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还真是这样,夏悠悠看着果然只有在阿爷面前才会这么老实的人,心里不禁也是觉得好笑。
不过这种情况下,她还真的不敢怎么笑的声大,毕竟在这种情境下里,她可别在这找茬找什么注意。
此时便见那齐澄对着身旁的人似乎毫不在意,老爷子此时也气性的很,对着旁边的韦州医生笑笑。
“哎,你别理他,这孩子平时说话不中听,又老不在家。你要问什么可以和我说的。”
“哈哈,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问我,村里的事情都问我吧,我肯定都知道的!”齐老爷子语气得意,不说是什么杂七杂八,反正村里基本上大小的自己都知道的。
韦州医生微微昂首,似乎肯定了他的意思。
同时便见他对着身旁的小胡扬手,随即便看那小胡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便起身拿出随行物品。
大家抬眼一看,原来是个做包的严实的东西,再等拆开一瞧是个笔记本子。
不知到底是干嘛用的,此时旁边的夏悠悠却看着人家拿出了那个东西,心里不由有些咯噔一下。
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对着坐在那侧的男人此时眼底流露出了自己都没意识到了深意。
而齐澄同样看个仔细,对此尽管没有任何言语、表情出来。
但只要是熟悉他的人,便一定知道和了解他肯定是有些不太舒服。
毕竟对于旁人而言,那些个冷漠淡然是他的保护伞,但要是真正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下来,夏悠悠可是看过那次他的变脸。
那可是一个瞬间的功夫,脸黑的不行!
而且说起来气氛是异常的诡异与无奈。
说到这里,不知怎么那小胡似还是故意找茬,将手里的东西展开之后,便放到了韦医生手上。
韦医生拿过去翻了几下,似乎是比照着什么东西,轻声问道:“好,那我就要麻烦您老,问问情况了!”
“啊?好,好啊!”
“嗯,你问吧,啊!”阿爷见自己真的可以帮上忙,可是很乐得开呢,毕竟他还真以为没有什么忙帮的上,哪知道不是这样。
瞬间便想到自己原来也可以帮的上忙,立马那个感觉便也不一样起来。
“两个星期前,您知道村里出现什么了吗?”韦州立马调整状态,转头问起。
老爷子被他这么突然一句问的愣住,不禁下意识照着他的话回忆着。
“两个星期,村里,村儿里出什么事了?”
似是无意识的低喃,倒是让夏悠悠与齐澄同样一惊。
因为那个时间断上,正好是他们去山里找人那段时间,说到这夏悠悠瞬间不免就将视线转到问询人身上,同时心里疑惑。
小胡同志见这老头平时说话声大,对待其他事情倒也热络的很,一到关键时刻什么都记不住了,心里有些埋怨。“哎啊,怎么这么点事情还遮遮掩掩,记不到了!”
“还说什么帮忙,我看啊,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说什么呢?最好闭嘴!”夏悠悠听着心烦,又见那男人随时小声嘟囔但可能是没注意被他们听着。
而同时听见旁边人的吐槽声,顿时夏悠悠便看向那小胡,神情恨不得把他给扔出去。
联想到这里,瞬间看到旁边的齐澄更是神色犀利,像是要把他生生扎紧那地底下。
小胡同志一听,似是才明白过来自己说漏了嘴,立马捂住自个嘴巴,蹲在原地远远的窝着不动。
“我,错了!”同时才又小声抱歉。
除了她出口外,其余似乎倒也没有人在意起来,不过夏悠悠立马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的,会突然问起这个,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夏悠悠见老爷子还在想,不由想着那段时间前后才是村里鸡瘟的事情,然而找他这么一问似乎还没错了。
但怎么她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说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太舒服的点上。
“齐阿爷,那段时间不是我正好在您家里吗?”
对这老爷子一下记不住的时间,她不得不自己出来说道。
果然也是一个瞬间,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众人立马又开始看向了她。
“嗯?”听着小夏说道这,老爷子愣住,顺见也回忆起了那股记忆。
附和着:“啊,对对对!是小夏在我们这,那几天正好小夏没事,我就让她在我们这住着,你看人老了就记不住了。”
“对了,你问起这个事情是做啥啊?”
