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许少峰又从卫生间走出来了。
边走边脱上衣，锁了病房门，又边走边脱下衣。
蒋知遇看他微微有些喘，身上微微有些汗，顿时心里升起一股燥热。
操。
天干物燥。
自己得多喝下火的凉茶才好。
许少峰走过去，掀开她的薄被，然后一条腿跪在她身边，动手解她病号服。
蒋知遇没穿内衣，身上皮肤跟绷带一样白，许少峰解着解着，咽了口口水。
蒋知遇假装没看到，脸别到一边，耳朵却不听话的烧起来。
许少峰看她一眼，轻轻在她身上摸了两下，轻笑道。
“原来你想洗澡是这个意思啊？早说我请你现场参观啊，何苦绕这么大的弯子，你累我也累。”
蒋知遇脸转回来，瞪他。
“我哪有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啊你？”
许少峰贱笑一下，手伸到背后把她拖起来贴紧自己，轻轻脱了她外套。
“没什么意思就算了，脸红什么？回回都像第一次，你还真是有本事。”
蒋知遇其他地方动不得，嘴却动得。
张嘴在他肩膀咬一下，让你贱！
许少峰抖了一下，没吭声。
说到第一次，林小曼第一次就这样咬他来着。
把蒋知遇剥光，抱到卫生间摇椅上躺着，转身拿花洒放热水。
蒋知遇忍不住夸他，“你怎么想到这么好的点子？那我以后岂不是天天能洗澡了？许少峰，以后我要天天洗澡。”
这顿夸，许少峰表示没什么好高兴。
因为当初爸爸快过世那段时间，洗澡就是这样洗的，包括这个摇椅，甚至都是他留下来的。
刚刚看蒋知遇哭，突然想起，冲回去把它拿了过来。
现在看蒋知遇这么喜欢，他又有些后悔了。
“行，只要你想洗，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明天就把这把摇椅拿去扔了换个别的。
躺在摇椅上，洗头格外方便。
她头往后仰，许少峰蹲在她身边，能清晰看到她眼皮额头和侧脸上淡蓝色的毛细血管。
她真的好白好嫩，嫩的许少峰下手的时候都生怕把皮蹭破了。
洗到她说满意为止。
许少峰丢了条毛巾把她包住，又塞回被子里。
前后就两分钟时间，等许少峰找了干净衣服出来给她换，结果一取毛巾，发现上面有血。
“你哪伤到了？”他觉得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我已经很小心了，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怎么都不提醒我呢？我……”
蒋知遇小腹一阵坠痛，她躺下的时候就预感到可能姨妈来了。
结果话没说出口，这傻缺误会了。
“没受伤。”蒋知遇小声打断他。“可能是姨妈来了。”
许少峰一听，难得的红了脸，几秒不出声。
不知道是真害羞还是被自己蠢到了。
vip病房的配套设施就是齐全，床头柜第一格放的就是女性用品。
许少峰拿出来一包，按蒋知遇的指示把它拆了。
“夜用的。”
他在包装上看了一会儿，又去里面看了看，没看出差别。
“两种颜色，哪个是夜用的？”
蒋知遇，“……上面不写着吗？”
许少峰实话实说。
“看不懂。”
“十几岁初中生看得懂你看不懂？”
“看不懂。”
“那工程图纸你怎么看的？”
“嘶，嘲笑我？这能一样吗？有可比性吗？”
蒋知遇忍俊不禁。
“好好好不一样，太简单了你不屑于看。”
许少峰整包丢给她，让她自己看。
“我又不是女的，实在没必要懂这个。”
“女的也不是生来都会。”蒋知遇边说边抽了一片出来。“许少峰，你知道我常常奇怪一个什么问题吗？”
许少峰预感不好，冷声问。
“什么？”
“一些新闻上总写某十一或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做妈妈了，我就觉得很奇怪。她们那么小，怎么就做妈妈了呢？想当初我十一二岁……”太细节的心理活动也不好说，她住了嘴，尽快结束该话题。“反正我就是想不通。”
许少峰预感错误，松一口气，轻松说。
“这有什么想不通？你自己那会儿没发育不代表所有那个阶段的都没发育。难道你读书的时候身边没有人比你发育早？”
“不知道。”她摇摇头。“我从小没朋友，不了解别人的情况。”
从小没朋友？
不至于吧？
比自己还孤独？
许少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撕开了往铺在床上的内衣上放。
“那你是多大开始的？懂吗？有人帮你吗？”
蒋知遇看他笨手笨脚的，提醒他把两个翅膀折到后面去，这下就好了。
许少峰隔着被子把她拖起来，她自己往身上套。
套好了，她有些自嘲的得意。
“17岁，确切说是16岁半。没有人教我，可是我会看图。”
许少峰看她瘦弱的样子，忍不住想象她那时是什么样子。
肯定比现在还瘦，一副孤僻又营养不良，每天贴着墙角走路，显得自己与众不同的样子。
刚出神片刻，蒋知遇伸手在他手上拉了一下，把他拉回现实。
“哎，交换。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说说你。”
“说我什么？”
蒋知遇指指那里。
“弟弟啊。”
他眉毛一挑。
“嘶，你这个女人！”
“人家好奇嘛，就遇到你一个男的，不问你去问谁？”
这个理由。
许少峰听了不太好拒绝。摸摸鼻子。
“大概13岁吧。”
“啊？那么早！”
许少峰，“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
“哦，疼吗？”
“什么疼吗？”
蒋知遇认真看着他。“第一次来那个，疼吗？”
“我特么又不是女的，你没上过生理卫生课啊？”
她摇摇头。
“老师不讲的，记得当时是自习。”
许少峰，“……”
蒋知遇继续问，“那你一个月几次啊？”
许少峰坐不住了，“你别问了行不行？”
“可是我真的想知道。”
“你去网上查！”
蒋知遇恍然大悟，“对哦，早不提醒我。嗨，不问你了。”
可是刚说完，又想到一个问题。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许少峰划拉手机，不理她。
“18cm正常吗？”
许少峰，“噗！蒋知遇，你今天是怎么了？”
“今天大家来看我，问到这个问题，我们技术员说他18cm。正常吗？”
“……非常正常。”
“哦。那你是多少？”
“蒋知遇！”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