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哥们!”紫夜气呼呼的退到远处,既然他们都在查看尸体,那她就去别处找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线索。
紫夜一个人去原先她们那个位置,她找了好一会,地上除了血迹和掉落的剑,还找到一块类似令牌的东西,拇指大小,上面刻着一串她不认识的符号。
紫夜正仔细端详之际,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把令牌抢了过去,她转身,差点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此人仙气飘飘……
白玉公子拿着令牌,一眼便看出出处在哪,这是月牙阁的东西,所以这些黑衣人来自月牙阁。
月牙阁就是一个普通的杀手组织,在江湖上连排名十都排不上,不过他们擅长用毒,都是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完成任务,而且,他们月牙阁的杀手为了钱都能随意跳槽,去效忠另一个主子。
“喂,你这人不说话就算了,还特别没礼貌,把动西还给我。”紫夜伸出手去,眼神充满敌意,心里想着,这里没人,要是这个男人把她惹毛了,她就在这里把人解决了。
白玉公子冲着她摇了摇手里的令牌,一副挑衅的样子,彻底把紫夜激怒了,她一个飞身,快去移动,等男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来到身边,手抓住令牌,可下一瞬,她的腋下一痛,竟然动不了了,想开口大骂,发现也发不出声音。
丫的!竟然被点穴了。
她瞪着眼前的可恶的男人,眼珠子转了几下,又眨了几下眼睛,示意他放人。
可人家戴着面具,冷冰冰的,一点没把她的挤眉弄眼放在眼里,忽然间,白玉公子侧脸,眼神变冷,他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然后将紫夜拦腰抱起飞到树上。
我去!
紫夜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这男人耍流氓也太会找地方了吧,这棵大树就是黑衣人隐藏大树,树叶密密麻麻,如果不是在树下正方往上看,根本看不到上面藏了人。
白玉公子似乎怕她掉下去,将她搂得紧紧的。
紫夜只能任由他抱着,动不了能咋办?
“你真的确定掉在这了?”
有人?
紫夜眼神变了,白玉公子是发现有人来了才把她抱上来的?
“我几个点都找了,就差峨眉弟子这个点了,黑衣人的尸体我也检查过,根本没有。”
“才死了三四个人,东西不一定在他们身上,我们这样找容易被发现。”
“被发现也要找,那是月牙阁的东西,就算我们已经效忠新主人,但令牌不能丢,我们不能陷旧主子于不意,这是原则。”
紫夜肯定认真听,月牙阁是什么地方?新主人?旧主人?他们现在是谁的人?
“我知道我们该有原则,可那是月牙阁有分量的杀手才有的令牌,东哥已经被杀了,令牌不在身上,他埋伏的地点就是峨嵋派,再找找。”
紫夜仔细想他们的对话,得到的信息便是,他们是月牙阁的杀手,为了钱跟了新主人,是新主人让他们来刺杀各门派的人。这新主人跟各大门派有仇?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另一到声音传入耳朵。
“你们怎么还在这?回去告诉那个女人,不要乱来,想动手可以在外面动手,不要在我盟主山庄动手。”
“盟主,我们只是找东西,找到了自然会走,你也不用赶我们,另外奉劝你一句,你还是不要惹怒主人比较好,否则她可不保证你的那点秘密被公诸于众。”
江天行脸色大变,“你们威胁我?”
那个女人不是答应过,那件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吗?为什么她的手下也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有人威胁你,我们主也不屑威胁你。”
“找到了。”男人转头,确定了东西之后,便与同伴飞身离开。
树上的紫夜一脸冷漠,原来真的和盟主有关,想要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尾,就先要知道他们口中的秘密是什么。
待人走后,白玉公子帮紫夜解开了穴道,紫夜不哭不闹不动,似乎还在想事情,男人把脸凑近,似乎想把她看得更清楚一些,就在这时,紫夜突然一个动作,他的面具被摘掉。
冷峻的面容棱角分明,高挺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唇瓣,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
紫夜又惊又喜,还来得及开口说话,铺天盖地的吻已经袭来。
这下,终于可以解释白玉公子为何不让她看尸体了,因为尸体是男性,就算人已经死了,也不能让她看尸体暴露的样子,这是一个合格的醋坛子该有的意识。
紫夜勾住秦炎的脖子,脸色红潮并未散去,“王爷怎么变白玉公子了?”
