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沥青在宫中浸染多年,这样的场面更是不止一次的见识过。
他看着苏岁禾温柔的眸子轻轻的点点头:“我不怕!”
他没有做错任何事自然不会害怕!
哪怕是从小身子就不好,但是他也是苏家的人,自然会长出来苏家的骨头。
看着苏沥青还算是镇静,苏岁禾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吉祥拉着他离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弟弟们,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宫中诡计这么多!自己到底还是不能护每一个弟弟周全!
皇帝看了苏岁禾一眼,眸子中带着几分迟疑,想要解释,却被苏岁禾打断。
“陛下英明神武,臣女相信,陛下一定会给一个公道!”
皇帝就是皇帝,哪怕心里跟苏岁禾是最亲近的人,可是表面上还是要做到公事公办,现在洛家江家睿王已经形成党羽。
如果皇帝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差错,得罪了某一家,那么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给皇帝好看。
苏岁禾十年前就已经见过这一招了,她现在不是孩子了,自然也知道应该怎么取舍才是。
皇帝的千言万语全都被这番话给堵了回去,他心中不是滋味,可是却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看了洛江一眼,拂袖离开!
见状,洛江立马起身,得意洋洋的看着苏岁禾。
“苏小姐一向都是盛气凌人的,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你不是跟陛下很要好吗?怎么陛下这个时候却不帮你弟弟说话呢?”
看着她这个得意的样子,苏岁禾满脸都写着嫌弃。
她冷淡的扯了扯嘴角:“你那个姐姐现在还尸骨未寒呢,你笑什么?”
“你!”洛江本来以为这件事一定会打击到苏岁禾,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苏岁禾竟然还是这么无所谓的样子?
她眉毛死死的拧在一起看着苏岁禾,紧接着开口说道:“苏岁禾我告诉你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你这个弟弟死定了,不过你要是肯跪下来求求我,或许我会给他一条活路。”
“洛江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苏沥青对你一向都是和善的,你居然把主意打在了他的头上。”
“我今天实话告诉你,若是我的弟弟有什么损失,上天入地,我都不会放过你。”
苏岁禾冷哼一声,丢下这话之后直接转身就走。
她知道真正做主的人不是洛江,所以也根本不会跟洛江废话。
出了宫,就直接去了睿王府。
苏岁禾进门之后二话不说,看见睿王的一瞬间,大嘴巴子就已经抽在了他的脸上,这一下,苏岁禾用尽了全部力气,直接把睿王打的翻在地上。
睿王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岁禾,他早就知道苏岁禾天生神力,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半边脸都是麻木了,好半天之后,睿王这才起身。
他看着苏岁禾,甚至都有些笑不出来。
“苏岁禾,你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
睿王捂着脸,有些恼怒,但是他实在是太疼了,说话也是有些含糊不清。
“到底是我放肆,还是你放肆!”
“你我的事情,你只管冲着我来就是了,你针对苏沥青做什么?”
苏岁禾不满,冷冷的看着睿王。
不够,一巴掌还是不够!
应该再多打几下才是,这个混账东西,什么都不缺,就是欠揍!
看着苏岁禾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睿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开口:“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你还不承认!”苏岁禾本就在气头上。
眼下看着他这个德行,更是恼怒,大步上前,一个用力,紧接着把人推倒在椅子上,单脚踏在了他双腿之间,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颚,让他动弹不得。
这个动作,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堪入目!
睿王呼吸都变得缓慢了很多,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岁禾。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苏岁禾冷笑,另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花瓶,对着他的脑袋比划了一下。
“你最好是跟我说实话,不然我可以保证,你会比苏沥青死的还早!”
“你疯了,我是一品亲王,皇帝的亲叔叔,你你你……你!”
睿王被气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他知道苏岁禾向来离经叛道的,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不高兴就是死亡威胁?
“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就算你是皇帝的亲叔叔,你也是个混账东西!”
“睿王,你我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你要跟他们联合起来做什么我不管,可是如果你敢伤害我弟弟,你可以试试看!”
苏岁禾话音未落,手里的花瓶就已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清脆巨响,震得睿王心肝一颤!
他可以确定,眼前的苏岁禾绝对不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她是真的会对他下手。
苏岁禾收回所有动作,冷冷的看着他:“给你三日时间,你最好是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知道被我盯上,是什么样的灾难!”
该说的都说了,苏岁禾也没有想要留下来吃饭的意思,转身大步离开。
“苏岁禾,你就是个冤孽你!”
睿王指着苏岁禾的背影,气的浑身发抖。
“王爷……你……你没事吧?”随从王南走了过来,满脸担心的看着睿王:“这……这苏小姐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
睿王给了王南一个冷眼。
现在知道跑过来说这些屁话了?
刚才他被苏岁禾威胁的时候,这帮狗东西都死到哪里去了!
感受到睿王的质问和冷眼,王南也是满脸的委屈。
要是别人在睿王府放肆,他们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可那是苏岁禾啊!
谁敢招惹苏岁禾呢?
“王爷息怒,都是属下护卫不力!”
王南快速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在你们眼中,苏岁禾比本王更不好惹,是不是?”
睿王咬紧牙关,定定地盯着王南,开口质问。
“王爷心中,应该比属下更清楚。”
“她……就是个疯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