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热闹非常。
跟上一次比起来,可谓是今非昔比。
南门皓月曾经被李家请来府上过一回冬至节,李家当时虽说是热闹,却也只是李家人庆祝。
如今,李府门前,人来人往。
其中多数都是大周朝堂里的臣子,从前,他们对着李家避之唯恐不及,可现在却趋之如骛。
人心啊,果真是可笑得很。
“小臣见过世子殿下!”
南门皓月李家府门前唏嘘,倒是让迎接宾客的李温书瞧见。
弃了门前的宾客,直奔世子。
“李公子,本殿今日来给礼部尚书大人贺喜!”
“福佳,把礼物拿来。”
有世子殿下吩咐,福佳将手中礼物双手递到礼部尚书李温书的面前。
“殿下,这是?”
送礼自有李府门前的门子记录在册,礼物也自会送到府中库里。
“李尚书不妨打开看看。”
南门皓月瞧着面前的李温书,笑着出口。
送礼,当着送礼物的人面打开,是件极为不合规矩的事。
“殿下,当真要小臣打开?”
“嗯,打开来看看。”
有着世子这句话,李温书才接过福佳手里的礼品,当着二人的面打开来。
“这是……?”
礼盒很精致,可见精细。
但礼盒里的只放了一枚平安符,和一只香囊,香囊上头绣着兰草。
“……这是长姐给我的?!”
平安符是宫中样式,而这香囊却是他长姐亲手绣的,李温书曾经很多的衣物,都是长姐一针一线缝制而成。
所以,他认得。
“嗯,昨日福佳进宫,你长姐拜托本殿将此物送到李尚书手上。”
南门皓月对着面前的李温书解释出口。
此物,若是直接送到李府里,到时候还不知要被积压在库房多久,这样的话,废后李氏的心意就真的被白白糟蹋了。
李温书握着手里的香囊,将盒子中的平安符拿起来,小心翼翼塞入香囊中,而后将香囊妥妥帖帖塞入袖中。
躬身对着世子行礼道。
“小臣多谢殿下此礼!”
今日,诸多的礼物中,李温书最中意此礼。
李家没落之际,朝中大小臣子恨不得离李家远远地再无瓜葛,如今之所以再次凑上来也不过是因为他家的“一门双尚书”。
可随着他李家崛起,这些人再次附庸而来,不过是趋炎附势罢了。
他们来拜是一门双尚书,不是他李温书。
“小臣多谢殿下费心!”
大周朝堂中诸多臣子,任何人都不能入得了皇宫。
若不是眼前的世子殿下,他长姐赠与他的一片心意便不能传达到他的手中。
“李大人严重了。”
南门皓月虚扶起李温书,笑着出口。
二人站的极近,她便将废后李氏如今在皇宫里的境况说与李温书听。
“小臣的长姐,真的病情已经转好了吗?!”
听闻长姐的好消息,李温书一脸欣喜。
前些日子,新帝借着大皇子弥月之际,对着他李温书的长姐百般羞辱,长姐从小知书达理,是京都名门闺秀,如何能够忍受得了新帝如此的羞辱。
一病不起,险些丧命。
幸好,世子与他言长姐病症好转。
“李大人,你已是大周最年轻的礼部尚书,但本殿尚有一言要告诫李大人。”
“世子请说!”
李温书躬身听从世子教诲。
“李皇后在宫中能否安然无恙,取决于李大人在大周朝堂能够走多远……”