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曼今索性在张局的住处蹲守,在张局从车上下来后,她直接堵在了张局面前。
张局看到她那一刻,又惊慌又气愤,“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想和张局喝杯茶而已。”徐曼今微微一笑。
“少来跟我来这一套,我没空搭理你。”张局绕开她就走。
徐曼今挪一步堵在张局面前,“那如果和张局做个交易呢?”
“怎么,还想让我在你手里再栽一次?”张局想起被她算计,就火冒三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别怪我不客气。”
徐曼今面上的笑意也敛了敛,“我想张局夫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张局眸色一厉,“你想干什么?”
“给您夫人带了点滋补养颜的补品,麻烦张局帮我转赠给贵夫人。”徐曼今将手里的礼品递上。
言下之意,你帮我转送,就得跟我谈谈,不帮我转送,我就自己送去。
张局气的眼角打抽,一股脑把她的东西摔了出去,“别以为你能威胁到我,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我夫人自会理解。况且半辈子夫妻,你觉得她还能因为这点是跟我闹离婚?”
“我要是张局,至少给自己一个衡量利弊的机会。周家也许开出的条件不错,但未必真心想与张局合作。试问,谁会真心帮一个毁了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
张局眼底的眸色一缩,觉得徐曼今的话也不无道理。反正徐曼今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喝杯茶也没什么大不了。
……
两个人就近找了一家茶馆,要了一间单独包厢。
“张局是个聪明人,想必不用我说,张局也知道那晚的药是出自谁手。”徐曼今一边沏茶,一边说。
张局冷哼,“你大可不必高抬我,那晚分明就是你设计好的。”
徐曼今抬眸看着他,“以张局泼湿我衣服的行为,您觉得我还需要用下药的手段来把您勾上床?”
“你……”张局恼羞成怒。原来这女人早就知道那天他是故意弄湿她衣服。
徐曼今莞尔一笑,“当然,无论怎样,张局都是受害者。而我作为东道主,让张局遭遇这种不愉快的事,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徐曼今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压在桌子上推到张局面前,“小小心意,全当是弥补张局的损失。”
张局瞥了眼支票上的数字,千万起步。他诧异的看了眼徐曼今,一个小小秘书,居然出手就是一千万。
“你想收买我?”
徐曼今笑,“与其说是收买,不如说是给张局指条明路。要知道,周萌在被您侵犯的时候没有选择呼救,就说明了问题。”
“而真正的问题出在周萌最后给季止寒泡的那杯茶上。周萌的目标是季止寒,但最后那杯茶转到了您手里。
她深知这件事不能闹大,否则那杯茶肯定会成为怀疑重点。一旦那杯茶成为怀疑重点,她想算计季止寒的事就会暴露,所以她只能选择顺从您,从而平息这件事。”
经徐曼今这么一说,张局倒是想起来了,那晚虽说是他强迫周萌,但事后他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按理来说,周萌不应该拼命反抗,把他挠的跟花脸猫一样才对么。
张局又想到一个疑点,“那周萌事后为什么又和季止寒搞在了一起?”
“那是因为她发现季止寒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想到把事情栽赃到我头上。而且以您对她做的这种事,周萌肯定有把握让您帮她一起指控我。”
还真是被徐曼今说中了。
周萌那边威胁他,如果不帮她指控徐曼今,就要告他强暴,如果帮她指控徐曼今,季氏以后就是他的靠山。
“这些不过是你片面之词。退一步来说,就算是你说的那样,眼下周家和季止寒即将结为亲家,我就算在没眼色,也不可能站你这边。”
张局不傻,一边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一边啥也不是,他是脑子坏了才会站队徐曼今。
“张局真认为季止寒会娶周萌?还是您觉得季止寒娶了周萌之后,会放过您这位侵犯过他妻子的人?”
张局猛然打了个寒噤,背脊发凉。
要是季止寒真娶了周萌,那他……
不不不,季止寒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娶一个被人玩过的二手货。
可如果季止寒不和周家结亲,就周家那点连他都不如实力,他还图个屁!
所以,他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徐曼今趁热打铁,又道,“我知道,周家小有名气,背后又有季止寒撑腰,想必给张局的好处也不少,但是我敢打赌,周家和季止寒不可能结为亲家。”
张局狐疑的看着她,“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凭这个。”徐曼今递上一样东西。
张局看到她递来的东西时,狐疑的看她一眼,不情愿的把东西拿过来,打开那一瞬,两只眼顿时瞪得比鸡蛋还大。
“你……你……”张局指着徐曼今,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第二个字来。
搞了半天,这个女人才是隐藏大佬。
……
张局并没有明确给徐曼今一个答复,徐曼今对此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但目前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从茶馆离开的时候,在门口冷不防的撞上刚来的季止寒。两个人皆是一怔。
季止寒身边还有两位客人,其中一个徐曼今见过。
“徐秘书亲自出来迎接,果然还是我们李总面子大呀。”认识徐曼今的那位客人打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而那位被称为李总的人,看到徐曼今那一瞬,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放光。
徐曼今觉得挺尴尬的,但是这种场面上,她又不好失了季止寒面子,只能看向他,等他解释。
季止寒只是深看了她一眼,从她面前走过去的时候,只用两个人的声音丢给她一句,“跟上来。”
徐曼今没辙,只能跟上去。
她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去卫生间洗个手?如果不去洗手,兴许就不会碰见了。
那个杨总也是眼瞎,哪有人提着包迎接客人的?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是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