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不用你请吃饭了,昨夜睡王府的床着实不舒服,听说国师府的床都是特制的,本王要入住国师府,如何?”
只有离她最近,自己才安心,至于相不相认是其次,她玩得开心就好。
紫夜犹豫了,他入住国师府多有不便,可让他跟塔木娜住一个屋檐下又不放心,万一哪天秦炎兽性大发真和塔木娜有什么了,自己得不偿失。
“行,刚好国师府还有三个房间,你们三一人一人间,只是那兮洋兄弟……”罢了,紫夜也懒得替他担心,魑,魍,魉三兄弟估计也回来了,他们知道兮洋和魅的事,定会好好“款待”兮洋的。
一路两人相安无话回了国师府,紫夜把秦炎带上二楼,指着门牌上的数字说道,“我住二零一,魅雪住对面的二零四,容月住二零五,目前空着的是二零二,二零三和二零六,你住哪随便挑。”
“只有这些吗?”秦炎观察过国师府,不仅二楼有房间,旁边的小院也有房间。
“房间当然还有,都是员工的房间,王爷身份高贵,不能让你住员工房啊。”
“那本王住二零二。”说着,他直接推开二零二的房门,里面的竟然有个客厅,沙发,茶几,书架,书案,一应俱全。
秦炎忍不住走进去,穿过客厅,推开另一个小门,里面才是寝室,装饰确实新颖,床又宽又大,除去往日厚重的窗幔,看着倒是让人舒坦,还有那窗,并不是木制窗棂,是铁制的,窗子也不是纸质,而是琉璃烧制而成。
除了这些,房间里还有一个小门,推开门,里面是茅厕和浴室一体,这倒是新奇,那便池他在王府的茅厕也见过,真的叹为观止,既方便又干净,紫夜为何能想出这样的风格?
入夜,紫夜吩咐厨师准备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正准备吩咐魅去叫兮洋他们吃饭,就见初一急匆匆跑进客厅,“主子,兮公子被三个带面具的黑衣人劫走了,属下追了一路,那三人轻功太好,属下追不上。”
魅“哗啦”一下从座位上起来,“你确定是三个戴面具的人?”
莫不是哥哥他们回来了?完了,兮洋肯定被揍。
“我没有看错,那三人戴着同样的面具,不仅戴同样的面具,连剑上的剑穗都是一样的。”
魅听后,直接又坐下,刚才的焦急全然不见,果然是哥哥他们。
“国师,不如让人去瞧瞧吧!容月也甚是担心。”
紫夜勾嘴一笑,“容月莫要担心,俗话说得好,丑媳妇都要见公婆,兮洋见见家长是应该的。”
“主人~”魅小脸微红,什么见家长啊,自己都还没答应呢!
秦炎算是听明白了,紫夜不急,那便没事,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意思是,兮洋被魅的家人劫走了,估计也就是考验一番,“初一,不必理会,他不会有事的,坐下吃饭。”
初一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坐下了,既然都不急,那自己急也没用,美食当前,还是吃饱了再说。
城外树林,四个人打得天昏地暗,兮洋身上有无数的脚印,一拳难敌四手,也就是如此,他的武功远远不比秦炎,此刻也只有被挨揍的份。
说被揍吧,这三人似乎都有留手,没往要害揍,脸色一次都被打过,兮洋疑惑,难不成他们三个知道自己靠脸吃饭的?
这时,三人同时一跃而起,飞跃速度加快,兮洋迷了眼睛,似乎已经看不清他们,几次攻击都是空的。突然,眼前的人影停下,面门迎来三只脚。
“啊…不是不打脸的吗?你们不讲武德。”
魑:“对你需要讲武德吗?趁我们不在欺负魅儿,该打。”
“魅儿?那不是我娘子吗?你们是我娘子的追求者?呵,以前你们或许有机会,现在没有了,我娘子只是我一个人的。”
魍冷哼一声,“我们三不允许,她就是我们的,哥几个,揍他。”
话音刚落,三人再次飞身而起,动作如同闪电似的晃瞎兮洋的眼睛,他也不怕,还大声呐喊,“谁都不能阻止我爱我娘子,啊~”
面部又是三脚,兮洋重重的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魉走过去,连连摇头,“猪头脸。”
魑:“敢打小妹的主意,打成猪头算是便宜的了。”
魍叹了口气,“我在想,妹妹平常那么冷漠,这个满人倒是有趣,如果真和妹妹在一起也无不可。”
魉点头,“所以,这顿打他挨定了。”
半个时辰后,守在国师府门口的侍卫冲进客厅,“国师,他们回来了。”
紫夜刚起身,身边的魅已经越过她身边冲了出去。
大门口,魑肩上扛着兮洋,来到紫夜面前,他们三人只给紫夜行礼,“主人。”
“你们干嘛?快把人放下。”魅气得直跺脚。
魑毫不留情把兮洋往前一抛,人“砰”的一下砸在地面上,直接把人又砸醒了。
“嘶,啊,疼疼疼。”兮洋趴在地上,他感觉全身最疼的地方就是脸,似乎脸不是自己的了,他艰难的翻身……
“呃~”紫夜真的惊得心头一颤,怎么把人打成猪头了呀,好歹是未来大舅子。
秦炎面无表情,下手有点重,想想就替他疼。
初一抬手抹了抹并没有汗的额头,我的天,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哎哟,疼啊,娘子,你的爱慕者太厉害了。”
“什么呀!”魅再次气得跺脚,脸颊都红了,“哥,你们什么时候成我的爱慕者了?”
