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黑着一张脸,抬手又抽了一下,“怎么?你觉得你不该打对吗?什么不学专门学这个?你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你吗?我就怕我再也见不到你,我舍不得你,没有你的日子,我活不下去”。
紫夜心里暖暖的,她嘟起嘴巴,用手指指了指,“我需要这个。”
秦炎低头便吻住,唇瓣无比温热,这才是真实的。
“他你知道吗?当匕首刺进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第二刀刺进腹部的时候,我才想起,今天早上吃早餐时没有吃饱,我又怕在比武的时候会肚子饿,体力不支,所以我把那个玫瑰花酱绑在了腰上,昨日给你熬了那个玫瑰花录嘛,然后我就想着我也喜欢吃甜食,所以就做了这个玫瑰花酱,没想到这么简单,普通的东西竟然救了我一命。”
秦炎解开她的衣服,腰间确实绑了一个袋子,袋子里的玫瑰花酱已经全部流完了,解下袋子,仔细检查腹部,确认没有一点伤痕,悬着的心才放下。
“没事便好,以后不许这样了。”
紫夜点头,这样的玩笑开一次就够了,刚才看到他这么伤心,就觉得自己好残忍,为什么要捉弄他呢?
“呕~呕~”紫夜快速把头伸到床边,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又吐不出,超难受,“水,给我一杯水。”
秦炎赶紧去倒水,紫夜把水喝下,直接又吐了,而且她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扶住紫夜,眼神凌厉,“你是不是中毒了?身上还有伤对吗?”
紫夜摇了摇头,身上是没有伤,这样的恶心已经有好几天了,忽然间,她抬眸,完了完了,自己的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好像那次被下药之后就没来了。
老天,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吗?说好浪迹天涯,周游列国的呢?弄个“球”出来,每天不是要带球跑吗?
“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不确定。”
“到底怎么了?”秦炎真是急疯了。
紫夜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肚子上, 我们可能有“球”了,就不知道是足球还是羽毛球……”
足球?羽毛球?秦炎抬手探了探紫夜的额头,“是不是伤到头了?尽胡言乱语。”
“叫个大夫来吧!”是与不是,还是要给大夫确诊才行。
没多久大夫请来了,是位女医,她认真把脉,刚想开口,紫夜就先开口了,“夫君,我突然饿到肚子疼,你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女医一听,立刻点头,“对,多吃些,不能饿着。”
秦炎以为是被饿坏了,赶紧出去准备吃的。
“大夫如何?什么病?”
女医笑了笑,“恭喜夫人,你有喜了,大概两月左右,平常多注意些,不能太过劳累,我给你开些安胎药,喝几天就行。”
“谢谢大夫,我想给我夫君一个惊喜,若是他问起,可否帮我隐瞒,就说我是太累了,多休息便可。”
“当然可以,你们小夫妻感情真好,我出去配药了。”
“谢谢大夫。”
紫夜躺在床上,又惊又喜,甚至还很茫然,这孩子一来,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半个时辰过去,秦炎才端着一碗白粥进来,看着粥,又看了看秦炎,他额头还有一块黑乎乎的,紫夜疑惑不解,“去这么久就只有这个?”
“武林大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伙计都看热闹去了,厨房没人,所以我亲自煮了粥。”说着,秦炎吹了吹粥喂给她吃,“先吃一些垫垫肚子。”
紫夜张嘴一口吃下,“好吃。”
“得了吧,难吃也要咽下去,饥饿难耐的时候有一碗粥就不错了。”
这话听得紫夜心头如同暖流趟过,就在此刻,她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三年后。
秦炎在书房处理公务,两个粉雕玉琢,虎头虎脑娃娃屁颠屁颠的跑进书房。
秦炎抬眸,老父亲的笑容立刻露了出来,“你们俩为何跑来这里了?”