小胡被他们二人看的突然知道不对,立马胆子小了不少,此时更是不敢那么一直盯着。
同时不由得看着身旁的韦州医生,便见人家依旧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哦,我只是需要问问,对了那这位呢,也是一起的吗?”韦医生说着就将视线转向齐澄,似乎只是简单问询,他是否和他们一起住这?
然而这话一出,在场的五个人中,除了和他保持一样好奇心的小胡之外,剩下的三人个个心思不定。
本来要是在他的角度立场上这根本不算什么,但突然这么一下夏悠悠立马想起那次他钻错被窝,竟然和他睡在了一个床上的事情。
想到这里,不由又想着刚刚还叫嚣着给自己上药,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个女的,照着他的性子不知道还得怎么样呢?
随即不知为何,脸上的红润更是抑制不住的脸红,瞬间的功夫她的脸就像四五月出来的花朵一般,粉粉嫩嫩的亮眼。
老爷子因为夏侯的一句话功夫,立马清楚那段时间小齐确实不在这的,同时眼下听他这么一说便也知道肯定有什么关系,肠子里转了几圈立马便有了主意。
“在的!”
“不在!”
一老一少声音,同时响起。
但二者的内容却完全相反。
“你们到底是在还是不在啊?”小胡一听,不由又好奇道。
夏悠悠顺着两道不同出场的声音一瞧,瞬间便知道是谁,立马更是觉得尴尬。
“哎呦喂,您二老怎么连这个都不说清楚了啊!还弄得在人家面前搞成这个样子,哎呀!”
果然这话一出,老爷子一瞧要不是自己孙子想,想来他都恨不得自己上手去打,想必也是气的不轻。
同时便看旁边的韦州医生也是微微愣住,随即更像是没听到他们出现纰漏一样,顿声又问了句。
“劳烦您再说一遍,刚才我好像没怎么听清楚!”
小胡听着他怎么一说,不由也是一顿。
刚才明明已经听清楚了啊,怎么到了这里他还怎么说起来。
这明明就是他们串通起来说的事情,还需要怎么说清楚啊?
齐澄对着齐老爷子摇了摇头,似是知道他的担心但眼下却顾不上这些,同时又看了眼旁边的她,此时夏悠悠见他的样子大概便也能猜出来他要做什么了。
于是什么话也没说,同样就那么看着他。
“那几天我确实不在!阿爷刚才记错了,有什么事?”
齐澄简单几句完全将众人的视线全部放到了自己身上,眼见着旁边的小胡都脸色一紧,似乎摸到了什么。
然而却见韦医生淡定的点头,拿笔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夏悠悠离得稍稍远些,又因为他是坐在阿爷旁边,此时更是没看个清楚,只大概知道他在干嘛。
“好的,那可否告知我那几天你在哪?或者说去做什么了,没有在家?”
捎带质问的语气一出来,瞬间齐澄的气势也起,夏悠悠立马便觉得眼前的气氛很是严肃尴尬。恨不得自己赶紧离得远远的才好。
“啊,您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问个清楚!”说着男人晃动这手里的本子,补充着道:“这既是为了摸清楚情况,同时也希望你配合。”
“小齐!”
“齐澄哥!”
夏悠悠、阿爷相继喊道。
她之所有在众人面前喊叫,便是疑心那韦州医生可能是在那里给他下套,就等着他钻。
同样尽管是他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在,不过就因为他们的交情下她也万万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而老爷子眼下也算清楚,这小伙子看着长得和和气气的,但可却一点也不简单,随便一句话的空档处可能都要给他一个陷阱落下,可是不凡。
“那几天我在镇上,随便你去找人问问就知道,他们都知道我在!”多余的话齐澄没有再说,不过说道了这个份上,看来齐澄也当真了。
眼下众人都是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就连旁边一直洋洋自得的小胡同志此时都觉得哪里不对,看着那三人各自成团,不由想着要抱紧了自己,好好说些什么。
这时旁边的韦医生见他们样子戒备,不禁依旧不紧不慢,老爷子一看他到了这个样子毫无慌乱,眼下原本开玩笑的心思同样微微发沉。
总算知道这时代不同,这些小伙子们可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了。
“小韦啊,你既然问也问了,可还又哪里是不清楚的吗?”老爷子说着一个转身的功夫立马就将二人的立场摆的笔直。
似乎刚才那个和气的场面转瞬便又过眼云烟似的,立马便见众人各自有着各自打算,眼看着气氛都怪异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