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之杉被荀艺这个态度给气傻了,他觉得荀艺现在对他十分随意,一点都没有那种放在心上的感觉。
这个移情别恋的事情,也是苑之杉胡扯的,就是想看看对方会不会否认或者辩解之类的。现在倒好,荀艺连理都没有理他,就像是在默认一样。
“荀艺,你现在可当真是不在乎我了。好,既然你有找了一个新欢,那我也就不管你,你爱出去就出去吧。你就当我是死了,做什么的时候也不用在乎我的想法。”
苑之杉被荀艺给气傻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荀艺挑了挑眉,他实属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没有回答苑之杉的问题,对方就能被气成这个鬼样。
重要的是,还是那种荀艺他自己都没有在要求什么要出门,要干什么之类的。苑之杉就直接跟他说,自己爱滚多远滚多远 他还不管自己的那一种。
苑之杉也没有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果然,在生气的时候是不能和别人争吵的。无论你们是因为什么争吵,都不行。
毕竟到时候,你会说出一些什么令自己意想不到的话你都不知道。更重要的是,你在说完那些话的下一秒就会清醒,然后,你会比刚刚还要后悔。
苑之杉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他刚说完话就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对劲,细细思考以后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苑之杉“……”感情就是一个字,真他妈的开心。
他好不容易才用着强硬的态度,和自己这么多天以来的行为那些什么的,向荀艺表示出门是不可能的。他自己单独出门,%那就更是没有可能,简直妄想。
结果,还没有过个半小时,他就自己跟对方说什么爱出去就出去的话。那不就是在妥妥打自己的脸吗?那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有着什么意义,为了给接下来的打脸做铺垫?那他真是太聪明了。
苑之杉有些想要反悔,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也不是他想要收回就可以收回的,就像是水不是他泼出去就可以在弄回来的。更何况……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也就不客气啦。至于你是否得病,在你没有看医生之前,我也不敢妄下结论,毕竟我的大学也不是主修这一学科。甚至我也没有学过这个。
知道这个药的作用还是因为我之前对这个有一段时间感兴趣,就有去看。但是,说实话,你要是实在是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我也不可能像是对待一只牛一样,强制性把你的摁进水里面,要你喝水之类的。而且你也不是什么牛,我也不是那个牧人,所以这一点,我还是不会去做。”
苑之杉“……”怎么着,我还得夸你有这个想法,知道不要来祸害我是吗?
可能是看着苑之杉的脸色忽青忽紫的实在好看,荀艺还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只不过荀艺还是笑的比较矜持的那一种。是那种捂着嘴偷笑,笑声也很小,只要不去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只是苑之杉刚好在荀艺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怎么可能会不去注意荀艺那边的情况。他竖着个耳朵尖尖,就怕不知道荀艺那边的情况。
现在听见荀艺的笑声,那脸上的颜色就更加的五彩缤纷。青的紫的白的,还时不时能看见黑的,整一个调色盘。荀艺越看越觉得神奇,他已经是今天一天里面,第二次看见这样子的苑之杉了。
苑之杉似乎也觉得丢脸极了,没有在待在楼下,只是快速的离开,走上楼去。
荀艺没有看清楚苑之杉离开的背影,因为当时苑之杉站起身来的时候,着实吓了他一跳,荀艺还以为苑之杉是要打自己。
结果,呵。不过是苑之杉恼羞成怒,急匆匆的离开而已。荀艺看过去的时候,也只看见了苑之杉重重的关上了书房的门。同时而来的就是,书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亮极了。
“不就是几句话吗?也不至于被气成这个鬼样吧,真是没有意思的。”
荀艺还是坐在地上,反正现在也不是冬天,地板不凉坐在上面也没有什么关系。主要是,他们的地板上面有铺着一层毛毯,坐在上面也是很舒服的。
“喂?陈欣,你在吗?现在会不会比较忙呀。”
荀艺一个电话给陈欣打了过去,他想要知道关于苑之杉心理的问题。毕竟他也不是主修那个心理学的,要是真的想要去处理苑之杉的问题。说实话,那一定会是那种,一搞一个砸的,没有意外。
要是把人家苑之杉弄得自闭,或者是心理不太好的话,一个跳楼。好家伙,两个人人生都还没过半,就变成了,一个没命享福,一个有命坐牢。想想也很是快乐。
“啊,你也知道给我打电话。荀艺,你看看你都多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你快说,是不是因为想我了才给我打电话的,不会是因为其他原因。比如说,不是来找我帮忙的。”
荀艺有那么一些些的心虚,想了一下,他确实是有好久没有给陈欣打电话了。经过陈欣这么一说,荀艺才发现了问题所在。荀艺抓了抓头发,因为心虚。
“啊。那个,当然是因为想你才会给你打电话的,毕竟我们的关系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比的。”
陈欣一只手拿着文件,一只手拿着笔想要写笔记,用脸和肩膀夹住手机,在和荀艺通话。他手里面的文件还有几句话没有写完,不过也只有几句话而已。
“荀艺,你知道吗?我是学心理的,我听出来你话里面有心虚的感觉。所以,快你自己诚实一点。”
陈欣笑着说道,而且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讲。荀艺向来都是那种稍微有那么一点的沉默寡言,也只是偶尔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话多。
这个时候说这么多话,还格外的配合他,那就说明荀艺肯定是心虚。想想陈欣还是很好奇的,好奇对方是因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的。
很快,陈欣就不会那么好奇了,因为他接下来很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