秦炎笑着又轻啄一口,“我的王妃不是也变峨眉弟子了?入了峨眉,不能婚嫁,更不能有非分之想,王妃是打算让我也遁入空门做和尚?还是说,王妃对我已经没了非分之想?”
“怎么可能,我身体是诚实的。”
此言一出,惹得秦炎又对她一顿猛啃。
“秦……秦炎……停。”紫夜用手指按住他的唇,“听我说,我大概知道这些杀手的主人是谁了,池儿是被赫连秋月劫走的,百晓生是一个孩子杀死的,如果我没有猜错,池儿已经被赫连秋月炼成了血傀儡,她的目的就是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我知道,目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既然你成了峨眉弟子,我也成了白玉公子,那我们就继续扮演下去,首先要知道,江天行藏着什么秘密,这个也许才是白家被灭门的关键。”
“嗯,听他们的谈话,也能听出,盟主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说,他与赫连秋月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分头查,然后共享信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吧!”
见秦炎点头,紫夜立刻飞身而下。
“丑女。”老八急匆匆的向她走来,这个女人从树上下来,绝对有猫腻,“可有看见我家公子?”
“这位兄弟,注意口德,要是被你家公子听到你喊我丑女,估计他要责罚你。”
“你骗人,我家公子才不会责罚我,你看见我家公子没?”
紫夜耸耸肩,嘴角勾起,“没有哟,你家公子怕是被老虎吃了。”
“你……”老八隐忍着,要不是主子叫他们保护这个女人,他真想一拳打过去。
“干嘛,还想打我啊!你敢吗?”
“你…”老八把心一横,不管了,上前要要动手,谁知他被一股力道往后拉,他奋力往前,最后“砰”的一声巨响,他撞在了后面的大上。
秦炎飘然落在紫夜身后,黑衣白发,如同鬼魅那般,他用手拍了一下紫夜的臀部,“去吧!别闹了。”
紫夜气得跺了跺脚,便走了。
大树下的老八使劲揉了揉眼睛,心想:我看错了吗?主子他对丑女做了什么?摸臀部……主子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忽然间,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老八倒吸一口凉气,多年积累的经验,主子生气就是这种气场。
“本公子看中的女人很丑?”冷漠的话语如同冰川那般,方才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丑女…呵,她的容颜无人能及。
“属下知罪,可属下真不明白,主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是她?”
秦炎面无表情,但老八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捏紧拳头,怒气一触即发,“奉劝你一句,别惹她,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本公子看中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觉得你活得太累,也可以去招惹她。”
老八眉头紧蹙,主子都这么说了定有他的道理,“属下知错了。”
紫夜走了一段路,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头,老八看到折返回来,脸色都变了,这女人不会又落井下石吧?
“怎么了?”秦炎上前就搂住她的腰。
“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个门派弟子是眉心中针,看伤口和血迹,针上有毒,既然他们两位是你的手下,我就大出血一会,呐!”紫夜把一个小香囊放到秦炎手里,“这里面还有两颗百毒丹,你让他们吃了,能抵抗一般的毒。”
“夜儿有心了。”
老八此刻很想抽自己的嘴巴,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待紫夜再次远去,老八的好奇心爆发,听主子与她说话的态度并不像刚认识,倒像老夫老妻。
“主子,她会医?”
“医毒双绝。”老八懵了,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吧?平常人会医就不错了,她竟然连毒都会。
“可会有武功?”
“比初一初二都要好一些。”
老八抿嘴不敢问了,初一初二的武功高强,不说以一敌三,也能以一敌二,医毒双绝,武功不凡,原以为是青铜,谁知却是王者。
如果不是额头的胎记,倒也是一个美人儿……老八再次看向秦炎,搞不好样貌都不是自己的看到这样。
“主子,她额头的胎记……”
秦炎见他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模样,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相信本公子的眼光。”
老八一脸惊讶,看来容貌真的不丑,或许胎记只是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