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有点感概,好像第一次被人这样安慰似的,女人太独立,总是自己安慰别人的多,“谢谢师姐,我不难过了,样貌是父母给的。”
秋一咧嘴一笑,“那就好,别里那些臭男人,以后有师姐护着你,谁欺负你我就揍谁,快换衣服,下去吃点东西,晚一些还有事。”
“嗯嗯,谢谢师姐。”紫夜暖心,同时也担心,虽说没有正式加入峨嵋派,但到了这个地步也算半个峨嵋派的弟子了,做峨眉派的弟子,和尼姑没用啥区别,要是秦炎知道,估计又要挨揍。
紫夜洗干净脸色上的泥渍,白净的脸倒是不错,额头的胎记把所有光华都抢走了。
她跟随秋一下到一楼,秋一给她端来一杯茶,让她跪下,“快给师父敬茶。”
紫夜跪下,接过茶又双手奉上,“多谢师父出手相救,徒儿给您茶。”
师太接过茶喝了一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的宗旨,你无家可归,入了峨眉,为师便赐你法号“忘尘”,忘记前尘往事,一切重新开始。”
紫夜恭敬一拜,“徒弟明白。”
“这几位都是你的师姐,秋一,秋花,秋霞,秋丽,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问你的师姐们。”
“忘尘见过几位师姐。”
几人异口同声,“师妹。”
龙鸣楼。
赫连秋月一身黑衣立在阁楼之上,一双冰冻的眸子看着远方。
这时,然敏走了进来,“主人,我们的人把紫夜跟丢了。”
“废物,那么多人都把人跟丢了,然敏,安排下去,今夜那些人就要到盟主山庄了,我们要开始玩游戏了,一个门派杀一个吧!先让他们自乱阵脚。”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按照她计划的前行,紫夜是跑不掉的,等到把她抓住,炼成血傀儡的时候才是她翻不了身的时候。
敏然:“属下这就去办。”
入夜。
另一行人进入雍城,男人黑衣白发,白玉面具遮住他的面容。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没有召集令不能进。”守城门的是盟主山庄的人。
黑衣人身旁的下属把一块令牌递给那人,“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不是令牌?”
那人接过令牌,上面左上角写有邀请对象是谁,“抱歉,原来是白玉公子。”
面具男冷冷的“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两个男人表情都是一样的,谁不知白玉公子有多难请,盟主能请得动他也是服气。
“大扬哥,你说白玉公子会不会责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大扬哥摇头叹息,“我也怕啊,你我都知道白玉公子是何种存在,不仅杀人于无形,还是一个富可敌国的人,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来,以前武林大会盟主也邀请他,都不见他来,这次的讨伐大会,他竟然来了,难不成他也想立一功?”
小扬弟退到一边,抱着剑看在门上,“谁知道呢,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我们惹不起。”
“那倒是。”
城外竹林。
好几个人被打得满身是伤,有的甚至被打残了,其中一个白衣男子被打得最惨,基本都是脸部中招,用猪头来比较一点都不为过,真是被打得连他娘亲都不认识了。
“公子,那些到底是什么人啊?不但抢了令牌,还把我们打成这样。”
猪头男怒吼,“你们这些废物太差劲了,人家只有三个人,你们六七个人都打不过,还好意思问,有什么好问的,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白玉公子,这种懦弱的样子,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原本的白玉公子不是他,而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为人阴冷狡诈,武功高强,所有在江湖上的名气都是他哥哥打回来的。
他哥哥去世之后,白玉公子的身份就由他来顶替,武功平平,就属嘴皮子功夫厉害,由于很少参加武林中的活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很少,大部分的人都能靠一张白玉面具,确定他是白玉公子。
“公子,那我们还去吗?”
猪头男气得一脚都踢过去,“你这蠢货,我们还去干什么?令牌都被抢走了,你看看本公子的脸,我们现在这样子去,谁能认出我就是白玉公子?赶紧起来抬本公子回去,这些江湖事我们就不掺和了。”
紫夜跟着大部队进了盟主山庄,顺着鹅卵石的羊肠小径穿了一个大拱门,便看见四周亭台楼阁,青湖掠起眼前一汪澄碧,沿岸杨柳依依,柳丝垂落在碧水中映出清澈的倒影。
再看不远处的假山怪石崚峋,长廊外井然有序的挂着统一的红灯笼,整个楼阁几乎布满雕花格子窗,十分典雅精致。
“忘尘师妹,你看那阁楼好不好看?”秋一望着,很是羡慕,她也想住这样的大房子。
紫夜乖巧的点头,“好看。”
秋霞:“师姐,你就不用想了,我们峨眉弟子不能成亲,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闻言,秋丽也笑了起来,“你们别闹,待会让师父知晓,又要说我们没规矩了。”
穿过走廊,来到阁楼门口,守门的人立刻高喊:“峨眉派…到。”
江天行上前迎接,“欢迎师太。”
师太点头,“盟主客气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们都是武林中人,于情于理,我们峨眉都要来的。”
紫夜看了一眼江天行,五十岁应该有了吧!竟然还娶十几岁的小姑娘,难怪别人会跑。
“师太,我们先入座。”
师太他们依次入座,紫夜偷偷观察周围,这次来了很多人,每一个门派有的固定的位置,如同现代做的卡座一样。
离盟主位置最近的位置是留给白玉公子的,这人定是身份高贵,要不然也不能坐那样的VIP座位。
“各位能来,是江某的荣幸。”
青城派掌门摆摆手,“盟主不必这么说,能帮助到你,也是我们的荣幸。”
“掌门言重了,我们在等等,白玉公子马上就到。”
华山派掌门一脸懵,“盟主说笑了吧!白玉公子从来不会参加武林盟的事。”
江天行嘴角勾起,拍了拍并不脏的袍子,显得有些得意,“也不看看是谁请,我可是诚心诚意的,他能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