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徐曼今以前倒是没发现周秘书这么奸诈。
“周秘书年纪轻轻就开始说胡话了么?”说到这里,徐曼今看向盛砚,“盛医生有没有合适的医生给周秘书推荐一下,早治说不定还有救。”
“来来来,刘教授,专治各种绿茶,心机,白莲。”
盛砚从口袋里掏了一张名片塞周秘书口袋里,顺手从她手里把医药箱拿过来,补充一句,“对了,报我名字可以打八折。”
徐曼今此处给盛砚点个赞。再看看周秘书那张脸,气的脸都扭曲了。
“你还不去看病?”季止寒忽然冷冰冰丢出一句。
徐曼今:?
她诧异的觑了季止寒一眼,他倒是难得站她这边……不敢也不一定,可能站的是盛砚。
周秘书脸色直接气成了铁灰色,她明明是帮着老板教训徐曼今,怎么最后她成了恶人。
周秘书心里气的要死,气呼呼的出了办公室。
盛砚一边给徐曼今清理伤口,一边咂舌,“啧啧啧,这歹徒下手够狠的,肯定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我不认识。”
“不认识干嘛逮着你抢?”盛砚没经大脑的说了一句。
“……”徐曼今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抢劫不逮着陌生人抢,难道要逮着熟人抢?
跟他这种思维无法沟通,徐曼今选择闭嘴。
不过他处理伤势的手法确实值得恭维一下,全程几乎都不怎么疼,而且包扎的还挺好看的。
包扎好之后,徐曼今道了声谢,拿着医药箱出了办公室。
盛砚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看到季止寒坐在沙发上正要点烟。
“你不请我吃个饭?”
“没空。”
“OK,下次你老婆被人嘎腰子我也懒得管。”盛砚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看样子要走。
“那我要谢谢你,这样她可以死的快一点。”季止寒点了根烟。
“操,不装能死是不是?”谁特么昨晚还为人家动手来着?
“你要没事就赶紧滚。”
“那你给我拿张副卡。”
季止寒懒懒的掀起眼皮,“你副卡什么放我这儿了?”
“……你的。”盛砚一脸郁闷的点了根烟,“老头子把卡给冻结了。”
季止寒拧眉,“你又把哪个女人肚子搞大了?”
“我特么……”盛砚说了一遍又憋了回去。
还记得上次他卡被冻结是意外搞大了夜店一个女人的肚子,女人挺着肚子找上门逼婚,把他家老头子气的心脏病发作,险些没抢救过来。
后来还跪了三天祠堂,又被停了两年消费卡。
这件事绝对是盛砚的阴影。
“订婚的事。”盛砚半天丢出一句。
“你盛家大少爷是出了名的大孝子,这种事还用你操心?”听家里人安排就完了。
在此之前,盛砚和家里约法三章就是,家里不干涉他在外面玩,婚姻大事他都听家里安排。
如今真给他安排了,他又挺反感的。
盛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没耐心的问道,“到底给不给?”
“副卡没有,饭票可以给你一张。”
“……”
……
十分钟后,两位出众的男士出现在员工食堂。
看着坐满人的食堂,盛砚只想掉头就走,但是考虑到从这里回到医院,医院的食堂说不定关了,还是忍忍吧。
此处已经把季止寒这个抠门的家伙骂了一百遍。
不过有季止寒老板的光环在,打饭的过程不至于那么艰辛。
很快有人帮忙把他们的餐送过来,还送了两瓶饮料。
“人生第一次被请吃员工餐。”盛砚必须要发个朋友圈纪念了一下他好兄弟的款待。
虽然吧,只是员工餐,但是口味还过得去。
盛砚吃的狼吞虎咽,对面的季止寒却一动没动,这样更加显得他像个饿死鬼。
“你多少吃一口,这样显得我像要饭的。”盛砚说。
“你难道不是?”
盛砚本来吃的八分饱,这下直接被他气饱了,放下了筷子。
言归正传。
“你知道昨晚谁送你老婆去医院的么?”
“你最好一口气把话说完。”季止寒终于动了筷子。
他那样端着,盛砚真想揍他两拳,“尼森,就是那个搞医学实验的外国佬组织,还记得不?”
季止寒当然记得,甚至有些交情,“是他送的?”
“听说是路上遇到的,你说巧不巧?”
季止寒没作声。
“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帮人打着医学实验的名号,暗地里没少干一些非法实验。我怀疑他们接近徐曼今的动机不单纯。”
季止寒看他一眼,不确定盛砚的意思,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盛砚喝了口水,嗤笑道,“医学界里总有那么一群疯子,幻想着能从各种变态实验中突破,改变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
这点季止寒是相信的,当初他家老爷子有多沉迷实验,他亲眼所见过,要不是这些年身体不行,恐怕还不愿意退下来。
盛砚见他面色凝重的拧着眉头,又换做轻松的语气,“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 你家老爷子那么注重子嗣,为什么还给你找个奇葩血型的人当老婆?”
盛砚一边困惑,一边说,“他好歹也是搞了一辈子医学,就没想过,万一你们的孩子遗传了徐曼今的血型,这不给自己找麻烦么。”
毕竟世界上没几例这种血型,要是万一有个意外,救命的血都没有。
“当初只有她的血型可以救莹莹,结婚是她的条件。”当然,老爷子也确实中意徐曼今,至于为什么,他没去想过。
盛砚总算明白季止寒这些年为什么那么痛恨徐曼今了,原来是被逼婚。
不过徐曼今这个女人也够傻的,为了嫁给喜欢的人不惜一切手段。
可惜这样的代价就是两败俱伤。
“对了,休息天的圣诞晚会要不要一起去?”盛砚忽然问他。
季止寒怔了怔,想起同样的话题,过了一会,他回了两个字,“没空。”
“怎么,有约了?”
“洋人的节,有什么好掺和的。”季止寒确实从来不过这种节日,一年到头也就是中秋和除夕会注重一下。
“那你把你老婆借我用一晚。”
“……”季止寒眸中带着一记厉色射过去。
借他老婆,还要用一晚,他是以几级智障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