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的时候苑之杉又把荀艺折腾了一回，直弄得荀艺泪眼汪汪的晕了过去这才满意。苑之杉没顾身后的荀艺，只管清洗掉了自己身上的狼藉，就算了事。
完了他也没有去睡，站在阳台上放空自我。回过神来，苑之杉发现自己已经在无意中点燃了一支烟，他没有把烟叼在嘴里，而是夹在手指间，作势要吸了。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苑之杉呼出一口烟圈心想道。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发着光，苑之杉突出的灰色烟圈在这漆黑的夜晚里面不甚明显。
苑之杉想起了今天下午喝咖啡时，那陈晟说的话。
“市政府又要迁址了，据说好像是那个位置风水不好，以前当过什么修罗场之类的。”
说完陈晟摇了摇头，轻抿了一口蓝山咖啡，咖啡放的有点久，好在这还是夏天，凉的没有那么快，刚刚好可以入喉。陈晟喝完，是一副满足的表情。陈晟润了润喉，又说道。
“其实我不是很看好他们以这个理由移址的。当然，你也别想说什么等到政府说的时候会是这个理由，这个当然是不可能的。
等到他们公布出来的时候，定然是会找一个比较让百姓们信服的理由，就是显得不那么神经质的。
我刚刚那个理由说出来，你也不是很相信吧！”
服务员早就被陈晟的人给请下去了，避免他们之间的话题会被人听见，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苑之杉听着陈晟的话，也只是笑一笑并没有说其他什么的。这种话说出来容易坏事，哪怕他后面确实是准备和陈晟站在一对，也不愿意冒这种风险。于他而言，少一个把柄在别人手中才是最好的。
陈晟见他这个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强求，有些不可以，想这种话就不能。他要是强制性要求苑之杉给他一个说法，那么接下来可就要坏事了。
“你说说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这么还会有人相信这种风水的东西，无科学无根据的。我听那人讲，那个首发人把这个理由搬出来的时候。那政府里头可是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同意了的，其中有不少是那些个德高位重的，真的是，败坏风气。”
苑之杉低垂着眸子，假以喝咖啡，用咖啡杯掩盖了一下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他也不是什么蠢人，自然是知道陈晟这样子说是有那么一些试探他的意思。
只怕只要他现在附和了他的话，说了政府的什么话，等什么时候他苑之杉可就是会完犊子的。可是不说的话，陈晟那边又不好糊弄，真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
“那你觉得怎么样呢？”
这是苑之杉在陈晟开口说政府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了，虽然不是陈晟所想要听到的，但是苑之杉只要一说话，就证明他已经参与了这场话题。
“真要我说，还不如不搬。那郊区的东安路也没有比现在这个地方好多少，要真选了那地方，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区别。当然，你也不是什么风水先生，应该也不会知道这其中的事情。”
苑之杉笑了下，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细细一回想，这才发现陈晟已经把这新政府的地址告诉了他。苑之杉眯了眯眼，用勺子晃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似有意无意的说道。
“我的确不是什么风水先生，只是关于那郊区东安路我倒是还是知道那么一些事情的。你不如说说是在什么地儿吧！到时候说不准我还能给您什么建议呢。”
鱼儿上了钩。
“你要真知道，告诉你也无妨。你要不知道，我就当自己是在做一件蠢事罢了。横竖都不是我亏。只是你这建议给我也无用，我早就不是这L市的什么市长了，政府里面的事情，我是一点都沾不上什么边儿，能得到点消息都是睡觉都能笑醒。”
一个见招拆招，一个打着太极慢慢悠悠的。
苑之杉没有再说话，他知道陈晟接下来会自己把话说完。他只是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咖啡，这咖啡要是凉了的话就没有那样的口感了，横竖都是暴殄天物，还不如都进自己肚子里面。
“按照政府的官方说法，是在那里的前临大江，说是什么风水好。我见不是这样，白白被那些个道人骗了钱，还沾沾自喜的很。说实话，若是他们没做什么缺心眼，昧良心的事情，也不至于怕成这个样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怕是被之前那些上面下来检查的领导给吓到了，没被抓到也是神奇。只怕下一次人家下来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幸运了，不然也不会病急乱投医想到搬政府地址的这个想法。
“那地方我知道，之前有个算命的人跟我说过那儿。说是那里风水不错，那前临大江就更是如此了。
环境优美，靠近河水，若是原先可能还会有那些化工厂偷排污水在里面，但凡政府在那边，在政府面前做事，做什么都得掂量掂量。
在这那里虽然处于市中心，环境优美，但是因为是富人们的地盘。一般不会有什么无所事事的闲人走到那里，也不会有乱鸣笛的车辆，更不会有什么小摊在那里摆卖，就怕吵到里面居住的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所以优美安静，很适宜办公。”
苑之杉话说一半，就被陈晟打断了。只见陈晟一脸好奇的问道：“那些富人莫不是都是因为听了那些道士的风水之说吧！”
苑之杉看着陈晟的样子，陷入沉思。只见得陈晟那张一张五六十岁的脸露出了十七八岁少年有的好奇的表情，让人难以描述。
苑之杉安静了一会，没有反驳陈晟的说法，只是说道：“说不定我们遇到的还是同一个道士呢。您这么一说，我竟然觉得最近很是流行道士做房地产推销，就是不知道那边的房地产是给了他们多少钱，我也去雇一个来。”
说完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虽然苑之杉说了那边那么多的好处。但是大家都知道，政府搬到那边去，也无非只是因为风水好罢了。后来就是陈瑶婷来找苑之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