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提到了黄远,李强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李强愣愣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我:你是谁?你认识黄远?
我把玩着桌子上的一枚筹码,笑呵呵的说道:我是谁?我就是黄远。
“什么?你说你是黄远?不可能,不可能,黄远已经死了。你在骗我,你到底是谁!”李强从椅子上站起来,歇斯底里的冲着我喊道。
我晃了晃脑袋,走到李强的身边,用着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对啊,我已经死了,我是来找你报仇的。”
当我提到报仇两个字的时候,李强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这时候,赌桌上的其他人都一脸懵逼的看了看我。我则是笑着跟他们摆了摆手说:不好意思啊各位,你们玩,我有点事,就先不奉陪了。
说着,我便把筹码装到框里,拿到前台去换了钱。
玩炸金花之前我兑换了十万的筹码,最后退了九万五的筹码。再扣掉赌场收的手续费,这场炸金花我输了不到一万块钱。但是之前钢珠机我赢了不少,总账算下来,我还赢钱。
今天晚上的经历,让我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不得不说,赌博这东西,确实有很大的魔力,我只玩了这一个晚上,就有种要上瘾的感觉。
怎么说呢,你要是和朋友一起打打麻将,输赢几百块的话,那倒也还好。
但是如果是像在赌场这么大的输赢,那千万不要碰。保不齐,哪一天,你就会因为赌博家破人亡。
回到赌桌旁,我看到李强正抱着脑袋蹲在角落里,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其实,我刚才只是想要吓吓李强,但是没想到竟然让他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我看着一旁的黄远,我苦笑了一声说:他不会疯了吧。
黄远耸耸肩,看着我说:谁知道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也没那么恨李强了。说白了,他也只是个被人利用的可怜虫罢了。
“那你打算放过他了?”我好奇的看着黄远问道。
黄远点点头说:放过了,也放下了。主人,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我嗯了一声,便将黄远召回到了我的手串里。
我没有再去管李强,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只是一时受了刺激,都已经无所谓了。
我又在赌场里转了转,暗中拍了一些照片,便离开了赌场。
走出赌场后,我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打了辆车,回到了李雪家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我整理了一下手机里的照片和录音,以邮件的方式,匿名发给了汉市警方。
虽然我也想实名报警,但多少还是有点担心会被牵扯其中。
自此,这件事基本上就告了一段落,至于警方什么时候能查封那个地下赌场,我也不确定。
但是我相信,迟早的事。
本来我是打算在家再休息两天的,但是三叔给我打了通电话,让我去他那一趟。
打车到了三叔家,我先是当面把五十万转到了三叔的卡里。然后又把那天在赌场发生的事大概和三叔讲述了一遍。
听完我说的这些后,三叔并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什么意见。
前几天,三叔跟我提到过,说过几天有个大活等着我,这个大活还只能我一个人去。
今天三叔叫我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大活。
我看三叔没有提这件事,便主动询问三叔说:三叔,前两天你不说有个大活么,今天你叫我来也是因为这个的吧。
三叔看我主动问他,便笑着点点头说:是啊。不过,我仔细的想了想,又有些担心你一个人搞不定。
我耸了耸肩说:三叔,你就放心吧,我没问题的。再说我现在已经收服了两个鬼仆,有他们两个,我还是很有信心一个人去洗凶宅的。
三叔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后,淡淡的说:这次不是去洗凶宅。
“不是去洗凶宅?那去干什么啊?”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三叔问道。
三叔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笑了笑说:这样,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听完再说。
我点点头:行,三叔,那你说吧。
三叔又吸了两口烟,便开始讲述起来。
在汉市,有一家民办精神病院,这个医院里住着患有各种症状的精神病人。有抑郁症的,有妄想症的,有狂躁症的,还有精神分裂症的。医院里有几个科室,有一个科室叫做康复科。里面住的病人基本上都是那些病情稳定,随时可以出院的病人。
但是有一天晚上,康复科里的几十号病人突然集体犯病,排着队的站在病房门口大喊着医院有鬼,医院有鬼。
一开始,医生们也没在意,以为只是这些精神病人在故意闹事。
可是直到有一天晚上,一个即将出院的病人自杀未遂,才引起了医院的重视。
这个病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螺丝钉,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竟然把螺丝钉混在饭里,一起吞到了肚子里。要不是护工发现及时,那个病人估计小命就玩完了。
后来医生问那个病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病人告诉医生,医院有鬼,那个鬼跑到了他的肚子里,他要用螺丝钉把肚子里的鬼扎死。
再后来,其他的病人也出现了各种各样古怪的举动,问其原因,都说跟医院的鬼有关。
说到这里,三叔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而是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小沈,听到这里,你能猜出来,这次我要你去干嘛么?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脸尴尬的看着三叔说:三叔,你不会是想让我去这个精神病院里捉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