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季景到了已经好一会儿了,在软球带着一生跟着伙计来到音乐楼的时候,他们也来到了附近。
他本来是想直接找阮秋打招呼,但看到阮秋急匆匆的直觉,觉得出了什么事情,便跟了过来。
没想到这一跟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些事情,眼看软球就要被那大汉伤害,他忍不住,出手了。
大汉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还想狡辩,非说是自家弟弟吃了海鲜锅的原因。
寂静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让手下的人将另一个大汉隔开,然后带着医生过去给那小伙子看伤。
这一下子自然也就暴露出了小伙子没有吃过海鲜锅的事实。
我大汗还要狡辩,说什么吃了进肚里的东西,若单凭把脉就能把卖到那医生便是再世华佗了。
这时,王掌柜也从柜台里边走了出来,拿出这几日登记海鲜锅的名单,一一的对了,并没有三人的名字。
如此一来,便是看得出这三人是来找茬的了。
周围的时刻句式,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们,心里也在默默的嫌弃自己,居然背着三人,一句话就带到了沟里,开始怀疑阮掌柜。
若软软掌柜真的有心害他们这些来这里吃饭的食客,那他大可不必将海鲜菇的食用注意贴在门上,明显这是出于一个爱美食的掌柜的爱护,才特意给他们贴了这告示和注意事项。
进行制裁,拿眼神扫了这三个人一眼,他凶狠到“既然如此,那边送官府吧。”
都没有意见,只是指了指那两个大汉,表示只要让这两个人送关,那个小的要单独留下。
寂静没有意义,便让人将两个大汉一起送进了官府里。
小的那个蹲在原地瑟瑟发抖,她本来就是被两个哥哥逼迫着来的,如今两个哥哥已经被送进了官府接受惩罚,她自己也算是帮凶,自然害怕。
阮秋却并没有再理他,而是让王长贵拿了几两银子给她看伤。
他早就看出这小伙子的伤口,十之八九是两个哥哥打的。
这是充当烂好人,他只是想起当年在孤儿院时,那些哥哥姐姐们带着他出去乞讨,为了更真实,就要打他,踹他两脚的时候。不自觉的便感同身受了。
但这小伙子帮忙做饿了也是事实,他又让阮掌柜警告他日后不要再出现在音乐楼附近,否则下次只会是更严重的惩罚。
小伙子拿着针满脸羞愧的跑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阮秋的心情也有些沮丧,自己本来是想把海鲜这种美食引进给内地的民众,没想到却碰上了这种恶意碰瓷的他都有些后悔,在吟月楼售出海鲜锅了。
虑了一下,便告诉王掌柜,日后,海鲜锅暂时不在银月楼出售。
有了今日的事情,王掌柜也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按阮秋的想法去安排了。
尘埃落定,软球干脆让伙计在楼上的包间开了一间房,将季景他们一起带了进去。
让小伙计先给他们上了吃的喝茶,阮秋自己回了一趟家里。
在店里争斗的时候,大汉那到虽然没有劈中他,但那刀掉下来的时候却划破了她的裙子。
它如今的样子,也算是有些衣衫不整了。
干脆的回到家换了一套衣裙,阮秋又输了一个相宜的发饰,才抱着小白,带着星星一起来到吟月楼找季景。
这几日在青州忙前忙后,如今看到星星一脸高兴地将星星抱了过去,坐在腿上跟他脸贴脸的逗趣。
“欣欣,想不想叔叔?”
星星是个捧场王,回答的也十分甜蜜。
“星星,好想叔叔呀,你有没有给星星从青州带礼物!?”
星星和寂静亲亲密密,阮秋就抱着小白坐在她的身边,看她俩玩闹。
四人和乐融融,好像一家人的样子。
在楼下支持了大汉挥刀的那女子,却不愿意了,他恶狠狠地做到季景身边。
然后故意的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又狠狠的放下。
她用的力度很大,桌上的杯盏盘碗都被他震得跳了一下。
哐啷一声,又落回到桌子上。
球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发脾气的姑娘说道“楼下时感谢女侠帮助了我,不知女侠是何人,可否告诉我名讳?我好报答一下女侠。”
那女子却并没有回答,而是狠狠的用眼神剜看了他一眼。
又拿一脸期待的神色看着季景,似乎是在等待他向阮秋介绍自己。
季景却完全没有接收到她的目光,依旧和星星开心的玩闹,还抽出空来询问阮秋最近过得如何。
女子气哼哼的看着几个人互动。
看了好一会儿,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搬着张椅子,挤到季景的旁边。我伸出胳膊抱住其锦的胳膊,对着阮秋用十分甜蜜的声音说道。
“人家名叫方锦语,哥哥从小的青梅竹马。不知道这位姐姐,您叫什么名字呀?”
一句话成功恶心了季景和阮秋。
真不理解这个素来干脆利索的女下属,怎么扯起了跟他青梅竹马的那一套?莫非是今日被人吓得脑子有病了,可他也不是如此胆小的人!
用力把女子推开,季景抽出了胳膊,开始给星星喂吃的。
阮秋倒是看明白了,这女子的挑衅之意,他非常不爽的是,这女子居然将她称作姐姐,看脸都能看得出阮秋比他要小。
女子的嫉妒心有时就是这么奇怪。
无语的瞟了季景一眼,她心里明白这大概就是季景的桃花债了。
她也喝了口茶冷静地回道。“但是这吟月楼的主人名叫阮秋,今日要感谢女侠的帮助了!”
言语之间两个女人的眼神开始交锋。
季景在这些方面有一些单纯,察觉不出两人的气氛。
他逗弄他逗弄够了,星星又开始殷勤的询问阮秋最近过得如何?还时不时的给她夹菜端茶,一副忠犬的样子。
就连半点眼神都没有,甩给这个抱着他胳膊的青梅竹马。
那面容姣好的女子好像受了什么打击一般,气呼呼的跑出去了。
季景更加摸不着头脑,这女下属严格意义上更像是他的世交,前几天听说他在青州处理事情,就吵着要来,哥哥嘱托过不能太过对她冷淡,季景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在青州时她还没有这种情况,怎么回了临安城就四处作妖呢?
季景想不通,但他也无暇继续想下去。
陈三走了进来,附耳在季景身边说了几句哈。
季景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他点点头,把坐在怀里的星星抱下来,自己站了起来。
他告诉阮秋,青州那边的事情又有些变动,自己要再单独出去几日,他又想到那个麻烦的方锦语。便嘱托阮秋不要声张他出去了。
说罢急匆匆的离开了。
阮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忍不住腹诽,这家伙莫不是不清楚把方锦语丢给他是个麻烦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