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这个说话怪怪的白胡子老头,阮秋仍旧仍忍不住的惊讶。
若只是一次,还能说是巧合,可偏偏两次都说星星有问题,跟着她活不长久。
真是让阮秋生气了
阮秋不信鬼神之说,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她反驳道“老爷子,您次次见了我家星星都要说他活不长久,这嘴巴未免太毒了吧?”
白胡子老头倒是被她这一问给问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反问道“小姑娘,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阮秋和季景俱是摇头,明显是不认识这个白胡子老头是谁?
白胡子老头被勾起了兴趣,不再去观察星星双目直勾勾的看起了阮秋和季景
他先对着阮秋道“无根之萍,命途多舛,心中所想,恐难如愿!”
说完这些,他不管阮秋有什么反应,又看向季景的脸。
看了一会儿白胡子老头又说道“幼年失怙,少年失母。亲尽断绝,孤独终老!”
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的命格?
阮秋这会儿回过味来了,她直接将白胡子老头当做神棍骗子。气呼呼地质问他“你这老头子,判我们三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命,一个不长寿,一个不如愿,还有一个要孤独终老!按你这意思,我们三人干脆早些自杀投胎算了!”
阮秋也是被气急了,在赵先生的面前失了风范,连自杀话都说出来了!
赵先生向他投来嗔怪的目光!
白胡子老头捻着胡子,反倒是笑眯眯的道“夫人不要生气,我还没有说完,虽说你们三人的命格都差强人意?但巧的是若你们三人在一起便是最为和谐的,纵使分开,也不要时间太久,恐怕很容易遭难!”
听了这话,阮秋的心情才好些,但她还是不情不愿的。
她从来就不相信这些所谓的神棍和骗子,命运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阮秋虽然被这个白胡子老头搅和了一道,却还想询问一下赵先生跟星星收徒的事情。
白胡子老头却又道“小姑娘,别多想了,你家孩子跟老赵头也没有师徒缘分,他的师徒缘分就在不久之后!”
阮秋求师心切,急忙问道不久之后是多久?具体是何处?
白胡子老头却一副神秘的样子,只说天机不可泄露,之后便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三人,再也不肯作答了。
赵先生也无法,若非旁边这人是他多年的好友,且他的预言从不出错,他也舍不得星星这个赤子之心的学生。
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就必须割爱了。
但星星到底是人见人爱,赵老师又准备了一套他私家珍藏的文房四宝,送给了星星。
阮秋无法只好收了东西,离开了私塾。
一路上仍是十分疑虑,白胡子老头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白胡子老头说的老师又究竟在什么地方?
伴着一脑门的疑问,三人回到了客栈
直到客栈她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思考表情。
季景见他这副样子,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让她的思绪回拢。
季景看阮秋一副放弃思考的表情,笑眯眯的道“别想了,既然是赵先生的朋友,想来应该不会说瞎话!”
阮秋还是不忿“若按他的意思,咱们三人谁都别好过了!”
季景又笑道可他不是说咱们三人在一起便是极好的事情,最为和谐吗?你们不与我分开不就完了。
阮秋懒得理他,即使自己和星星可以不与他分开,可按这人的性格估计没几天就要神出鬼没了。
季景看着她又笑道“别生气了,晚上出去一块逛逛吧!今日是七夕节呢!”
阮秋愤愤不平地回了一句“我都已婚生娃了,去过什么七夕节!”
季景却不依不饶“七月初七也是乞巧节呀,纵然你不想过七夕,总要给星星过一次乞巧节吧,说不定老师就在眼前呢!”
事关星星,说的阮秋到底是心动了,便同意了季景晚上相约出门的事情。
晚餐过后季景准时来敲母子俩的门。
三人倒都没有换新衣服,还是白日里的打扮。
季景给三人的手腕上都系上了一条五彩的丝带。
软阮秋不明白这个五彩绳子究竟有什么意义!
她问季景,季景也不肯作答,只是笑眯眯地赶了马车,带着两人来到了临安城的灯会上。
大周朝的习俗,七夕的晚上是有灯会的,当年单身的男女在此寄托相思之情,已婚的也可为子女乞巧。
总之,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星星头一次见这种热闹的场景,吵着闹着要去猜灯谜。
阮秋无法只得由着他去,一路上都是季景抱着他走!
去猜灯谜的路上,有许多男子看了阮秋一眼,却又摇摇头离开了
阮秋根本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她只感觉自从这个白胡子老头给他们三人做了预言之后,他周围的事情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猜灯谜的压轴题素来是最考验人的,星星在季景的帮助下,一路猜到了最后一题。
最后一题着实有些难度,星星苦恼着猜不出来,便来请阮秋帮忙。
阮秋凑到旁边去看看谜面。
题面写着“春风几度寄芳心!”
阮秋一时解不出来,只得尴尬地站在原地。
季景也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来看题面,嘴唇擦着她的耳朵,小声的说道是伉俪情深的伉字
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到她的耳朵上,白皙的耳廓瞬间变得通红
仿佛无意一般,季景的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朵,又小声的说了一句,“快些答吧,星星等着呢!”
阮秋强忍下心中奇怪的悸动,对着摊主答是伉俪情深的伉字,拿到了这摊位上灯谜的奖励。
摊主将那纸糊的小河灯递给她,又对她说果真是伉俪情深,此等谜面子是难不住您这一家人的。
阮秋被她说的有些奇怪,便问摊主您如何看出我们是一家人?
摊主笑道“夫人,您不要逗小人了,您一家人手上都系着这五彩绳,七夕节系绳子出门的,可不就是一家人吗?您瞧那单身的男女手腕上是什么都没有,手里还拿着一只花,那才是出来七夕求缘分的,您这一家人出来,必然是来给孩子乞巧的”
阮秋这才明白季景将五彩绳系到她手上时,露出的奇怪笑容是什么原因?
这个男人莫非是想用五彩绳来宣告吃定自己了吗?
果真浪荡子是最可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