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走进病室后,我感觉里面的空气中都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问着身旁的凤影:凤护士,怎么我一进来,感觉这里面这么冷呢?感觉和病室外面好像两个季节一样。
凤影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病室里面一直都这样,不管夏天多热,里面都是这个温度,你说怪不怪。
“确实挺怪的,不过夏天不用开空调,倒也不错。”我笑着开了句玩笑说道。
凤影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可能是我这个玩笑并不好笑吧。
跟着凤影走到病室最里面的一个病房门口后,凤影指着空无一人的病房说:这个病房阿姨早上才收拾干净的,你就住在这间病房可以吧。
我打量了一眼这间病房,里面摆了四张床铺,房间最里面有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还放了一个水杯。
房间看起来干净是挺干净的,就是感觉有点闷,因为这个房间里没有窗户。
算了,总体还可以。毕竟这都是别人安排好的,我也不好太挑剔。
“没问题,挺好的。”我走进病房里,把脸盆放在了一张病床下面,笑着对凤影说道。
“那就好,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护士站了。等会儿,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去找重病房门口的阿姨。也可以直接去病室门口找我,要不是我在值班的话,找其他护士也可以的。”
“嗯,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回了凤影一句。
一切安排好后,凤影便离开了。
目送着凤影走出了病室门口,当她关上铁门的那一刻,我有一种自己被囚禁在这里的感觉。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毕竟这次雇主给的钱太多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拒绝。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我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换成了病号服。换好后,我把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到了另外一张床上。
伸了个懒腰,我走出病房,看到一间病房门口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这个应该就是凤影口中那个护工阿姨。
走到护工阿姨身边,我笑着和阿姨打了个招呼。
阿姨慈眉善目的看着我,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声的跟我说:小伙子,你就是老板请过来捉鬼的大师么?
我本来想在医院有没有鬼这个话题上解释一下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便对阿姨说:对啊,我就是。
阿姨咂咂嘴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
我笑了笑,转移了一下话题,指着阿姨看护的病房说:阿姨,这个病房为什么叫重病房啊?
阿姨解释道:这里面的病人啊,要么是从别的科室刚转来没多久的,需要在重病房观察几天,才能转到普通病房。要么就是我们病室里病人突然犯病了,也会送到这个病房。
一听阿姨提到犯病两个字,我一下来了兴趣,然后问阿姨说:“阿姨,那病人犯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啊?”
阿姨撇撇嘴说:别提了,有的病人犯病的时候,吓死个人。又是打人,又是砸东西的。
我点点头,朝着重病房里看了看。
病房里面一共有六张床铺,每张床铺上都有一个病人。这些病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坐在病床上自言自语。当我看到其中一个病人的时候,心头猛地一颤。
因为这个病人,两只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那眼神,说不好听点,跟鬼一样。
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小声的问护工阿姨说:阿姨,那个看我的病人是谁啊?
阿姨转头看了一眼病房,回答我说:那个啊,他叫鲁大壮。前段时间他都快出院了,结果临出院前,吞了几个螺丝钉,差点小命都没了。
原来这个人就是鲁大壮。
我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病房里的鲁大壮。这个鲁大壮,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胖乎乎的,看起来给人一种很老实的感觉。当然了,前提是他不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我。
本来我是想着进去问鲁大壮点事儿的,但是护工阿姨说最好不要进重病房,因为里面的病人保不准会不会犯病。万一里面的病人突然犯病,伤到我就不好了。
我一听阿姨这么说,便打消了进重病房的念头。
“那行阿姨,我这刚来,先在病室里转一转。”我笑呵呵的对护工阿姨说道。
阿姨点点头说:你去吧,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我姓赵,你叫我赵姨就行。
“好的,赵姨。”
之后,我又在整个病室里转了转。走了一圈后,我算了下,这个康复科室里面,算上重病房一起一共有八间病房。
我住的那个病房是七病房,里面有四张床,就我一个人住。
其他几个病房,包括重病房,都是六张床位,至于其他几个病房里住了多少个人,我目前还不确定。
因为很多病人此时都不在病房里,而是在一间叫做娱聊室的房间里。
除了娱聊室外,病室里还有一个洗漱间,里面有四个洗脸池。估计洗漱的时候,要排队洗漱。还有一个洗手间,里面有四个小便池,四个坑位。
也不知道这个设计师咋想的,这么喜欢4这个数字么?
八个病房,一个娱聊室,一个洗漱池,一个洗手间组成了这么一个康复科室。
而此时,娱聊室里,聚集着很多的病人。我站在娱聊室门口往里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一部分的病人正坐在座位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的是一部抗日剧,看到一些热血剧情的时候,那些病人还会鼓掌叫好。
有一部分病人正聚在一起玩着扑克牌。还有四个病人围在一张桌子前打着麻将,还有下象棋的。
别说,这精神病院里,娱乐活动还不少。
如果不是我知道这里是精神病院的话,我还以为这里是疗养中心呢。
就在我打量了一圈后,有一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个人头发乱糟糟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病号服。当然这不是他吸引我的重点。重点是,我发现这个人正捧着一本两个新华字典那么厚的书在看,而且这本书的封面竟然全都是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