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内,皇帝再次梦境醒来,他意犹未尽的抚摸着容月的脸蛋,想不到在御书房要她比在寝宫还要得劲。
“月儿,朕是不是退步了?”
容月娇羞的摇了摇头,“皇上厉害着呢,并没有退步。”
臆想得厉害,对蛊惑之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这时,门口传来吵闹声。
“你们让我进去。”
“这是御书房,您不能进。”
身穿铠甲的延将军把剑扔到地上,便跪地不起。
“皇上,北境粮草缺乏,已经无法支撑,敌人蠢蠢欲动,前些日子已经送上加急文书,为何迟迟不下拨粮食?”
延将军很是气愤,为了这事,他快马加鞭赶了三天三夜,累死三匹马,回来之后就听闻皇上白日宣yin,还是在御书房内。
御书房从开朝以来,都没有君王在御书房这等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情,皇上何时变成这样了。
房内的容月嘴角勾起,小手勾住皇帝的脖子,铃铛在耳边响起,皇帝又变得一脸痴迷,不该有的声音回响在御书房内。
延将军听得面红耳赤,一拳捶在地上,他等,压着怒火等,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过去,里面才消停。
皇帝醒来,全身颤粟,“啊~月儿,朕快不行了。”
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舒坦。
“皇上~”容月这一声,酥到心坎里去了,“皇上,方才有个人在门口大吵大闹,月儿都没尽兴。”
“噢?朕要去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搅了月儿的雅兴。”
御书房打开那一刹那,延将军立刻跪地过去,“皇上,臣斗胆,恳请皇上莫要沉迷女色,应该以江山社稷为重,北境已经粮草缺乏,臣早早便提交了文书,皇上为何不拨粮食?”
皇帝面色阴沉,很不耐烦,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反而说了一句,“大胆,你为何要打扰朕?”
“皇上……事关重要……”
“你打扰朕了,朕的事不重要吗?”
这时,容月来到皇帝身边,衣衫松松垮垮,她扑进皇帝的怀里,冲着延将军抛了一个媚眼,“就是咯,皇上开枝散叶不重要吗?”
“赶紧滚,莫要打扰朕。”
延将军怒气冲冲的起来走过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皇上,不能听信妖妃之言,国事重要啊,没有粮食,士兵如何守卫北境?那么多人的命,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女子吗?”
“大胆延穆,竟然敢说朕的月儿是妖妃,拖下去斩了。”
侍卫立刻把人架住拖走,延穆大喊,“臣死无所谓,但请皇上不要女人迷惑,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皇上根本听不进,他眼里只有容月,他已经无可自拔了。
延穆将军被斩,很多大臣都去找太子,希望太子能劝一劝。
太子的寝宫外,大臣们求见,太子秦礼整理了衣服,才出门,“各位大臣,你们为何而来,本太子是知道的,也愿意跟你们一同去劝劝父皇。”
众人:“多谢太子。”
秦礼率先走在前面,后面的大臣小声交谈。
“太子还是稳重的,能懂什么才是重要的。”
“就是啊,你看延穆将军,快马加鞭回来,事情没办成就被斩了。”
“唉,冤得很,听说北境没有粮食了,北境一破,那敌人不就长驱直入了吗?皇到底想什么呢?”
“都怪那个女人,太能蛊惑人心了,皇上天天白日宣她,御书房,寝宫,别院,哪里都是他们的“战场”。
“嘘!不可胡言,你不怕死吗?”
皇上寝宫,知道太子和大臣一同前来,已经站在门口了。
没多久,太子和大臣来到,齐齐行礼,“父皇,儿臣带着大臣们前来,是有事要说。”
“皇上,您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许多事情还需要您来定夺。”
“皇上,延将军从北境回来,是有急报,为何要斩首?”
“皇上如此下去,百姓会如何想?”
“臣建议,把妖妃逐出宫外,永世不得入宫。”
“臣附议。”
皇帝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只感觉头疼脑胀,“你们都回去,朕好好想想。”
瘟疫那时,国库已经拨了很多粮食和钱财,北境那么远,就算现在拨粮也赶不及,更何况,没有多少粮食了。
“父皇,那延穆将军……”
“他打扰朕,还说月儿是妖妃,月儿是不是妖妃,朕自己不清楚吗?他以下犯上就该处死,要不然,朕的威严何在?”皇帝脸色这些人都怎么了,不过就是杀了个人,需要如此大惊小怪吗?
