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透过云霞,金灿灿的阳光倾泻下来。
秦桐望着洞前的风景,懒懒的伸了一个腰。
恩利沙从树上透出头来。
“早上好,恩利沙。”秦桐笑着打招呼。
令人抑郁的大姨妈终于离开了,好心情自然回来了。
听到秦桐的声音,雄兽们纷纷从林子里冒出头来。
“嚯,你们这么喜欢我,天天睡在树上?”秦桐被这群兽人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么多天了还没走。
身体真好啊。
姆安伲都只是来三天,他们居然待到结束。
恩利沙对着秦桐扯了一个超级大的微笑。
雄兽们闻到那股香味终于消散了,陆续离开。
看着雄兽们离开的背影,秦桐感叹,每晚的现场直播终于结束了。
闻着洞口附近的这股骚臭味,秦桐嫌弃的捂紧鼻子,“太不注意卫生了。”
想哭。
熏到想哭。
然而秦桐不知道的是,不是他们不注意卫生,他们是故意的。
就想借此稍微压住飘散出来的味道。
姨妈走了,秦桐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洗个澡。
叫上莫斯,搬着锅就去了河边,在河边架起了锅。
秦桐终于洗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热水澡。
洗干净后,秦桐终于恢复了。
营地又恢复了热闹。
戈篮担心的看着秦桐,它现在有很多疑问想问秦桐,“桐,你没事吧。”
“没事呀!”姨妈离开,秦桐状态又恢复了。
“你们的种族好神奇。”
秦桐抬眸,“是吗?我也觉得你们的种族很神奇。”
戈篮以为秦桐在说笑,“银狐族可不能流几天血不死。”
秦桐嘴角微微呆滞,“这倒是。”
只有人类才会有那么惨的事情,姨妈是真可怕,来了不高兴,不来更不高兴。
姆安伲满脸春风得意的走了过来,“小雌兽你好了吗?”
一看到姆安伲,秦桐就不淡定,“我好了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姆安伲犯难了,脸上全是纠结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好它身体非常开心,好了嘴上开心,可以跟小雌兽在一起吃肉。
秦桐白了她一眼,她就知道。
“你最好多补补身体。”
“什么是补身体?”姆安伲问。
秦桐忘了,那天大爆发以后,她虽然说话流利了,不代表兽人就可以听得懂她的一些现代词。
“就是你的身体该多吃肉了。”
姆安伲同意的点头,“最近太累了,是要多吃一点。”
扶额,没眼看。
你快别说了,这不是她一个小朋友该听的东西。
“要不要切个鸟让你补补。”秦桐恶趣味的问道。
从秦桐身边路过的恩利沙,听到秦桐这句话,兽形都快吓出来了,赶紧躲得远远的。
泰尔格看了一眼旁边在害怕的恩利沙,“做坏事了?”
恩利斯撕咬了一口手里的肉,“你以为是你这个坏兽吗?”
“我怎么坏了?”泰尔格带着坏笑问。
“你让我吃鸟,你还不坏。”恩利沙最讨厌它了。
“好喝吗?”
恩利沙本来就不想回忆这种事,生气的站了起来,“泰尔格,我要用角戳死你。”低吼道。
泰尔格根本不怕,反而肆无忌惮的做挑衅的表情。
恩利沙只是嘴上那么一说,并不会动手,“你就会嘲笑我,有本事嘲笑荆轧,它吃得最多。”
泰尔格没接话。
它又不蠢,为什么要去挑衅荆轧。
这俩的斗嘴全被树上的荆轧听了去。
动了动兽耳,“鸟?”
吃鸟为什么那么生气,除了没什么肉,其实味道不错的。
只是恩利沙这么生气,会那么简单?
荆轧从树上跃下来,落在恩利沙身后。
“鸟是什么?”
“就是雄兽下面那个。”恩利沙脱口而出。
完全没注意到泰尔格给它的眼神。
恩利沙回答完了以后,才反应过来。
听出了是荆轧的声音,它吓得动都不敢动。
荆轧微垂的眸,瞬间抬起,眸底像在酝酿着什么,手搭在恩利沙的肩膀上,眉间的皱起。
“怎么回事?”声音温和晴朗。
对面的泰尔格从地上站了起来,褪去一直挂在脸上的不正经。
泰尔格脸上出现龟裂,它不敢说。
荆轧表面越是这样,它越不敢。
都是这个笨恩利沙,非要扯荆轧做什么。
也怪它没注意到荆轧竟然在树上。
银狐族躲藏得方法真是厉害,它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还是做好逃的准备吧,先出去躲一阵子吧。
最好春季再回来。
恩利沙虽然害怕,但它不会说是小雌兽做的,毕竟小雌兽救了它。
荆轧用力捏了捏恩利沙的肩膀,“恩利沙快说呀!”
恩利沙哭丧这脸,“荆轧,这跟我没关系。”
“恩?”眼眸看向对面的泰尔格。
泰尔格后退了两步,摇头。
“也不是我。”
恩利沙眼睛一转,既然非要一个兽出来,那为什么不能是泰尔格,“荆轧,就是泰尔格做的。”
泰尔格怒瞪恩利沙。
恩利沙得意回视,“就是它。”
荆轧捏紧恩利沙的肩膀,指节用力,浑身散发着怒气。
恩利沙弓腰喊痛,“真的不是我,我都喝了,我做的,我肯定不会喝。”
荆轧听完指节稍松。
眼神回到了泰尔格身上。
泰尔格被这一扫,险些变回兽形,强行忍住,“我想不出这种这种事。”
荆轧明显不相信,眼神越发凌厉。
泰尔格浑身冒着冷气,脑子在告诉它,赶紧溜。
但是腿就是移动不了。
它在计算能不能跑过荆轧,爆发力纯种红狼比银狐族要强,可速度呢。
“泰尔格.....”
泰尔格听到荆轧叫它,身子本能微微向下躬身。
这是做好攻击的姿势。
这俩兽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做的,但又不约而同的不愿供出秦桐。
它们都清楚,如果荆轧知道是小雌兽干的,荆轧也不会手软的。
秦桐端着一碗肉汤远远走来,经过这三人身后时,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不去吃肉吗?”
恩利沙给秦桐使眼色,想让她赶紧离开。
可惜秦桐看不出来,还以为他眼睛抽筋了。
泰尔格被荆轧盯得不敢有反应。
秦桐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这是要打架?
撇了一眼荆轧。
臭着一张脸,该不会的在欺负同伴吧,看着又有点不像。
“你们在聊什么?”
“鸟。”荆轧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歪头,喝了一口碗里的汤,“你们想喝鸟汤了啊?”
“最近莫斯猎回来的都是母的,没有鸟汤,下次有了,再给你们炖。”秦桐笑着说道。
没想到他们还挺识货。
恩,有眼光。
荆轧僵硬的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