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阎浩斌嘴笨,看着余爱欢娇艳的笑脸,比向日葵还要灿烂几分,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看向她。
他是知道的。
他差一点就想要推余爱欢出去,找一个金屋藏娇,让所有人都不敢染指他的媳妇儿。
巧了不是,余爱欢的念头也差不多。
后悔来学校了!
余爱欢觉得那些小姑娘看一眼阎浩斌,就会被他吸引的。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个人的脑回路,神同步了。
保镖将买来的食物,放在桌子上。
余爱欢尝了几口,她惊愕发现,很一般。
她记得不知道在啥地方说过越是高等的学校,饭菜就越好,毕竟还有国家补贴呢!
余爱欢吃了几口,她压低声音:“老公,这些饭菜还不如家里阿姨做的好吃,清单得要死,我们走吧。”
阎浩斌一直都听余爱欢的,她说走就走。
但是边上关注他们的学生炸毛了。
是一个长得很清纯可爱的小姑娘,她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地开口:“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饭?比如说和我们国家隔壁的大陆,不对,你一口普通话,你不是我们大湾区人!你是华侨人吗?”
“但是你家里再有钱,你也不可以浪费食物,还糟蹋我们校园的美食。”
“行了,装啥大尾巴狼,我就是华夏人,纯正的很,你就是个脑青吧!”
“脑青?啥意思?”女生被余爱欢的一番话打击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瞪起余爱欢。
“脑瘫青年呀,你刚刚说的,我浪费食物,你可能不知道你们学校的剩饭菜是咋处理的吧?是专门提供给这里的猪仔们吃的,等猪长大了,再杀给你们吃,如果不是我有我们这样配合你们的学校的人,小猪早就瘦了,只怕你们更吃不上肉了。”
余爱欢一点都不客气,怼完,看她被打击得不轻,拉着阎浩斌走了。
等离开饭堂,余爱欢哈哈大笑。
“老公,哼,那个女人想要道德绑架我,也不看看老娘是谁?如果不是惦记着她脸皮薄的学生,我早就怼得她怀疑人生。”
余爱欢巴拉巴拉,被阎浩斌推到了一个林子里。
风微微吹过,却不觉得刺骨,反而是很舒适。
余爱欢伸出手,扯了一条柳树枝,嘴上振振有词:“老公,我看这个杨柳长得真的很好看,我弄一点回去种,你放心吧,我知道只有那些缺德的人才会随意破坏公物。好孩子不能做这种事情。”
阎浩斌纵容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行为,他转头,扫了一眼保镖,立刻就有人去处理了。
不过就是一条柳树枝而已,能被余爱欢看上,就是它的荣幸。
阎浩斌推着她不断地走走停停。
她随意地四处看看,目光猛地一凝,下意识抓住阎浩斌的手臂,有点害怕:“老公,你快看,那边还有人。”
“嗯?”阎浩斌挑挑眉,顺着手指看过去,“没呀!”
余爱欢不敢再看过去,听到阎浩斌的否认,脑袋里立刻就闪现了各种灵异新闻。
“呜呜呜,老公,我害怕……”她软软撒娇。
额,对不住了,余爱欢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明明都做了那么久的阿飘了,看到自己的老朋友,她不应该害怕才对。
可是看到阎浩斌,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变成一个小女人,跟阎浩斌撒娇,放大自己的情绪。
咳咳咳,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早就跑过去,死活都要搞清楚那究竟是啥。
阎浩斌看了一眼保镖,就有人过去检查了。
保镖看了一眼,是活的。
他将人推醒,问道:“老先生,您怎么了?需要将您送到医院吗?”
老头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他的身上堆满了树叶,满脸胡须,看啥拿过去狼狈得很。
余爱欢让阎浩斌推自己过去,努力让自己友好:“你好,先生,你确定不需要去医院吗?要知道这里的天气虽然很好,不冷,但是过几天看看你就要下雨了,你这样的身子骨很容易在这里熬坏的。”
“赫赫,我这辈子连牛棚都住过,还怕区区的下雨天吗?不过,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是华禹辰,有缘再见了。”
华禹辰嘴里塞了一根草,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发的杂草一跳一跳的。
极其个性的一个人。
余爱欢看的嘴角一阵抽搐,不知道从啥地方来得怪人,算了,不打紧。
她转头认真看了一眼阎浩斌的脸,笑道:“呼,老公,还是你好,看到你那张帅气的脸,我整个人心情都好了,我突然觉得你以后做了让我很生气的事情,但是我看到你这一张帅气的脸蛋,我就招架不住了。”
阎浩斌没说话,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余爱欢。
余爱欢吓得顿了一下,硬生生转移转移:“走吧,我们也该回家了。”
阎浩斌没说话,推着余爱欢走。
一个特别安静,温柔看着活泼爱闹的人,一个对外端方大方极其犀利,偏偏在阎浩斌的面前,她尽显女儿娇态。
哪怕很没有必要提起来的小事情,她都喜欢反反复复提起来,和自己的爱人分享。
哪怕很无聊,但是看到眉飞色舞的小姑娘,你很难会觉得无聊。
两个人刚走没多久,就有人在找他们,可惜直接就和他们错开了。
余爱欢的目光看向大街上的鱼蛋,她早就听闻了大湾区的鱼蛋,她拉了一把阎浩斌:“老公,我要吃。”
“买!”
阎浩斌很干脆推她过去,反正余爱欢想吃啥,他就买啥。
一条街下来,余爱欢就撑得走不动路了,不对,她的双脚的确是有一点问题,没办法走路。
嘿嘿,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老公,人家有了你的宝宝,你一定要好好对人家呀!”
“啥,我要做爹了吗?”阎浩斌听到这个话,激动地跑到前边,摸着余爱欢的肚子。
“额,对,大便宝宝,你看看我的肚子多圆滚,多像是五个月的肚子。”余爱欢看他那么激动,立刻解释了。
阎浩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上边的肥肉被他捏到变形,他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失落。
余爱欢皱眉,她拉着他的手:“老公,你怎么了?你有啥话,可以直接就和我说的,我是你的老婆,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不过,我打算怀孕的时间推迟三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