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的紧张使我忘记了覃庆给的符纸还在外套里。
而江澄将我接回家后，带我洗了澡，顺便将我换下的衣物都洗了。
符纸被洗衣机搅成红红黄黄的碎屑。
江澄的小说也恢复了更新。
我愈发难受了，每天不是被倦意裹挟，就是肠胃不适无法正常进食。
这期间，覃庆一直没再给我发过消息。
我夜里有时会梦到那个酒店的长廊尽头，那摊我没来得及看清的血液汇聚成覃庆的身形，幽幽地告诉我自己是因我而死。
好在五天后我又收到了覃庆的消息。
「你还能出来吗？」
知道他没事，我长松了口气。
对那天的事好奇起来：
「那天你给我发了消息，为什么不在门外？」
「我本来去找你了，在酒店看到了江澄，怕他发现我就没露面。你是不是被江澄带回去了？给你的符纸没带着吗？」
我心里闪过一丝怪异，但没细想。
「符纸不小心洗坏了，这几天江澄好像状态挺好，但我每天都很难受，我还有救吗？」
「你今天找个机会出来，我在第一次见的咖啡店等你。」
自从酒店回来，江澄没再问过我那天为什么出去，一切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我试探性地说：「我想吃城西那家的云吞面，你帮我去打包回来了。」
那家店离家远，也没外卖，江澄没有犹豫太久，就同意去给我买。
临出门前他又折回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嘱咐。
「我不知道前段时间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但你怀孕了，别出去乱跑了好吗？」
「上次要不是有手机的定位功能，我还不能在酒店找到你。」
我脑海里「嗡」了一声。
「我怀孕了？」
江澄轻轻拍了拍我的头：「你这段时间不舒服不都是因为这个吗？虽然你的经期一直不准，但已经四个月没有来了。」
我呆愣在原地，近来身体的不适都有了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