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子驶入到目的地后,我和三叔便从车上走了下来。
下车后,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所精神病院。这个医院不算太大,一共只有四层楼。
楼下有一个的操场,操场的中心有一个旗杆,上面的五星红旗随风飘扬,显得格外醒目。
旗杆的左手边是一个篮球场,有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正在打着篮球,篮球场的旁边还有一些小区的那种健身器材,估计这些应该都是给病人出来放风准备的。
打量了一圈后,我便跟着三叔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刚一进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便朝着三叔迎了过来。
“您就是李大师吧,快请进。”医生伸出手握了握三叔的手,然后将我和三叔两人带到了一楼的一间办公室里。
到了办公室后,医生给我和三叔两个人倒了两杯温水,递过来后,笑着说:李大师,这个就是您的徒弟吧,二位快请坐。
三叔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后,看着男医生说道:你就是院长吧。
医生点点头说:对的,我就是这所医院的院长,我姓楚。
“你好楚院长,你们老板都跟你交待好了吧?”三叔将水杯放到了一旁,淡淡的跟院长说道。
“都交待好了。”院长回了三叔一句,又看了看我说:到时候就劳烦这位大师了。
我摆摆手:楚院长,你不用管我叫大师,我还没到我师傅那个级别。我姓沈,你叫我小沈就好了。
“叫您小沈怎么行,还是叫您沈大师吧。”院长笑着说道。
我一听院长这么说,也懒得跟他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下去了,毕竟只是一个称呼,叫什么其实都无所谓的。
“院长,可以给我看看康复科患者的资料么?”我喝了口水,放下水杯后说道。
院长为难的看着我说:这个恐怕不行,除了患者的主治医生以及他们的直系亲属以外,其他人是没有权利查看患者资料的。
我点点头,这倒是也能理解,毕竟就算是精神病人也是有隐私的。
我想了想,然后问院长:那可不可以给我简单介绍一下里面的病人,尤其是那个吞螺丝钉那个病人。
院长说: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那个吞钉子的病人叫做鲁大壮,患的是抑郁症,已经在医院住了两年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是重度抑郁症,几乎从来不和人交流,那时候他还是住在三科室。
通过一点点的治疗,半年前他已经从重度抑郁症转为了轻度抑郁症。也把他从三科室调到了康复科室。
他吞钉子那天,离他出院仅仅只剩下不到一个礼拜。
我点点头,仔细的想了一下。这个鲁大壮明明已经快出院了,结果却在出院前做了这么一件事。如果那个康复科室里不闹鬼的话,那还真不好解释他吞钉子的行为。
这时候,三叔看了看我说:小沈,这次你进去需要在里面住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不管能不能弄清楚里面的情况,我都会准时来接你。
“好的,三叔。”我点了点头,应了三叔一声。
说实话,此刻的我,内心还是十分忐忑的。一想到马上就要和那些精神病人关在一起,我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担心,有点害怕,甚至还有点期待。
至于期待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又交待了我一些事情后,三叔便先行离开了医院。而我则是跟着院长一起,前往了康复科室。康复科室在四楼,整个四楼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科室。
到了康复科后,我先是打量了一下康复科室外部的构造。
一进门的左边,是一个小单间,上面写着探视间。应该就是病人的家属过来探视的时候的房间。
门的右手边是一条走廊,顺着走廊走,有四个房间。分别是处置室,护士值班室,主治医生办公室,杂物室。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护士值班站,里面坐着两个护士。两个护士的颜值都还不错。
就在我疑惑病房在哪里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有人在嗷嗷直叫。
我顺着声音转过头,眼前的一幕让我有些吃惊。
只见,护士站的左边是一个铁窗式的门,就和监狱里关押犯人的那种门差不多。铁门里,十几个病人正围在铁门前看着我怪叫着。这些病人都穿着病号服,大部分病人的眼睛里都空空的,一点神都没有。
老实说,我被这些病人吓到了。此时,我也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一想到要在里面和这些病人住一个星期,我就一头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