女娃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小嘴嘟囔着,“哥哥说。”
男娃冷着脸,“不是你要告状吗?为何自己不说。”
尽管男娃这样说了,但还是开了口,“爹爹,娘亲她在东苑爬墙。”
突然,秦炎手中的毛笔被他折断,这女人要飞天了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这么不正经。
“走,带爹爹去看看。”
三年前,武林大会之后,紫夜就被秦炎带回西惊养胎,十月怀胎,可苦了紫夜,生的时候才知道是双胞胎,男孩先出生,所以担起了哥哥的责任,妹妹晚出生,大家都宠着妹妹。
小胳膊小腿的时候,什么都好,会走路,会说话的时候,哥哥所有一切都如同秦炎的复制粘贴,妹妹是秦炎和紫夜的综合体,每人像一点。
东苑围墙,紫夜一身白衣,尽管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但她依旧美艳动人,甚至更增加美艳几分。
她踩着梯子,一步一步往上爬半身已经到顶,能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她用力的吸了吸,“哇,连空气都那么新鲜。”
“若是你不下来,待会连皮肉都是新鲜的。”
冰冷的话传入耳朵,紫夜心头一颤,她转头就看到躲在秦炎身后的两个圆球,“秦慕慕,秦慕夜,又是你们打小报告的是不是?”
这两孩子随谁啊真是……
那时候就因为秦炎亲自煮了一碗白粥,感动的瞬间把孩子留下了,有了他们可没少受罪,说好的旅游,因为孩子小,一年又一年,三年都没去成。
慕慕抓着秦炎的衣服,探出一个小脑袋瓜,“娘亲说话不算数,说了出去带我哥哥,结果你有自己跑了。”
慕夜也探出一个小脑袋,“就是,娘亲说话不算话,我们只能告诉爹爹。”
“娘亲哪有自己跑了啊,我这不是先上来看看安不安全吗?现在我看完了,外面一点也不安全。”说着,紫夜灰溜溜退下来。
一副做错事似的来到秦炎面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夫君,我就看看风景。”
秦炎不怒反笑,一吻落在她的额头,“墙头的风景都看了三年还不满意吗?偷偷带娃爬墙头的估计就你一人。”
“嘻嘻…娘亲羞羞,哥哥我们去找叔叔们玩。”
看着两个又蹦又跳孩子,紫夜赶紧追上去,“你们俩等等,我们再好好计划计划,下次不能告状。”
秦炎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下次还是把围墙加高吧!
——
小番外
听闻秦枭也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便搞了一个皇帝争霸赛,胜出的人除了才德兼备,还要懂得治国,胜利的奖品就丰富了,是做一年皇帝。
一年之间,这个皇帝和秦枭的权利并无不同,但是做皇帝之前,都要吃一颗紫夜专门研制的毒药,还规定,若是这一年,选出来的皇帝做得不好,将由秦枭本人开除,且不给解药。
若是做得好的,一年时间一到,得到解药,还能得到金银珠宝,加官晋爵。
本以为推出这样的制度,没人敢尝试做皇帝,谁知反响十分不错,选出来的人都尽心尽力做好一年皇帝。
秦枭本人则带着妻儿周游列国,哪里好玩哪里去,那里有难哪里去,一路走来,好评不断,都说上旬有一个懂得民间疾苦的好皇帝。
夕洋如愿娶了魅,两人偶尔经商,偶尔劫富济贫,过得也十分逍遥。
魑,魍,魉三人,不,还要加上老头子,他们四人负责帮紫夜带娃,武功教学他们全包了,两个孩子挺喜欢他们,对武功都好奇,爱学,医毒就更加不用说了,简直就是最爱。
赫连池喜欢读书,小小年纪就整天呆在王府的藏书阁里,他作为孩子们的小叔,责任心非常强……呃……有饭一起吃,有罪一起罚。
紫夜每天都威胁他们转,照顾这个,照顾那个,虽然累,但也乐在其中,毕竟,有这么一个宠她的男人。
偶尔爬爬墙,偶尔撩撩小哥哥……
这些都不影响他们的感情,真爱,无非就是她在闹,他在笑。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