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去哪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如果阿枫知道了,它不会放过你的!“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老板叫我们做的。我们都服从命令。“
章蓉语的脸变白了,眼神中穿过绝望,眼泪掉了下来。“不,我不相信,阿枫不会这样对我!阿枫说它会照顾我一辈子!“
“章小姐,老板对你已经特别仁慈了,就算你算景小姐让她失去一双眼睛,老板也没有跟你计较,反倒是你变本加厉的算景小姐,不得不杀了老板对你最后的怜悯,这又能怪谁呢?章小姐,我劝你不要做不必要的挣扎,这对你我都有好处。别担心,那个地方没有你想的那么糟。在里面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专人看护。比王先生以前打过交道的那些人好多了。“
章蓉语惊慌地看着颜楚,“你要带我去哪儿,你要带我去哪儿?”
“南山疗养院。”颜楚无表情方式。
章蓉语一听顿时面无血色。在南山疗养院,大家都知道津市里是什么。章蓉语惊恐地摇摇头。“不,我不去那里。我没疯。我为什么要去那儿呢?“
“老板说,章小姐需要休息,谁也不能打扰。”
“不,阿枫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蓉语,他手里拿着的蓉语!“章蓉语始终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曾经深爱着她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凌尧枫刚上车,就有医院打来的电话。男子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剑眉越来越紧。
“你不是说用药物可以暂时控制癌细胞吗?”
“正常来说,应该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行医几十年,作为业内权威,我几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我不想‘不知道’,我只想让你控制住病魔。”男人的声音像冰一样冰冷。
“这”医生暗暗抱怨。在目前的情况下,别说控制癌细胞,要减缓病情的发展都很难。医生只好实话实说,“凌总和景小姐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期。现在恐怕连手术都没有意义了。“
凌尧枫一听,手指直抖,手机也差点握不住。他沉默了很久,冰冷的眼睛很疼。
“真的没办法了吗?”
“不幸的是,凌总,我们无能为力。”
挂断电话,男子伤心地闭上了眼睛。凌尧枫,凌尧枫,你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强行摘除景瑶的角膜,她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一直稳稳地停在医院门口。老颜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车后沉默的男人。
“老板,我们来了。”
在车后排,许久没有任何反应。老颜不知道是否要再次提醒他,但听到了从后面慢慢走来的那个人艰难的声音。
“老颜,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老颜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老板,不管你做什么,都有你的道理。”
“是吗?”凌尧枫苦笑地勾起了嘴唇。
就在老颜忐忑不安的时候,男子推开车门下了车,大步向医院大楼走去。老颜深深地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男人的背影。跟着凌尧枫这么多年,这个人这么多年都是铁手腕。然而,在今夜的夜色下,男人的背影却是那么的凄凉,甚至摇摇欲坠。
老颜低声叹息。大自然的确是最折磨人的。
当凌尧枫进入走廊时,走廊尽头的方向突然传来刺耳而痛苦的尖叫声。男子一听,脸色大变,脚步不由得加快了,最后变成了匆忙,因为那声音似曾相识。
男子的脚步声刚走到景瑶所在的病房门口,刺耳的声音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再次传来。
凌尧枫连忙推开病房的门。放眼望去,病房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而景瑶则被锁在病房的一个角落里,使劲地抱着头,小脸也因深刻的痛苦变得扭曲。
凌尧枫迅速走上前去,双臂搂住景瑶,紧急呼叫她,“景瑶?景瑶?!“
“疼,头疼!”似乎是极度的痛苦。景瑶开始用拳头打她的头。见这个方法行不通,她又开始撕头发。
凌尧枫见状,连忙抓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冲着刚从护士台赶来的小护士大喊:“叫医生!”
小护士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惊呆了,急忙点点头,然后转身冲向医生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医生赶了过来。一番检查后,他脸色一沉,让护士给景瑶打吗啡。
药物逐渐开始起作用,景瑶症状缓解。也许经过刚才的挣扎,它已经筋疲力尽了,没过多久,他就睡着了。
凌尧枫带着医生走出病房,见医生神情沉重,心里开始闷疼。
“凌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依靠吗啡来缓解景小姐的痛苦。然而,这只能是暂时的。即使是吗啡,在癌症患者的最后阶段也不会起太大作用。恐怕那时景小姐会很痛苦。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男子的脸色一层一层褪去,沉默良久才慢慢张开嘴。“外国在哪里?不管是米国,珐国还是瑛国,不管世界上什么医院,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只要能治好她就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用于景小姐的药物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即使我们出国,医生也只能用这些药物和治疗。“
凌尧枫握紧拳头,低声说:“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他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景瑶被病魔一点一点折磨死。
他好不容易才把她留在身边。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来弥补她。他怎么能接受这个结果呢?
但是,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在生死面前,你都无能为力。正如医生所说,景瑶的病情开始变得失控。癌细胞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景瑶体内扩散,景瑶头痛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凌尧枫第一次认为景瑶承受不了,但之后不断的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上限。
每次看到痛苦的景瑶,凌尧枫也觉得自己的心被撕碎了,让自己无法呼吸。
渐渐地,即使服用吗啡,效果也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