哥?兮洋盯着戴面具的三个男人,心情久久不能平复,都是大舅哥啊!还好是自己被打,要是自己把他们打趴了,婚事就别提了。
魑他们三个对看一眼,随后把面具摘下,兮洋惊掉下巴,四个人的脸一模一样,如果三个大舅哥是大姐,那很难认出自己娘子是谁了,还好还好,是大舅哥。
兮洋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行礼,“妹夫见过大舅哥们。”
“你……不许乱叫。”魅的脸更加红了,都没答应过他什么,就乱认亲戚。
“娘子,你看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我疼。”兮洋哭丧着脸,上前扑进魅的怀里,“好疼。”
“天啊,好油腻。”紫夜转脸不愿看,“你们三把面具戴上。”
“是,主人。”
夜悄悄降临,秦炎被国君召入宫中,紫夜也找到机会府去麒麟山了。
房间内,紫夜脱下斗篷面罩,一头长发披然而下,换上白纱纱裙,戴上斗笠面纱,忽然吸了吸鼻子,似乎有种不同的味道,这种疑惑只在一瞬间,整理好衣衫之后便出门了。
这时,一个人从衣柜里出来,她勾起嘴角,“原来国师是女人,还是这么美的女人,这么美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她就在秦炎身边。”
塔木娜甚是得意,本来躲在衣柜里,是想整一整国师,结果发现了她的秘密。
一个计划由心而生,国师,王爷,这些身份都比不过国君,国君想要的东西,谁敢抢,谁又抢得过?
麒麟山,地势险峻,山路都是沿着峭壁而行,非常难走,山顶处有一间房子,紫夜推开门,点亮蜡烛,里面有一张简单的床,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左右两边的柜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紫夜背起背篓又出门,有两种草药是夜间出现,白天根本看不到,一种见暗夜白,一种暗夜红,两种都是花类,这两种药炼制成药丸,吃下之后,面部会在一柱香是脸红肿溃烂,没有解药的话,面部会真实毁容,如果吃了解药也需要半个月才会恢复如初。
炼制这种药是突然起意,只要有秦炎的地方,就会有情敌,还有房间的那股不同寻常淡淡的香气,如果那种香气来源于人,那么当时房间里绝对有个人躲在某处,若真是如此,那么自己换衣服和真容都有可能被窥探到了。
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事,她没有办法遇料,所以需要做些有用的毒药,然而,并不是所有需要的草药都能找到。
“哎哟,脑壳疼!”
紫夜走过一片草地,走向远处的竹林,风沙沙作响,忽然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转头那一刻,身后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提着胆子,继续前行,没走多久,她便蹲下用小铲子挖,眼下的小白花泛着淡淡的白光,正是她找的暗夜白,暗夜白处十里红,暗夜红会出现在十里之内。
收拾好,继续前行,忽然,空气中又飘来一股异香,这人跟了一路又不出现,是杀手吗?
“既然来了,又不敢出现,英雄不做,做狗熊吗?”
暗处的秦炎眉头皱起,谁都想做英雄吧!从宫里回来,魅就说她出门去了麒麟山,问了方向之后就赶了过来。
“想不到堂堂大国师竟然是女子。”
紫夜看着向她走来的秦炎,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自己装不下去了啊!
“王爷知道我是女子了,我是不是该把你灭口了?”
秦炎淡然一笑,便飞身而起,攻向紫夜,紫夜一个飞身后退,袖中绸缎飞出,绸缎仿佛有眼睛似的缠绕住秦炎。
谁知秦炎顺势快速旋转,等紫夜反应过来,秦炎已经来到她面前,斗笠被摘掉,清丽的面容显露。
“原来国师长得挺好看的,本王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让本王仔细瞧瞧。”
紫夜微愣,他失忆了?难道假死药有后遗症?
于是,她试探性的问,“王爷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好多事情都想不起,脑海里偶尔会出现一些片段,零零散散也连不起来。”
“不对,不对,若是你失忆的话怎么记得你恨谁?又怎么记得西京国君,这不科学。”灵动的眸子盯着秦炎,发现他似乎在笑,心瞬间明了了,抬手就捶了他胸口一下,“你骗我。”
秦炎低头便吻上她,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