总算是感觉那股子味道下去了,要不然她早就翻脸了。
小王八蛋。
余爱欢看到站在旁边的侦探,直接命令道:“我要玫瑰花茶,加一点槐花蜂蜜,嗯,对了,名堂的点心你多给我拿一点,我爱吃。”
“喂,我是你的侦探不假,但是这些都不应该是我做的事情,你还是换一个人吧。”
“呵呵。”余爱欢冷笑一声。
侦探哆嗦了一下,不知道为啥自己就认怂了,去准备余爱欢要的这些。
等等,余爱欢为啥对他家里那么了解?
难道她喜欢自己?
这不好吧?
朋友妻,不可欺。
而且那个男人,他也得罪不起。
他还不想自己怎么死都不清楚就没命了。
想到这里,他四处看了看周边,阎浩斌不在吧!
阎浩斌就是他心理最最害怕的人,哪怕是他家暴躁的老头子,他都和老头子对着干,哪怕半条命没了,他也不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