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不仅伤身,还容易冲动。这一点在罗宾的身上就显示了出来,那几个使计灌他酒的男人们走了没多久,罗宾就在沙发上躺下了。安安稳稳的,好不舒服。
可能是平日里面藏着掖着的事情比较多,今儿喝的酒后劲有比较大,罗宾后面开始兴奋了起来。但是行为举止还是跟以往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后面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啦。
“罗经理,你这是要打电话给家人让他们带你回去了吗?现在也不是很晚呀!这么早回去……”
罗宾身边坐着个其他部门的人,对方看见罗宾掏出手机来就有些疑惑。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这个时间就打算回家,估摸了一下时间,现在也才九点多吧。
罗宾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身旁人,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多想了。现在还算早,我还没有打算回家的想法,我只是想打个电话和别人说件事情而已。你好好玩吧!我出去打个电话,要是等会有人问我去了哪里,你就说我去打电话了。谢谢嗷。”
那人傻傻的点点头,就看着罗宾走了出去。罗宾的步伐并没有那么坚定笔直,稍稍有些摇摇晃晃,但是酒吧有些昏暗,那个人也看不出来什么。
最多也只是觉得今天晚上的罗宾有些奇怪罢了。只是,罗宾走的时候他都不由得感叹罗宾彬彬有礼到了极致,难怪会有那么多女生喜欢。
“喂!罗宾,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呀。”
酒吧这种地方,难找安静的地方,就连厕所都可以听见外面音响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更别提罗宾是在外面。他思考片刻,就出了酒吧,到了酒吧的后门。
他看着自己手机里面的联系人,翻着什么,在看见荀艺的这个名字时,罗宾想也不想就直接点了下去,眼中有光。
“现在也不是很晚呀!也才九点多。那个荀艺我该不会打扰到你休息了吧!对不起对不起。”
荀艺抿紧了唇,他也不至于这么早就休息,但是他其实已经有了这个打算。至少他是不打算在今天晚上出门的,如果罗宾约他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就拒绝掉。
酒吧的后门比酒吧里面要安静,也没有什么人经过,罗宾可以听清楚荀艺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水流声,还有碗和碗相互碰击的声音。声音有些清脆,并不是很刺耳。
“没有,还没有休息。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荀艺说话有那么一些不客气,但是罗宾不在乎这些,只要是和荀艺讲话,他就会觉得幸福。
“荀艺,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荀艺应了一下,他把手从洗碗台拿了出来,手上沾着水珠,他不想把手到处甩,因为那样子手上的水就会甩的厨房到处都是。荀艺看了一眼,把厨房桌子上的布拿起来,擦干净了手。
厨房是暖橘色的灯,这样子看起来,荀艺比平日里面要温柔的多。因为是在家里面,荀艺把眼睛也摘下来了。苑之杉正在书房看书,也可以说是处理文件。
“唔,我现在找到了可以让你离开苑之杉的办法了。当然,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是,我是不会和你开这种玩笑的,你肯定也是知道的对不对。真的,我找到了,找到了可以让你摆脱苑之杉控制的方法了。”
罗宾倚在酒吧后门的墙壁上,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那一种,让人觉得有些好笑。他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的,根本就不像平日里那样的说话条理清晰,甚至有一些结巴。
荀艺是站在阳台上的,他的背后灯火通宵,他的面前也是如此。荀艺听着电话里面那个的声音和说话方式,就有些奇怪。
因为在他印象里面,罗宾说话不会是这个样子的。荀艺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几次给他打电话,对方都不接电话的事情,突然好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小心翼翼的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那个,罗宾,你是不是喝醉了?”
罗宾皱了皱眉头,他那鼻子也跟着皱了皱。在荀艺看不见的地方,罗宾四处张望着,好像是在寻找这他,实在是找不到他,才说道:“没有喝醉,我酒量好着呢。”
罗宾没回答荀艺问题的时间有点长,长到荀艺差点都以为对方不会在回答自己问题,想要挂掉了。
没有喝醉。荀艺想了想这句话,就知道对方是喝了酒。不然的话,他问出那样子的问题,罗宾就应该回答道,他没有喝酒,而不是没有喝醉,后面甚至还多加了一句他的酒量好。
荀艺刚想问罗宾要怎么样把帮自己摆脱苑之杉的控制,他倒不是什么很想要摆脱苑之杉,他现在这个想法,不知道为什么比以前要淡上一些了。可能是生活较为充实了吧!
只是,荀艺脑子里面突然想起了苑之杉这次市政府迁址工程失败的事情。他不适合在乎这件事情,但是他对这件事情很疑惑。
如果是换做别人来处理这件事情,荀艺还不至于现在还记在心上。可是这个工程是苑之杉在处理,荀艺甚至可以说自己也在里面参了一份力。
只是后面他的失败,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包括他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失败,可是又是每个人都知道为什么失败。
荀艺一直都在奇怪,为什么刚好是在他们诚安集团投资了钱,然后前临大江就刚刚好挖出了文物。就像是有人专门针对他们一样,但是这种事情要是想要针对,需要付出的代价就不小,荀艺觉得没有几个人愿意这样做。
再者说了,这种事情又实在是太过巧合,让人实在疑惑了。毕竟,凭借他对苑之杉的了解,苑之杉这种人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尤其是像市政府迁址投资的这种事情关系巨大的事儿,更是如此。事关重大嘛。
只是这次的事情却惨遭失败,他心里已有怀疑的种子,再加上罗宾的这么一席话。事出有因,定然没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