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直接质问虞楚歌。
“你说我不爱你，不爱你，我会在婚前就购房，把房子写在你的名下吗？”
“你忘了你住院手术，是谁不眠不休，衣不解带的照顾你；是谁在医生说，你未来可能没有生育能力时，为了给足你安全感，把所有存款都交给了你。”
“是谁帮你还清父母的欠债，把你的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去照顾；又是谁在突发地震时，毫不犹豫挡在你身前！”
“虞楚歌，我几乎都快把命给你了。你却说，我不爱你。”
如果没有虞楚歌的质问和污蔑。
我从未意识到，原来我早就把心都掏给了她。
过往的一幕幕，不断地浮现在我脑海。
可就算我对她好。
又有什么用？
她为了得到系统的奖励，根本无视我对她的爱。甚至把这爱，恶狠狠砸在地上，用脚底使劲摩擦碾压。
用伤害我的方式，去达到她的目的。
那，我也可以选择。
收回我的爱。
虞楚歌头顶上的红字，开始剧烈波动。
【警报！警报！警报！】
【渣男情绪异常，任务完成下降。】
【35%】
【30%】
……
【25%】
【警报！警报！宿主任务即将失败！】
虞楚歌彻底慌了，突然开始痛哭。
“向南，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是我误会了你，你能原谅我吗？你要是能原谅我，我愿意当场取消和蒋寒声的婚礼，重新跟你在一起。”
她哭得很可怜，精致的妆容都被泪水打花。
边上的蒋寒声傻眼了，急忙冲上前，抓住虞楚歌的手。
“楚楚，你疯了吗，说什么傻话，你怎么可以和这种渣男在一起？”
虞楚歌却一把甩开他的手，义愤填膺地喊：
“蒋寒声，你骂谁渣男呢，我想起来了，我就是因为被你骗了，才觉得陈向南是个渣男，我现在就要和你取消婚礼！”
她摘下头纱丢在地上，回过头，楚楚可怜地看向我：“阿南，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和她在一起，重新当我男朋友吧。”
我看着这可笑的一幕，内心却已经慢慢恢复平静。
目光缓缓落至头顶的弹幕。
语气怪异地读出声：
“漂亮，楚楚这招以退为进，实在是太精彩了”
“陈渣男带着新女友登场，已经严重影响追妻火葬场剧情了，所以楚楚要先把这个新女友赶走，才能继续推进剧情。”
“这波剧情看爽了，真是精彩，跌宕起伏。”
“我相信楚楚肯定能攻略成功！”
“但万一要是攻略失败了呢，那她不就是要……”
11
虞楚歌脸色惨白如纸。
旁人或许觉得我行为怪异，可她不会，因为我念的，正是一直以来驱使着她行为的那些弹幕！
“你知道，你竟然你知道，你……”虞楚歌抬起抖得像筛子似得的手，脸上再没有一丝高傲。
“你在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
我歪了歪头，问：
“攻略失败，会怎么样？”
扑通！
虞楚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我垂下眼睛，毫无怜悯地看着她。
我当然知道攻略失败的结果。
小时候，我就在林雪的弹幕里看到过，女主攻略的任务完成度一旦降低到“0”，不仅会失去所有奖励，还会被系统抹杀！
可她们被抹杀不是活该吗？
在女主们的眼里，我们这些生命，就是游戏进度条，可以交换财富的筹码。她们玩弄我们，残害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念头升起的那一刹那。
虞楚歌头顶的猩红色进度条降至底部。
【系统再次检测到渣男情绪波动，任务完成度下降至0%！宿主任务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