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瑶松开秋千绳,慢慢站起来,轻声叫了一声“小岑”。小岑很快就回来了。
她不想在这里停留片刻而不思索。
小岑过来的时候,看着凌尧枫的脸,觉得凌尧枫很可能是被景小姐打到这里了。不禁暗暗感叹,这就是为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明明都是在折磨对方,为什么放不下对方?
凌尧枫在珐国停留了一天,第二天就离开了。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次凌尧枫都是高高兴兴地先来,最后灰头土脸地走。然而,过不了多久,他又会来,就这样周而复始,周而复始。
一开始,小岑还在抱怨凌尧枫的强大和凶残,但渐渐地,甚至没有抱怨,反而有人同情凌尧枫。
景小姐,事实上,王先生对你很好。
景瑶冷冷地勾了勾嘴唇,“如果他对我好,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坏事了。”
“但是,先生,他”
“你能不提他吗?”景瑶皱了皱眉头,显然已经很不能容忍了。
小岑见状只好作罢,认为这真的是孽缘。
小岑原以为现在的情况已经够糟糕了,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更糟糕的,只有最糟糕的。
这一天,凌尧枫刚从机场出来,就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这是什么?”
“景小姐有点坏。”
凌尧枫手机几乎没能稳住,直接把老颜调转了方向。
他马不停蹄地赶往珐国,但等待他的却是一份触目惊心的检验报告。男子接过报告,看了一眼心电图。上述检查结果让他的手指一下子绷紧了。
“这个孩子可能接不下去了。”本杰明说。
“怎么了,上次检查不是还好吗?”
“随着孩子胎龄的增加,检查结果也会发生变化。目前孩子才15周,景小姐的心电图明显异常。到头来,情况会越来越严重。因此,我建议尽快将孩子取出,否则不仅孩子无法得到保护,成年人的生命也会有危险。“
“你一定要把孩子取下来吗?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个孩子对景瑶有多重要,凌尧枫怎么会不知道?
“不幸的是,别无他法。”本杰明压低了声音。
“嗯,我明白了,谢谢你。”凌尧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那么什么时候做手术呢?”
“越快越好,风险越低。”
凌尧枫耷拉着眼睛,低声说:“好吧,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我先上楼去看看。“
凌尧枫迈着沉重的脚步登上二楼。刚走到主卧门口,就听到里面缓缓传来景瑶温柔的声音。
“小兔子觉得乌龟又笨又慢,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在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倒在树桩上睡着了。然而,当它醒来时,却发现乌龟已经到达了终点。乌龟虽然爬得很慢,但最终还是凭借自己的毅力和努力战胜了骄傲的兔子。宝贝,你喜欢兔子还是乌龟?好了,回归赛跑的故事结束了。你还想听什么?小西,为什么妈妈不给你讲讲蝌蚪找妈妈的凌氏呢?“
也许是太投入了。景瑶没有听到凌尧枫的脚步声,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听她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越听越难过。
他深深地看着景瑶那张安静的小脸和脸上那温柔的微笑。他整个心都被狠狠地绷紧了。孩子,景瑶太爱这个孩子了。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她怎么受得了?她会不会
凌尧枫挣扎了很久,但还是出手了。这一次,景瑶终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刹那间,她已变成一张冷酷疏离的脸。
“我要去睡觉了。”意思很明显,凌尧枫可以滚动。
“我有话要对你说。”
“明天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谈的呢?”
“这很重要。”凌尧枫张开双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心电图显示你的心脏有问题。”
景瑶听到了,她的心怦怦直跳。最近,她不时感到呼吸困难。其实,她早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是那么好。
“你想说什么?”景瑶处于全面戒备状态。
“医生建议将孩子取出。”男子面无表情地说。
景瑶突然抬起头来,嗖的一声脸色发白。“不可能!这个孩子就是我的生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
“我知道孩子对你很重要,但如果你离开这个孩子,随时会有生命危险。”随着胎龄的增加,景瑶随时都有心衰的可能。
“即便如此,那又怎样?就算拼了这辈子,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景瑶红眼路。
“景瑶,不要反复无常!”
“我想得很清楚,我要决定这个孩子!”
凌尧枫看到景瑶的坚决态度,只能采取强硬措施。“这不是你说了算。我会让本杰明尽快安排手术的。“
“凌尧枫,你不能这么做!”这是她的孩子,这是她的孩子!孩子的去留是她自己的事。“如果你真的这样做,我会恨你一辈子!”
“反正我已经讨厌它了。我不介意你再恨我一点。“
凌尧枫逼着自己回头看光,不再看景瑶的小脸。
景瑶一听,一脸惊恐,直摇头。“不行,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景瑶仿佛回到了两年前。两年前,凌尧枫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摘除了她的眼角膜。两年过去了,她的孩子有没有受到攻击?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看你。“那人冷冷地转过身来,决定隔离所有景瑶的文字和身后的一切。
景瑶不顾一切地想留住孩子,甚至冒着生命危险,但是他,他承担不起这个风险,他不能失去她。
本杰明很快就把一切安排妥当了,未免夜长梦多。手术安排在第二天。当景瑶被强行按在手术台上时,凌尧枫听到了景瑶的刺耳尖叫声。
两年前发生的一切都以非常相似的方式重新出现。悲痛瞬间爆发,仿佛火山熔岩积聚已久。
凌尧枫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依稀能听到景瑶在耳边绝望地哭泣。他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点了几下才点着。在尼古丁被吸入心脏的那一刻,他悲伤地发现自己的手在荒唐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