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别胡说。你来连下面的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你就在这边说什么我舍不得人家,你这样子也是挺奇怪的呀。”
荀艺说道,头都没回一个,他一点都不想自己一个回头就被那个近在咫尺的巨脸给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下面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就是罗宾,你也别想骗我说什么,楼下的那个人不是罗宾。说句夸张的话,罗宾这个人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苑之杉顺着荀艺的目光看下楼下,他什么都没有看见,罗宾早就开着她的车跑了,能给他看见才是奇怪。
“认得?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刚刚是不是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呀!然后,你现在跟我在这里说这句话,你自己都不觉得很搞笑吗?”
荀艺感觉到苑之杉的脑袋正蹭着自己的脖子,苑之杉那头发怪扎人的,扎的荀艺觉得脖子痒痒的,不是很舒服。于是,一边把苑之杉的脑袋推开,一边转身离去,阳台太热了,谁爱待在那里,谁就待着,他要离开了。
“是,我确实是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但是我这样说,你也没有否认呀。这不是间接性的告诉我,那个人就是嘛?”
荀艺抿住唇,有些哀怨的瞪了苑之杉一眼,一个不留神,又给对方给套路了,真是糟心得很。
“荀艺,你给我这么一个眼神又是在做什么,我说一些实话还都不可以了是吧!那么接下来要怎么说话,看到男人就指着她,却在当天华日之下,朗朗乾坤,这个女人竟男扮女装成一个女孩子不成。”
荀艺说道,声音感觉有那么一些气愤。他脚步不停往客厅走,苑之杉跟在荀艺的身后,只是一个脚步不停,感觉甚是着急的样子。另一个人却是慢慢悠悠的感觉,每走一步,就要停顿一会。
那脚步叫一个拖拖拉拉,像极了那一种明明自己身上有事,但是对方却是毫不在意,又或者是事情并没有那么重要。
荀艺听着苑之杉那脚步,明明阳台离客厅也没有那么远,走个几步路就到了,但是坐在沙发上上的荀艺,听着荀艺那“匆匆”赶来的脚步声,不由得抬头瞪了一眼苑之杉。
荀艺那一眼在苑之杉看来,说是瞪了一眼,倒不如说是妩媚的看了他一眼,只要对苑之杉没有什么伤害的,在苑之杉看来,都没有那些什么该有感觉。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莫不是觉得我走路慢,你着急了。”
苑之杉没停在客厅,只是脚步一转,又走向了厨房,厨房冷冷清清,都没有人用它。苑之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我们厨房片刻,皱了皱眉,幅度不是很大,荀艺也没有注意到。
荀艺就看见苑之杉在厨房门口停下来了一下,就好像是在厨房干不干净,自己能不能踩进去一样,好生侦探以后,才犹豫匆匆的踩下了自己金贵的脚,连带着他脚下的拖鞋一起。
冰箱自带的暖灯照亮了苑之杉的脸,一个侧脸好看的不行,硬是把荀艺看的有点迷糊。
“诺,给你,喝水,不用感谢我,我就是觉得你跟罗宾打了一早上的电话,现在一定口渴了而已,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苑之杉将水砸进荀艺的怀里面,将话语里面罗宾的名字,咬牙切齿的加重说道,本想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像平时一样跟自己否认,结果见对方半天也没有动静。
整个人都一副傻乎乎的样子,紧盯着一个地方不放。一个水瓶子扔下去都不能把一个发呆的人带回神,苑之杉有些好奇是什么地方,能这样把人家荀艺给吸引住了,他倒是也想瞅一瞅。
于是苑之杉站在了荀艺的身边,顺着荀艺的目光看了过去,就看见厨房门口,外加一个只有半边的冰箱。
苑之杉“……”他觉得一个冰箱而已,应该没有多大的魅力,可以把荀艺的目光都给吸引走了的吧。至少,苑之杉自恋的想了一下,那个冰箱还没有他好看,要是荀艺真的想看什么东西,应该也是看他才是。
想了一会儿,苑之杉觉得因为自己和荀艺现在是属于不一样的身高,所以看见得东西是不一样。又看了荀艺一会儿,对方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入了神,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被苑之杉这样子看着也没有什么意见,平日里面,怎么说也是会觉的怪不好意思的走开的。荀艺的睫毛长长的,明明他现在都没有什么动作,但是苑之杉还是可以看见他的睫毛在轻轻的颤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苑之杉被自己这个想法給惊到了,他抿了抿唇,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样想下去了,不然的话,说不准等下他都想去亲荀艺一口了,这样子的话多可怕。
可能是苑之杉被荀艺刚刚那个微微颤动的睫毛给取悦到了,苑之杉弯下了腰,单膝跪地,以荀艺的目光差不多的地方,期间还打量了一下距离,觉得这个距离可以,就点了点头。感觉还只是稍稍满意的感觉。
顺着荀艺的目光,苑之杉再一次的看了过去,因为这一次他和荀艺看的角度和高度都是相等的,所以苑之杉坚定自己这一次一定可以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内容。于是,苑之杉再一次看到了冰箱。
这是他与冰箱的第三次会面,其画面苑之杉觉得难以描述,要不是因为冰箱不是真人,苑之杉都会觉得自己的尴尬症都犯了而离苑之杉犯尴尬症,也只差一点点。
“你一直盯着冰箱做什么,那玩意儿是黄金做的,还是说,你最近背着我在里面私藏东西在冰箱里面了?”
觉得自己给一个破冰箱驳了面子的苑之 杉心里面不是很爽,他登的一下子出现在了荀艺的面前,带着不满的表情,也带着那哀怨的声音。
没有被苑之杉扔进怀里面的水惊回神,荀艺倒是被这个样子的苑之杉给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不好了。荀艺摸着心脏,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给他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