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止寒直接怔住,不是被徐曼今说中了,而是被她荒唐的想法震惊,可笑到了。
“你说什么?”
徐曼今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对他来说一定荒唐的可笑。可是话说出来,也没有收回的道理。
硬着头皮纠缠下去,“不然你干嘛纠结我和池野的关系,你这样,很难让人不怀疑你是在吃醋。”
季止寒难得没有生气,而是笑了起来。他严重怀疑她刚刚的燕窝不是吃进了肚子里,而是吃进脑子里去了。
“徐曼今,原来你还有自作多情的体质。”他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最好是我自作多情了。”徐曼今悻悻然。
季止寒忽然又变脸,“记住,只要你一天顶着季太太的名头,就给我安分守己。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和男人勾勾搭搭,后果自负。”
果然,他在乎的只是他的颜面而已。
季止寒丢下警告的话,提步离开,只是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两天后的庭审,希望徐秘书打足精神,不要让我失望。”
徐曼今垂在身侧的手握的紧了紧。季止寒对她就是,哪里越疼越往哪里扎。
徐曼今沉沉的吐了口气,转身,一眼看到池野站在走廊另一头。
他什么时候来的?
徐曼今下意识的瞥了眼季止寒离开的方向,不知道池野有没有看见不该看见的。
“怎么那么久?没事吧?”池野走上来问道。
“没事,刚刚季总找我有点事。”徐曼今回。
“我还以为你又胃病发作,在哪晕倒了呢。”池野开玩笑的说。
“我看上去有那么脆弱?”
“不是脆弱,是弱不禁风。”
“……”
徐曼今最近确实瘦了不少,照镜子的时候她都能看出来脸小了一圈。
……
徐曼今和池野回餐位的时候,半途被工作人员拉去抽了个奖。几分钟后回来,座位上已经不见季止寒和周萌身影。
服务员过来告知,说他们已经走了。
第一次遇到请人吃饭,一个招呼不大就先走了的。
他们也准备走的时候,服务员面带微笑的拿着账单过来。
“您好,这是您这边的消费账单。”
“???”徐曼今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没有买单?”
“并没有。”服务员有些尴尬。
徐曼今顿时不知道拿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倒不是心疼这几千块钱餐费,就是觉得季止寒这行为太low,太卑鄙了。
“我来吧。”池野伸手去拿账单。
对于自家老板逃单的事,他也很诧异,但是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去让女生来买单。
“不用。”徐曼今先一步把账单拿了过来,临时扯个台阶下,“季总的意思应该是让我结了再从公司走帐。”
“你确定?”池野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以前出去应酬经常这么走。”事实上,她从来没遇到过,季止寒分明就是故意的。
“算了,一顿饭而已。”池野还是从她手里把账单拿了过来,这个账他结最合适。
他让服务员领他去刷卡,徐曼今想阻止,但是慢了一步。
……
从餐厅出来,徐曼今已经在心里把季止寒骂了一千一万遍。
跟池野道歉吧,又不是她请客逃单,不道歉吧,又感觉害的人家平白无故损失大几千块钱。
像池野这样的普通员工,几千块抵上他半个月工资了。
估计池野心里也郁闷死了,做梦也不会想到会被自家老板框一顿。
“是不是没想到会被自家老板宰一顿?”徐曼今开玩笑的说道。
“换个格局,能和富豪榜榜首一起吃饭,逼格是不是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池野冲她挑了挑眉,那样子好像自己还赚了似的。
徐曼今手插大衣口袋,走在他旁边,笑他,“你倒是挺会自我安慰的。”
池野耸肩,“那就当我请你了。”
徐曼今停下来,“昨晚你帮我了,本来应该我请你吃饭才对。”
“放心,这个机会我会给你的。”
徐曼今被他逗笑了 ,“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打个车回去就行。”
徐曼今也没有坚持,她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两个人在餐厅门口分头。
……
两天时间里,尽管徐曼今想尽了所有办法,也没有找到扭转局面的机会。
晚上十点,徐曼今开车回到家,看到季止寒的车子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呆,最后还是给张子英打了电话过去。
“喂,妈。”
“曼今,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妈,对不起,哥的事我没办法解决。”
那边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传来张子英沉重的叹息声,“难为你了。”
她那么多天音讯全无,张子英倒也是有了心理准备。
结束了通话,徐曼今直接关了手机。
关了电话,关不掉心里的烦闷,她盯着车载箱看了一会,最后还是从里面拿出了烟盒。
她最近抽的比较频繁,一盒烟只剩下三根了。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点了一根。
疲惫靠在椅子里,不愿去想明天将要面对的一切。
徐曼今在车子待了二十分钟才下车,抬头,发现楼上主卧的灯是亮着的。
她怔了怔。
季止寒平时几乎不进她的卧室,陈嫂也不会在她不在的时候随便进去,所以灯怎么会亮着。
徐曼今一边在心里狐疑,一边输指纹进门。
别墅内。
陈妈心急如焚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听到门口有动静,忙不迭的冲过去。
“太太,您可算回来了。给您打电话您手机关机,可把我急死了。”
“手机没电了。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可不是有事嘛,而且还是急事。”陈妈看了眼楼上,朝她靠了靠,“您家二小姐来了。”
“谁?”徐曼今心底顿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您家二小姐,徐雅晴。”
“她来做什么?”
“来做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打扮的妖里妖气,到这里就跟个女主人似的上了楼,还说不要上去打扰他们。这会两个人在楼上都快半小时了,能有什么好事?”
陈妈越说越生气。
徐曼今把包和外套交给陈妈,鞋子都来不及换,踩着高跟鞋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