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自尊顿时又受到一万点暴击。什么叫他这个副院长差点逼格?那医院是他家的好不好?!
虽然他是‘副’院长,但是院长是他爹!
金鑫鑫又说,“但是肇事者那边,必须公开对我家女人道歉,并且得我家女人接受道歉,否则你们医院就必须提供肇事者打人视频,不然这事就没完。”
“喂喂喂,你别一口一个你家女人,当心有人吃醋。”盛砚忍不住调侃一句。
金鑫鑫一脸嫌弃瞥了眼季止寒,就他还吃醋,吃屎差不多,“你要是能让那人说出醋是什么味,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盛砚两眼瞪大,还有这么好的事?
“说话算话?”
“废话!”
盛砚麻溜的来到季止寒旁边,悄悄告诉他,“快说,酸的。”
季止寒回他一个冷眼。他要是说出醋是什么味,岂不就是承认他吃醋了。
为徐曼今吃醋?
下辈子都不可能。
“快说呀。”盛砚急的推了推他。
“滚!”
盛砚气到原地爆炸。他是造了什么孽,前有难缠的奇葩女人,后有坑爹的猪队友。
“那个,周大小姐……”
“想让我跟她道歉,门都没有。”周萌知道盛砚要说什么,所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来到季止寒身边,“止寒哥,我累了,我们上楼休息吧。”
“牌局还没结束,你先上去。”季止寒把房卡给她。
当着自己老婆的面把房卡给别的女人,金鑫鑫着实替徐曼今气愤。
她低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狗就是狗,被人舔过的屎也照吃不误。”
周萌也没懂金鑫鑫的意思,就觉得她的话不好听,然后就忍不住质问她,“你这个女人又在这里阴阳怪气的骂谁?”
“怎么,你又对号入座了?”
“你……”周萌气结,“我劝你们别在这浪费时间, 想让我道歉,绝对不可能。”
“让你妈来道歉也不是不行,毕竟我家女人是她打的。”
“做梦!”周萌趾高气扬,“对她动手只是一点教训,更大的教训还在后面。”
说到这里,周萌看向徐曼今,“徐曼今,你不必愧疚把你哥哥送进大劳,因为你很快就会去陪他了。”
一夜之间,似乎每个人都知道她把徐朗送进监狱的事了。
“我等着你把证据拿出来。”徐曼今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周萌哼笑一声,“等我把证据拿出来,你跪着来求我就晚了。”
金鑫鑫把徐曼今拉过去,不让她跟周萌废话,“既然不想道歉,那就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怎么,你还敢打我不成?”周萌高昂着下把,一副挑衅姿态。
“哼,我家女人惯着你,老娘可不惯着你。”金鑫鑫踢了脚上的高跟鞋,挽起袖子,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把周萌摁倒在地,然后又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把周萌狠狠揍了一顿。
“啊……救命啊……救命……快来人啊……”周萌被揍得哇哇大叫。
就连一贯雷打不动的季止寒,此刻嘴角都隐隐抽了抽。他就是约个牌局而已。
“鑫鑫,别打了。”徐曼今怕金鑫鑫酒还没醒,不知轻重把人打坏了。
金鑫鑫本来就被陈喆那渣男气的一肚子火没处发,偏偏周萌非要往枪口上撞,她当然就不客气逮着她发泄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之后,金鑫鑫累的停了下来。从周萌身上下来,金鑫鑫活动了一下筋骨,对身旁的徐曼今问:
“怎么样,够不够?不够我还能让她更惨一点。”
当初的徐曼今顶多也就是鼻青眼肿,而此刻地上的周萌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
她的鼻子和下巴应该是垫了假体,这会一个歪在左边,一个歪在右边,再加上脸肿,眼睛肿,几乎看不出是一张人脸。
说实话,徐曼今看着有些担心,要是给打毁容了,鑫鑫肯定是要负责任的。
“算了,我们走吧。”徐曼今说。
“你呀,就是太心慈手软了。”金鑫鑫其实还没过瘾,至于周萌破相,只能怪她整的太辣鸡,扇几下就歪了。
金鑫鑫去捡自己的高跟鞋,哪知道,周萌不知道从哪摸了个酒瓶想趁机偷袭她。
“鑫鑫小心!”徐曼今担惊的喊了一声。
金鑫鑫眼疾手快,偏头躲开了周萌砸来的酒瓶,反手就把周萌的酒瓶抢了过来,“老娘饶过你,你特么倒是跳起来了。”
接下来,又是周萌一阵惨叫回荡在几百平的包厢里。
“够了!”
季止寒终于站了起来。
金鑫鑫听到那震慑力极强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虽然她没给过季止寒好脸色,但是心底其实还是怵他的。
主要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让人不由而然的敬畏。
季止寒走到周萌跟前,此刻周萌已经像条死鱼一样不动了,样子不是狼狈能形容的。
“你不打算过来看看?”季止寒这句话是对盛砚说的,语气冷冰冰的。
“我的专项不涉及整形科。”
盛砚扫一眼周萌的情况,就掌握了大概。周萌情况明显是鼻子和下巴两个假体需要重造,其他也都是一些外伤,要不了命的。
“打个120。”季止寒说。
“那个,120电话是多少来着?”盛砚也不知道是脑子短路还是怎么了,脱口就问了出来。
“???”季止寒一脸怀疑人生的看向他。
有人噗嗤笑了出来,这个人就是金鑫鑫。她以为盛砚是故意,还给他举了一个大拇指。
盛砚:我谢谢你!
季止寒的人被打了,他自然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更何况这个打人的人还跟徐曼今有关。
他来到徐曼今和金鑫鑫面前,就一副不好惹的架势。
“季总这是要替你家小三报仇吗?”金鑫鑫把徐曼今拉到自己身后,她一人做事一人当。
季止寒紧抿着唇,凉凉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徐曼今,眼神又凉了几度。
就在气氛一度僵凝的时候,突然走过来一名服务生。
“这位女士,打扰一下。”服务生是对徐曼今说的。
“有事么?”徐曼今一脸不解。
“这是尼森先生赠送您的酒,请您收好。”服务员将手里的酒递上。
“卧槽,87年的伏特加?”盛砚一把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保守价一百二十万起步,有价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