“皇上,延将军十年来都在北境驻守,忠臣啊!”
此话一出,皇帝大发雷霆,怒斥,“忠不忠朕比你们清楚,这是朕的寝宫,若是把朕的月儿吵醒,把你们脑袋砍了都有可能。”
大臣们面面相视,最后选择离开,如今的皇上已经无药可救了,整日如此,迟早玩完。
秦礼也跟着离开,谁也没注意他那得意的笑容。
皇帝回到寝宫里,容月已经起身,她柔柔弱弱的依偎进皇帝的怀里,“皇上,月儿都听到了,其实不用那么为难,多加一些赋税便可,那么多人,一家多交一点,大臣家庭翻倍,粮食不就出来了吗?”
“呵,月儿真得朕心,上旬已经十年没有加过赋税,也该改一改,要不然,朕的皇宫哪里养得起这么多人。”
容月用小脸蹭了蹭,“皇上,不如此刻便颁发圣旨,三日内上交赋税,所得赋税全部运往北境。”
“好,就按照月儿说的做,增加赋税,三日内上交。”
大街上,告示牌上贴了皇榜,识字的百姓把榜上信息念了出来:北境是我国重要关口,如今缺乏粮草,因此,赋税由原来的三担,增加到五担,有官员品级的赋税七担,三日内上交完毕,若不按时上交,诛九族。”
瞬间,百姓间就炸锅了……
“三担我家都难拿,五担不是要逼死人吗?”
“就是啊,今年天灾人祸太多,不是瘟疫就是水患,要不然就是蝗灾,我们都是饱一顿,饿两顿的,别说三日,就算三个月也交不上。”
“我们抗议。”
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百姓们,立刻暴躁起来。
“我们抗议,我们抗议,不能加赋税。”
一声又一声,一开始那些侍卫还不理,谁知百姓竟然冲了过去,按住侍卫就打,其他侍卫过来阻止,两帮人便纠缠扭打在一起,死的死,伤的伤。
仅仅一天,京城出现了不可控的局面,有钱人家遭到百姓抢劫,官府被火烧,官员四处躲藏不敢出门,只要被百姓看到,免不了一顿毒打。
太子寝宫。
容月坐在秦礼对面,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而秦礼也没显着,正在帮她剥花生。
“容月,你做得好,父皇已经失去民心,眼下很多大臣都向着我,你只要帮我搞定国舅便可,国舅是皇后的大哥,自从皇后被关进冷宫之后,他一直保持中立,不偏向任何一方势力,想要拉拢他确实有些难,不过这段时间,他经常出去花楼,我想若是容月去陪他,他定会喜欢。”
容月不自然的笑了笑,“你这么确定他会喜欢我吗?”
“当然,你可是西域第一美人,谁不喜欢呢,只要陪他一晚便可,只要事成,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见秦礼点头,容月毫不避讳的说了一句,“让我做皇后你也愿意?”
她记得秦礼说过,他只会想娶上旬国的女人。
“这事……”秦礼突然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哎呀,你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啊,你说你会帮我的。”
闻言,容月的心沉落谷底,是,当初是自己说愿意帮他,可他也说过不会让她做出卖身体的事,然而现在,他为了拉拢国舅,竟然让她陪一夜。
“容月,反正你都是父皇塌上之人了,多一个男人也无所谓。”
容月笑着点头,“对,反正睡了一个,已经不清白了,多睡一个也无妨,等消息吧!”
容月走出门口,笑容消失,她恨自己,为何会有眼无珠,把这样的男人当做朋友,当初就是自己瞎了眼,才会把他当成朋友。
怀着沉重的心思,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辰枭宫的门口,抬头看到牌匾那一刻,她也挺诧异的,“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想进去,又不敢进去,这时,刚好青魇从里面出来,看到她时,脸色变了变,随后四处查看了一眼,发现每人跟踪尾随才低声的问,“夫人来这做甚?”
夫人……是的,必须在无人的时候叫她夫人,主子与她可不是有一两次夫妻之实,这女人以后绝对是主子认可的女人。
“我想他。”容月委屈巴巴的,眼中有泪光,她就觉得心里贼难受,急需一个温暖的怀抱。
青魇一记白眼飘向别处,永远都是这句,“进去吧,主子在书房。”
秦枭今日上午便待在书房中,闲来无事作作画,脑海里想着紫夜,纸上画出来的竟然是容月,看着画,他只能苦笑,这是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